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煦更加僵硬。

溫晏靜隻是故意逗李明煦而已,看到清冷,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李明煦整個人這般變化,覺得好玩而已。

所以見好就收,想要開口說明自己逗對方的事情。

隻是還不等她開口,便聽到李明煦清冷的聲音響起:“若,若你看不見,無法塗,我也可以幫忙。”

溫晏靜徹底呆住。

臥槽,臥槽,她聽到了什麽。

這,這負責任後和負責任前李明煦變化可以這麽大嗎?

這過去可是清冷不讓人靠近的人啊。

她每次占便宜都不好意思。

溫晏靜忍不住看李明煦。

李明煦整個人被看的有些狼狽:“我隻是擔心你看不到……”

天知道,他怎麽就這般開口了,或許他想借此更快的同溫晏靜親近起來,又或者因為剛剛溫晏靜手指劃過他的手掌心,讓他想起昨夜的事情,食髓知味,下意識忍不住露出了自己的貪念。

但這會,李明煦也隻能努力掩飾狼狽,用清冷的聲音這般開口,隻希望溫晏靜不要懷疑。

卻說溫晏靜看了一下李明煦,見李明煦還挺平靜。

想了想,隻覺得李明煦可能真的對男女之事並不那麽通曉,即便是昨夜被她吃幹抹淨了,所以這會遇上這樣的問題,還是平靜。

溫晏靜想到李明煦明明是個王爺,卻完全沒人幫忙安排教育生理知識,就被她這麽各種欺騙,占便宜,忍不住心疼,卻又不想內疚。

因為她喜歡李明煦啊。

李明煦見溫晏靜一直不開口,終於有些擔憂:“溫晏靜……”

擔心自己這樣的孟浪,讓溫晏靜不喜歡。

“我還真有些看不見,需要人幫忙。”便聽溫晏靜開口。

李明煦整個人瞬間熱起來。

“騙你的。”溫晏靜說完,便開口。

“嗯。”李明煦清冷的開口。

天知道,溫晏靜前半句話撞入他耳中,起了如何的效果,讓他整個人都熱起來。

然後後半句話又仿佛一桶冰水,可即便如此,他也忍不住身心發燙。

溫晏靜說完,便讓李明煦出去。

她臉皮再厚,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所以在李明煦走後,才給自己上藥。

隻是上藥的時候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比如,李明煦從陸郎中手中拿藥這件事情,這事情似乎有哪裏不對。

很快,溫晏靜瞪大眼睛。

臥槽,可不就是不對。

李明煦從陸郎中手中拿這種藥,可不就是讓陸郎中知道她們的情況了,特別是她今日沒去回春堂,還是因為這個原因,這,這簡直社死現場啊。

很快溫晏靜的注意力便在藥物的清涼上了。

卻說屋內溫晏靜有些麻木的上藥,屋外李明煦卻是煎熬。

作為練武之人,他的耳力很好。

又或者因為他想入非非,所以耳力變得好起來。

他隱約聽到衣物滑落的聲音,還似乎聽到一些倒吸涼氣的聲音,他竟忍不住想象溫晏靜這會在屋中的所有動作,特別是倒吸涼氣時的動作。

齊嬤嬤見李明煦站在屋外:“王爺,您怎麽這般站在門口,您可是有什麽事情?”

李明煦聽到這話,變得有些狼狽。

他竟然這般站在門口偷聽屋內的情況,還幻想屋內的情況。

“沒什麽。”李明煦麵色有些發紅,卻還是開口:“這幾日膳食注意不要用那些發物。”

齊嬤嬤點頭。

這一點她早就吩咐下去了,畢竟王爺下手重,王妃變成這樣,顯然不能吃上火的東西。

“王爺,您這般站在門口,可是還有什麽事情吩咐老奴嗎?”

“沒了。”

大約是屋外的動靜,讓屋內聽了去。

“王爺,您可是還有什麽事情要同我說?”溫晏靜的聲音傳來。

這片刻,溫晏靜終於將李明煦從陸郎中那裏取的藥塗好了,還別說,陸郎中這種治療腫疼的藥還真不錯,身上還真的輕鬆了許多。

所以聽到李明煦還在屋外,溫晏靜便開口:“我已經搞好了,如果有什麽事情,就進來說吧。”

而李明煦聽到這話,便鬼使神差的又進入了屋子。

屋子內此刻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

那是陸郎中給的治療下麵的藥膏的味道。

他在交給溫晏靜前,查看的時候,曾聞到過。

而這會進入屋內,越湊近溫晏靜,這股子香味便越濃鬱,直撲他鼻尖,就仿佛……

“李明煦,你在想什麽?怎麽突然入神了?”溫晏靜有些擔心,不會是昨天的事情對李明煦打擊太大了吧,所以導致李明煦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沒什麽。”李明煦開口:“可舒服點了?”

問完,李明煦覺得自己總圍繞這個問題不應該。

溫晏靜這會也對於李明煦這麽簡單直接的詢問麻木了,大約,這就是李明煦的特色吧。

“沒不舒服的地方了。”溫晏靜開口:“王爺如果有什麽事情就直接同我說。”

“沒什麽。”李明煦開口:“大約是風寒還沒完全好,還是有些不舒服吧。”

李明煦說完,看了溫晏靜一眼。

已經占完所有便宜的溫晏靜沒能理解李明煦:“還這麽不舒服嗎?我再給你檢查檢查。”

溫晏靜趕忙用聽診器檢查。

這不會是她趁人生病,占便宜,給李明煦留下什麽後遺症了吧。

李明煦卻有些亂,擔心溫晏靜用上工具,檢查出他的真實情況:“不用了,我還有些事情,我先去處理事情了。”

“晚上……”李明煦說到這兩個字一頓。

如果兩個人並不曾發生過什麽,自然是繼續住一起。

但已經發生過了。

雖然兩個人已經互相負責。

但晚上的狀況,還是一件重大的事情。

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溫晏靜雖然說要負責,但會不會排斥同他繼續住一晚。

本來他打算不想,就這麽繼續下去,但是得到溫晏靜是他的王妃後,他又忍不住貪戀更多。

比如不隻是負責,希望像真實的夫妻,希望能繼續。

溫晏靜聽到晚上兩個字也有些緊張。

熬,不會是要開口晚上不住一起了吧。

溫晏靜眼見李明煦還沒說出後麵的話,擔心是對方有這個意思,但說不出口,直接開口不給對方說出來的機會:“我都同你負責了,你都是我的人了,當然晚上要和我住一起了,你不會不想和我睡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