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月也沒想搭理這個跟吃錯藥一樣的女人,轉身也要回自己的屋子。

就在這時,何佳佳突然就往蘇雲念那邊撞去,蘇雲念像在後腦勺安了眼睛一樣,往旁邊一閃,避開何佳佳撞過來的身子,又伸腳一絆,成功地將她絆了個狗吃屎。

就在何佳佳不甘心地還要撲上來的時候,她隻覺得頭皮一痛,然後臉上就被扇了兩個大耳刮子,扇得她耳朵翁翁直響。

“哪來的小賤貨不幹人事,想撞孕婦,如果她們中誰出了事,你那三兩骨頭賠得起嗎?”

“不,我沒有,我那是不小心。”何佳佳本能地狡辯。

“不小心,你那個‘不小心’,可真是‘不小心’,要不是念念往旁邊移了兩步,我還真信了你的話。”張蘭香破口大罵。

“小賤貨,你不知道念念的丈夫是軍人嗎?你故意撞他的妻子,還是她挺著大肚子的時候,追究起來,就不是迫害軍屬那麽簡單了。”

村裏才下工的村民都被張蘭香的聲音吸引了過來,蘇雲念也要走過來,卻被張蘭香攔住,“念念,你別過來,這賤女人沒懷好意,你先進屋。”

“沒有,蘇雲念,你讓這個瘋女人放開我,我就是想來跟你借本書,你不借就算了,還讓人打我,你太過份了!”何佳佳哭道。

“借書?你這借書的姿勢倒挺奇特的,居然往人家身上撞,而且對方還是個孕婦,你腦子是怎麽想的!”胖嬸的聲音也鄙夷地傳過來。

“沒有,我沒有要撞她,我隻是,隻是,我隻是一不小心沒站穩。”何佳佳憋了半天吐出這麽一句話。

“嗤,你以為靠你一張嘴就能讓別人相信!俺剛和蘭香妹子可是全都看在眼裏了,何佳佳,你都不是俺們村的人了,還跑到俺們村來幹什麽?”

“有人去找村長了嗎?讓他把這個外村人趕出去,俺們村不收留這種居心不良的人。”

“來了,村長來了。”有人叫。

“何佳佳,看在你最初是到俺們村下鄉的,你跟你婆家吵架,俺讓你在宿舍住下,現在居然還在村裏沒事找事,就別怪俺容不下你了,趕緊收拾東西,回你們村去。”

村長也是氣,他隻是一時心軟,沒想到這個何佳佳差點又給他鬧出事來,看來以後心軟這種東西要不得。

何佳佳聽村長這麽說,瞪大眼睛看著他,“村長,我在婆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從咱們永河嫁出去的,這裏就是我的娘家,我……”

“可別,俺們都是鄉下泥腿子,當不起你這個城裏人的娘家,你還是早點收拾東西離開俺們村子,不然俺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何佳佳的話沒說完就被村長打斷了。

“村長,你一定要那麽絕情嗎?好歹我也在咱們村裏住過一段時間,你就一點情份都不念?”何佳佳哭道。

村長又要開口時被翠花嬸拉了拉,“俺們村子現在可不敢隨便收留外村人,你既然已經結婚,就不再是俺們村裏人,快走吧,別真讓俺們把你送去派出所。”

何佳佳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再看看離得她遠遠地蘇雲念,眼裏迸出恨意。

蘇雲念一皺眉,這女人什麽毛病,哪來的那麽大的敵意,自己又哪裏得罪她了。

她都懷疑這女人來借書是假,想找機會撞自己是真,可是為什麽呢?

經過上次敵特事件,宿舍裏的幾個人的身世都被反複查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問題才允許他們留下。

現在看來,其他人倒也真沒問題,隻是這個何佳佳得重新查一查了。

何佳佳走後,看熱鬧的村民紛紛過來安慰蘇雲念,蘇雲念一一打了招呼。

眾人知道她身子重,也沒多逗留,隻讓她以後有事就大聲喊,大家都會幫她。

謝過眾人,蘇雲念走回屋裏,張蘭香跟進去,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念念,我不知道華子會跟建國一起上山,要不然我也不會離開家。”

蘇雲念搖搖頭表示不怪她,“何佳佳來得這個時候太巧了,我們誰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種心思,我都不知道哪裏又得罪她了,難道隻是因為我沒借書給她?”

這旱,屈建國也過來了,找到張華說:“我覺得這何佳佳來得太巧,明天我去找一下田公安,再去何佳佳嫁的人家查一下,不然,不止你們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張華點頭,他們商量了一下,以後他們兩個男的,至少要有一個必須在家。

何佳佳這事就像是一個插曲,很快被人淡忘,也沒人再提及。

很快到了冷明月生產那一天,因為不是頭胎,生得特別順利,下午發動的,到吃晚飯的時候就生了,是個胖小子。

屈建國高興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他這是先開花後結果,兒女雙全湊成了個好字。

就在屈建國的兒子出生三天的時候,一個風塵仆仆的身影出現在蘇雲念麵前。

蘇雲念看到陸知行,眼角直抽抽,“你怎麽又來了,那麽閑的嗎?”

“媳婦,你嫌棄我?”陸知行看蘇雲念挺著個大肚子,有些心驚膽戰,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著,直接扶著她回屋坐下。

“我這次是抽空來看看你,三天後就要走,還有任務要執行。”

“你這是特地到這裏轉一下?你領導知道了會不會處罰你?”蘇雲念雖然不太懂軍隊裏的規矩,但也知道執行任務中,是不能辦私事的。

“放心,這三天假是領導特批的。”陸知行見蘇雲念第一反應是擔心他,心裏甜滋滋的,與此同時,心裏的愧疚也越重。

“媳婦,對不起。”

蘇雲念被陸知行突如其來的道歉搞得一臉懵,眨巴著大眼睛問:“你喜歡上別的女人了?”

“沒有?”陸知行嚇得彈跳起身,又怕嚇著蘇雲念,忙降低聲量道:“你怎麽能這麽想我?”

“那你背著我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當然也沒有,媳婦,我是什麽人你還不了解嗎?”陸知行幽怨地看著自家媳婦。

“那你莫名其妙地道什麽歉?”蘇雲念還覺得冤枉呢,要不是他一上來就道歉,自己會想這些有的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