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煦王府。
溫晏靜便詢問李管事李明煦在什麽地方。
“定北王世子來了,如今王爺正同定北王世子在書房說話。”李管事開口。
溫晏靜沒多想,便往書房去。
“當年行宮隨行太妃和定北王妃的嬤嬤大多數都不正常的去世了,而接生的產婆幾乎是在我們在行宮出事後,一年內陸續全部去世。”定北王世子的聲音有些激動:“不但如此,我還發現我查探的同時,立刻又一股勢力掩蓋,我順著線去查,竟發現很可能是當今……”
溫晏靜腳步停了一下,敲門進入書房,便見定北王世子和李明煦都是一頓,兩個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但兩個人看到溫晏靜後,都沒再說話。
定北王世子還笑著同她打招呼,隻是打完招呼,便同李明煦告辭:“李明煦,事情我已經同你說了,若是你想同我一起繼續查,到時候派人到我府上來。”
溫晏靜看著定北王世子離開:“定北王世子約你查什麽?”
“沒什麽。”李明煦開口:“溫晏靜,你之前不是想離開煦王府出去走走嗎,現在可還有這樣的想法?”
溫晏靜眉頭皺起。
“其實我覺得咱們到底不合適……”
“因為發現你和定北王世子的血脈可能有問題,後麵可能隱藏著更大的秘密,也可能是非常大的危險,所以你便打算將我打發走?”溫晏靜直接開口:“李明煦,你將我想的那麽傻嗎,一騙就會上當的人?我真是看透你了,你讓我好生失望。”
李明煦聽到好生失望四個字終於無法保持住清冷:“我沒有……”
“不要想我原諒你。”
李明煦心底冰涼,不原諒也好,定北王世子查出的東西,隱約透出來的問題太大了,就讓溫晏靜借此離開,是最好的辦法了:“對不起。”
“除非你現在就同我說對不起。”溫晏靜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既然你道歉了,那沒辦法了,我總不能和你一個會道歉的人生氣吧。”
李明煦這才反應過來溫晏靜說了什麽,忍不住怔愣的看向溫晏靜。
“看什麽看,沒見過特別會接人遞的梯子往下走的人嗎?”溫晏靜隨意開口:“而且,你們查的東西,也不怎麽樣。”
溫晏靜說話間一頓:“李明煦,你可知道我除了醫術高明外,還會一個很特殊的東西?”
李明煦看向溫晏靜。
“我還會借人的身體發膚驗證對比,確定兩個人是否有血緣。”溫晏靜開口:“而我這幾日,驗證了你,定北王世子,以及五王爺的關係,你可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
溫晏靜也沒等李明煦詢問,直接告訴李明煦結果:“定北王世子和五王爺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而你同定北王世子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她不管接下來前行的結果會是什麽,她願意陪李明煦一點點的繼續前行。
誰讓她饞李明煦的身子呢,想一直饞。
“你說什麽?”李明煦聽到溫晏靜的話,忍不住開口。
顯然他從定北王世子處知道了一些東西,但溫晏靜測出的結果,同他們的猜測又有所不同。
溫晏靜直接重複:“定北王世子和五王爺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而你同定北王世子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你很可能是太後的孩子。”
“這個也很好確定,隻待我再入一次宮,想辦法拿一根太後的頭發,便可以確定。”再做一份親子鑒定就可以了。
不過有一件事情要確定清楚,也是要提醒李明煦的:“齊護衛說,陳達查當初我嫁入王府時,你遇到的那批刺客,最後查到了當今聖上那邊,可是真的?”
李明煦沒想到溫晏靜知道這件事情。
“你有沒有想過,當今聖上很可能是知道自己身世的,所以才會一直對付你。”溫晏靜看著李明煦開口。
她今日想重點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她擔心李明煦知道了這個事情,琢磨著當今聖上並不清楚這個事情,然後就什麽都不做,再被當今聖上往危險的地方送。
無論是小說裏麵的情節,還是李明煦這一世遇到過的事情,都側向當今聖上知道身世有關的事情。
“我會派人去查,且確認這件事情。”李明煦認真開口。
“那你可要查仔細,還要注意安全,保護自己。”溫晏靜隨意開口。
李明煦定定的看著溫晏靜,終歸忍不住一把抱住溫晏靜。
良久開口:“你不怕嗎?”
“我有什麽好怕的,有你在啊。”溫晏靜開口。
我就怕你被如今的皇帝給害了,怕我穿書後,做的太多改變,讓你出現危險。
溫晏靜說話間,看向李明煦:“你不會那麽沒本事,連我都保護不了吧?”
李明煦笑起:“保護的了。”
溫晏靜喜歡這句話,踮著腳尖親了李明煦一口:“當然,我也很厲害的,也能幫助你,保護你。”
李明煦忍不住將溫晏靜抱的更緊。
因為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珍寶,他願意將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溫晏靜。
在行動之前,終歸得將所有事情確認一邊。
因為知道結果然後去倒推過去,很快便發現所有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都有跡可循。
當今聖上隱藏著的一些行為,甚至都隱約露了出來。
當然,江南之行的危險也暴露出來,不單單隻是江南那些犯罪官員可能出手,甚至陳達通過過去刺客的線索,發現聖上的人也隱約間已經有些安排,許多人往江南路上安排,這是不甘幾次拿不下李明煦,這次布的局更大,一心要將李明煦拿下。
而溫晏靜也借口檢查太後的身體狀況,進行複診,避免紅斑狼瘡複發,取了太後一滴血,進行親子鑒定。
終於完全確定兩人的母子關係。
不過李明煦了解了這一切後,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不再抵觸,完全同意江南之行,替當今聖上查探江南鹽稅貪汙案。
溫晏靜聽到這個事情,忍不住擔心:“就不能避免這個事情嗎?”
“雖然查探當年行宮換子之事的人都是定北王世子的,但是聖上已經產生了一些懷疑,隻因為定北王世子查探間,有幾次來煦王府,我隻有表麵上前往江南,才能麻痹當今聖上,讓他覺得我什麽都不知道。”李明煦開口:“而且,我也不是這麽簡簡單單就離開,在離開前,我會安排一些事情,而且,也需要你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