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建國簡直無了個大語,所以他和明月都隻是工具人,他陸哥的主要照顧對象是蘇雲念。
此時他隻想吼一聲,陸哥,你也不看看蘇雲念屋裏被能塞成啥樣了,如果炕上能放東西,你怕是要把她的炕都填滿吧。
“還有,我看蘇念挺愛吃魚的,她一個姑娘去抓魚我不放心,你……”陸知行還在那嘮嘮叨叨的咐囑,屈建國已經翻了不知多少個白眼了。
幸好這時候,車要開了,屈建國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他把氣全吐出來,就聽陸知行又朝他吼了一句,“以後信裏多寫寫她的日常!”
看著汽車越來越遠,直至最後看不見,屈建國是真正鬆了一口氣。
送完陸知行,屈建國就來了鎮上找田建中,兩人坐那互相吐槽他陸哥。
跟田建中說了一陣子話後,屈建國心裏舒坦多了,才騎車回村裏。
他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院子裏靜悄悄的,心下疑惑,就去敲冷明月的門。
見到冷明月才知道,謝俊鵬帶陳招娣去城裏了,俞誌成閑著也沒事,去地裏幹活了,至於蘇雲念和她哥是一起到山上去了。
屈建國也沒說什麽,拉著冷明月也去城裏了。
山上,蘇雲念一邊跟蘇雲平聊天一邊打獵。
“哥,你在這裏能留幾天?不會真想帶我去市醫院吧?”蘇雲念心裏還記著這事呢。
“你不想去?”
蘇雲念就搖頭,“我真沒啥事,所謂的落下病根也隻是對外說說,不然村裏咋同意我一個大人去搶小孩子的活計。”
“還是去一下吧,聽村長說,那一下摔得挺重的,別真留下什麽後遺症,現在沒顯現出來,到老了吃苦的還是你自己。”
“不要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蘇雲念挺抗拒的,好好的去醫院幹嘛。
“沒不好的地方也得去做做樣子,不然村長那交代不過去。”蘇雲平看著她道:“何況帶你去檢查一下我也能放心。”
“哥,你要不要跟我比一下身手?”
“啥?”蘇雲平一下子沒明白過來。
“比身手,就是你跟陸知行比的那種。”
“念念,你別開玩笑了,哥知道你小時候力氣比一般女孩大,可你又沒係統學過,咋跟哥比身手,不會是鄉下女人打架上的扯頭發撓臉吧。”
“小瞧人了不是,我們那麽多年沒見,你咋知道我沒受過係統訓練。”說著也不多說,出拳朝自己哥哥攻過去。
蘇雲平起先有點措手不及,可過了兩招後,發現蘇雲念用的路數雖然跟他一不樣,可很有章法,一看就不是啥野路子。
這一下,他也來了興致,跟蘇雲念你來我往地就過起招來了。
當然蘇雲念是收著力氣的,不然以她在空間裏被虐了一個月的經曆,蘇雲平在她手下過不了多少招。
就連陸知行跟她動手,估計最多也隻能打個平手,但時間不能脫太長,因為她的體能與耐力終究比不上長年訓練的他。
蘇雲平是越打越興奮,他不知道妹妹居然還藏著這麽一手,這樣以後無論她跟陸知行能不能走到最後,或者說,無論今後她嫁給誰,自己都不用擔心她被欺負。
最後讓兄妹倆停下手的竟是兩頭野豬。
聽到野豬聲響的兄妹二人互看了一眼,同時撲向兩頭小野豬。
他們當然沒本事徒手打野豬,但旁邊不是有石頭嗎?蘇雲念則是利用視盲區,從空間的武器裏拿出一把大鐵錘,直接在野豬的腦袋上砸了兩下,把野豬砸暈過去。
之後才氣喘籲籲地看向蘇雲平,隻見他的氣息也有點不勻,麵前的野豬已經被打死,腦門上還有血不住地往下流。
“我去喊屈建國他們上來幫著拉野豬。”蘇雲念說了一句就往山下跑。
可到了小院才知道屈建國和謝俊鵬都不在,她轉身就去了菊香嬸家,借了輛板車,自己推上山來。
“他們人呢?”蘇雲平見妹妹自己推著板車上山就問。
“都不在。”蘇雲念有些怨念地說:“哥,這兩頭野豬隻能咱們自己運下去了。”
“嗯,等收拾出來之後,你送半扇豬肉給菊香嬸子家。”蘇雲平這也是在堵他們的嘴,何況妹妹那裏也還有很多肉。
蘇雲念自然不會小氣,半扇豬肉在她眼裏還真不算啥,要是蘇雲平不在,她都不用去借板車。
回到院子裏,蘇雲念先讓蘇雲平一起洗了臉,然後過來下餃子。
吃過飯,蘇雲念燒水,蘇雲平處裏野豬。
蘇雲平讓妹妹找塊油布出來鋪地上,把兩頭野豬的皮直接剝下來,才把肉分下來,有半扇是整的,其餘的都塊成小塊,肉和排骨分開,豬下水也洗幹淨。
等全部收拾好,院裏的人下工的下工,從鎮上回來的從鎮上回來,看見地上那麽多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我哥在山上打的。”蘇雲念可不會說自己也打了一頭,把功勞全給了哥哥。
蘇雲平也沒拆穿她,妹妹有這個本事,他知道就行了,沒必要讓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
“明月,我們把板車洗一下,給菊香嬸家送回去。”蘇雲念點名。
屈建國忙接話,“我去送吧,讓明月做飯。”
蘇雲念沒意見,隻是指揮著他把那半扇肉幫上板車,“把這些肉送給菊香嬸家。”
“這麽多?”屈建國愣了一下。
冷明月卻很快明白了蘇雲念的意思,推了他一把,“叫你去你就去,要不然你在家裏幫蘇大哥哥收拾豬頭,我和雲念去。”
屈建國被冷明月一瞪也回過味來,忙對蘇雲平說:“蘇大哥,你先歇一下,我去送了肉就來幫你。”
說完就推著板車去了菊香嬸家,回來時,手裏拎了個籃子,裏麵全是雞蛋。
“叫你送點肉,你咋還拿人一籃子雞蛋回來?”冷明月看著屈建國手裏的籃子埋怨道。
“我也不想的啊,是菊香嬸一定要我收的,要不然她就不要肉了。”屈建國覺得自己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