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不是阿辭,你說這些話難道還會讓朕傷心嗎?”謝不臣的語氣也同樣冰冷,神情更為陰狠。
要不是這個未知的怪物占據著朝辭的身體,還不知道對朝辭會造成怎樣的傷害他,他早就一把捏死敢在他麵前胡言亂語的怪物。
這個未知怪物控製著朝辭的手對他施以種種折磨,他稍有反抗,那把刺向他的尖刀就會像朝辭的身體而去,謝不臣不得不任由他為所欲為。
這個怪物隻敢在黑夜出現。
“我知道傷了你的阿辭你會傷心就可以了,今天我的懲罰準備好承受了嗎?”怪物開心愉悅的笑著,人類需要睡眠,真是再好不過的了。
它為什麽早點沒有想到可以在睡眠中控製朝辭的身體為它所用,否則它就不用白白忍耐這麽久,讓謝不臣過了那麽多的好日子。
係統拿出尖利的狹長的匕首,今天它要在謝不臣的身上再戳滿十個窟窿,它也痛恨謝不臣的生命力竟然這般旺盛,接連七天的折磨都隻是讓他虛弱了些。
但是沒關係,它利用朝辭的身體慢慢折磨死謝不臣,管理局也不會發現,隻要謝不臣一死,它就是管理局的明日之星。
係統一刀又一刀胡亂紮在謝不臣的身上,看著血流成河,機械的心裏格外的感到痛快。
“不要反抗哦,否則刀尖就向著你的阿辭而來。”
係統將對謝不臣所有的怨恨都注於刀尖裏,捅向謝不臣,係統避開一些致死的區域,雖然它很想,但是它更想的是慢慢折磨死謝不臣。
謝不臣撐坐在地上,朝辭的臉上都是他噴射出來沾染上的血,謝不臣顫抖著伸出手擦拭著朝辭臉上的血漬。
係統哈哈大笑,“你這樣做戲,我都信了你真有人類的感情了。”
“可是我不是朝辭那蠢貨,狡猾虛偽的人類,你可騙不到我。”係統說完將所有的力量都逼到腿部。
一腳狠狠踩在了謝不臣的膝蓋上,另一隻腳也跟著踩上去,謝不臣吐出一口血,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癱倒在地。
“謝不臣,好好照顧自己,別讓朝辭傷心哦,明天晚上再見。”係統看著躺在血水裏的謝不臣,撂下這句話,就回到了自己的空間。
朝辭的身體也瞬間昏睡在地上,沾染了謝不臣滿身的血。
謝不臣叫人進來收拾了一番,又給朝辭擦洗幹淨,把她放在**,蓋好被子,他自己則在石福滿的服侍下坐在了輪椅上,去了勤政殿。
屋子裏換了一批新鮮的花草,血腥氣很快也消失無蹤,一切看起來都和往日一樣平和靜謐,朝辭無知無覺地睡著。
“娘娘,皇上說,最近幾天都不過來了,讓您不要等他吃飯。”
悅心在朝辭醒來之後,邊伺候朝辭穿衣服邊說,朝辭一下清醒了過去。
隻是感覺自己睡了好像沒睡那麽累似的,朝辭伸了伸胳膊。
聽悅心說完這些話,朝辭也沒有做任何反應,吃完了早餐,朝辭沒有讓任何人跟隨,衝去了勤政殿。
她倒要看看謝不臣究竟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沒想到到了勤政殿,朝辭竟然被侍衛攔在門外,朝辭有些驚訝,看來謝不臣這次是真硬了心腸不見她。
朝辭也沒有和侍衛為難,她原路返回了朝暮殿。
到了下午,謝不臣送來了紙條,朝辭一看都笑了。
她幾乎一天沒吃沒喝,就換來了一張謝不臣不痛不癢的紙條,朝辭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朝辭想了片刻,往後花園湖裏一跳,雖然已經是春天了,湖裏的水還是怪冷的,朝辭一下都被凍僵了。
剛被撈起來不過兩刻鍾,謝不臣就來了。
來是來了,謝不臣卻表示自己感染了風寒,不宜見她,隻隔著一扇門在那裏噓寒問暖,朝辭氣的被子一掀,從窗戶跳出來。
滿腔的怒火在看見謝不臣坐在輪椅上更加火冒三丈。
“你不會還告訴我又是練武導致的?”朝辭的聲音雖然很平靜,但是誰都聽得出來她的心情可是一點都不平靜。
“頭發還濕著呢,趕緊回房間躺著。”見朝辭執拗的站在原地不動彈,就是看著他,謝不臣又說;“回房間,我告訴你一切,乖,身體最重要。”
“現在說,究竟怎麽回事?不要騙我,否則我收回以前所有的承諾。”朝辭正襟危坐,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氣息。
“我知道你昨天說的都是謊話,而我現在,並不想再聽到一句謊話。”朝辭又補充了一句。
謝不臣搖搖頭,拿朝辭完全沒有辦法,本來這些事他都不想讓朝辭操心,產生心理負擔,但沒想到反而現在傷害了她。
“每到半夜,你身體裏就會被另一個人控製,我知道它是誰,但是它很熟悉我,而且格外的...恨我?這些傷口都是它造成的。”
朝辭一聽就明白了是係統再次操控了她的身體,她氣極反笑,既然係統如此不遵守遊戲規則,憑什麽她就要遵守。
“你是傻子嗎?謝不臣,疼不疼?腿被它弄斷了嗎?”朝辭蹲在謝不臣的輪椅邊,她想看傷口,被謝不臣握住手阻止了。
他並不想那猙獰恐怖的傷口嚇到朝辭。
“隻要不是你厭惡我,它做什麽說什麽我都不怕。我知道它不是你。”謝不臣讓朝辭站起來,蹲著不舒服。
“好好養傷,不許再躲著我了,我不會再讓它傷害你的。”
朝辭下定了決心,係統這樣不講武德,她也不必再給它留情麵。
到了晚上,朝辭喝了一天的濃茶水,從未有過的清醒。
但是係統一直在裝死,無論她怎麽叫,係統都不理會她,朝辭也不急。
“係統,你怕了?也對,你應該怕,你違背了管理局的係統規則,你已經陷入偏執,要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被管理局發現,你沒法交代。”
“不回答我,想裝死?有些事不是你裝死就能過去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咱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如今你的沉默也許就代表了你的態度,我也撂下一句話,再讓我發現謝不臣身上多出來一個傷痕,我就向管理局舉報你。”
朝辭自顧自說了許多,係統都一直沒有說一句話,朝辭也不氣餒,係統肯定都聽見了。
“朝辭,做錯事的人是你,是你忘記了自己的初心,被謝不臣欺騙,我為你抗住了管理局的問責,現在你就是這麽對我的?也對,過河拆遷是你們人類最會的。”
係統終於說話了,但是話裏話外都是對朝辭的指責。
“係統,你對人類有很深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