“謝不臣,你瘋了嗎!你殺了她,你也必死無疑!”

緊跟其後的朝辭隻晚了一步,根本沒來得及阻止他,她沒想到謝不臣來這裏,二話不說就殺了這唯一的解藥。

但謝不臣隻是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朝辭安靜等待片刻。

謝不臣一把抽出了長劍,胸口血流不止,朝辭順著謝不臣眼神看過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胸口傷口處竟然出現了一隻長相怪異的通體紅色的蟲子。

謝不臣手準眼快地一把把紅蟲子捏在指尖,拿過旁邊的茶壺衝洗了一番,趁朝辭還沒回過神,把朝辭的嘴一掰開就喂進了朝辭的嘴裏。

朝辭連忙呸呸呸就想吐掉,那個蟲子實在太惡心了,在她口腔裏的感覺讓她幾欲瘋狂。

“阿辭,別吐,這是母蠱。”謝不臣一把捂住了朝辭的嘴。

朝辭聞言,忍著惡心囫圇把那隻紅蟲子咽了下去。

“現在阿辭就是我的藥了。”

朝辭一看謝不臣一副要把她吃幹抹淨的眼神,打了一個寒蟬。

心裏隻剩一個念頭:吾命休矣!

謝不臣這會像是有了無數的力氣,把朝辭抗在肩膀,一口氣從冷宮回到了朝暮殿。

“休朝七日,有任何急事先交由軍機大臣處理,軍機大臣處理不了的再交付朕,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見,都不許來打擾。”

謝不臣撂下這一句話,就關上了大門,把朝辭往**一扔,就撲了過去。

外麵的太陽升起又落下了十個輪回之後,門終於打開了一個縫隙,謝不臣召康誌恒來。

“趕緊把窗戶打開通風,康禦醫馬上來了。”朝辭有聲無氣地指揮謝不臣。

經過這十天的摧殘,朝辭感覺自己就像一塊發好的麵團,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全身發軟,感覺自己和床鋪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提不起一絲精氣神。

反觀謝不臣,現在龍精虎躍,沒有一點之前的萎靡,扛個火車跑都不在話下的精氣神,直讓朝辭恨得牙癢癢。

“好好,我馬上開窗通風,阿辭快躺下休息,一會兒禦醫就來了,就不會難受了。”謝不臣連忙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通風,把房間裏不可說的氣味散發一下。

不到一刻鍾,康誌恒就小跑著來了,他都已經猜到了大概,知道這次肯定不是謝不臣有事。

果然,來了之後,臥床不起的是朝辭,看著朝辭就像被妖精吸走了精氣神萎靡不振的樣子,就知道是縱欲過度,腎虛之象。

康誌恒把了脈之後,盯著謝不臣威脅的眼神和朝辭不好意思的眼神,沉吟片刻說;“沒有大礙,皇後娘娘就是有點體虛,這幾日勞累過度,等會兒臣開一個方子,吃幾服藥補補,就會好的。”

說完,又咳嗽了幾聲,本著醫者仁心的態度,又補充了一句;“嗯...,皇上現在雖然身重蠱毒,那方麵的需求高了一點,但是還需顧忌娘娘的身體,不可索取無度,這兩日就暫且不要行房,等皇後娘娘身體恢複了一些,再解蠱吧。”

朝辭聽了這話,默默地轉了個身,躲到了被窩裏去,她是沒有臉再見康誌恒了。

康誌恒盯著謝不臣皮笑肉不笑的淩厲眼神,連忙行了個禮,“微臣下去給皇後娘娘熬藥。”說完就忙不迭地跑路了。

“謝不臣,我警告你,這兩天你去偏殿睡去,不許再靠近我。”見謝不臣又想來抱她,朝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推搡著她,臉若寒霜。

不用康誌恒說,她都知道是自己縱欲過度,嚴重透支,腎虛。

若是沒中蠱之前,謝不臣是一匹吃人不吐骨頭的狼,現在的謝不臣就是餓狼,餓了幾百年的那種。

“讓我抱抱就好,我保證在你身體恢複之前不欺負你。”謝不臣委屈巴巴地說,他被遠遠推到床邊,朝辭的腳還抵在謝不臣的胸膛前,不許他靠近。

朝辭凶巴巴,絕對不容許商量,謝不臣最會蹬鼻子上臉了,她又湧腳尖把謝不臣往遠處推了一點。

“不行,要是你不睡偏殿,我就去睡,我不能再讓你為所欲為。”

謝不臣見裝可憐沒用,把朝辭的腳一握,一個轉身,朝辭連腳帶人都在謝不臣的懷抱裏。

“就要一起睡,你走哪裏我跟哪裏。”

朝辭歎氣,謝不臣粘人的簡直就像一個沒滿月寶寶,可是誰家寶寶有這麽凶悍啊。

“這樣吧,你都好幾天沒處理政事了,你先去勤政殿處理一下堆積的政事,然後晚上就和我睡,現在我想一個人好好休息休息。”

朝辭沒有力氣推開謝不臣,但她的手還是能動的,拉扯著謝不臣的臉皮,發泄自己的憤怒。

謝不臣任由朝辭拉扯他的臉皮,終於答應了先去處理政事。

謝不臣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走了,悅心進來換了新的被褥,吃了藥之後,朝辭倒頭就睡,隻睡了個昏天地暗。

朝辭還以為自己醒來後謝不臣肯定已經回來了,卻發現月上中天了,謝不臣竟然還沒回來。

朝辭以為謝不臣是蠱毒發作了,急忙讓悅心備轎,要去找謝不臣。

悅心剛把轎子準備好,朝辭在悅心和小海的攙扶下,拖著無力的腿剛出朝暮殿,就和謝不臣的轎子對上了。

“對不起,是我回來晚了,讓阿辭擔心了,快進屋休息吧。”謝不臣連忙過來把朝辭抱在了懷裏,抱到了房間裏才放下她。

“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回來這麽晚?”朝辭問,要是前朝沒有發生任何事的話,按照謝不臣的工作效率,早該在吃晚飯的時候就回來,怎麽可能現在才回來。

“沒事,不過就是中山國要求我把那三座城池還給他,否則就要討伐我罷了。”謝不臣不以為意,嗤笑中山皇帝的天真。

如果沒有朝辭,這個世界除了大乾,再不會有第二個國家,現在他安於現狀,卻讓那些人以為他是什麽好說話的軟弱無能的君王。

朝辭哦了一聲,她當然知道謝不臣強悍的戰鬥力,在原書裏,謝不臣可是極短時間就統一天下的暴君。

“其實這是呂斯轍的借口,他不過是被大裕太子利用的傀儡罷了,他們的軍隊已經集結完畢,封無疆是領頭將軍。”

謝不臣不想再發生戰亂擾他和朝辭的二人世界,但不是不敢應戰。

但小小的封無疆還不值得他親自領兵出征,他已經和錢複青等將軍們探討好了,讓錢複青領三萬將士出征。

既然呂斯轍想開始這一切,那他不會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