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如果有朝一日,真的死了……那也太可惜了。
蘇桃夭眸光微暗。
月灼華看她久久沒動,挑了挑眉:“你在想什麽呢?”
蘇桃夭回神,笑了一下:“沒什麽,就是在想,我該怎麽去搬那些金銀財寶。”
她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說道:“想著是個大工程,你可要把人給看緊了,別把人放進來。”
月灼華注視著她,若有所思的點頭:“好。”
他也好奇,那麽多銀子,她到底是怎麽搬走的?
可想到她上天入地的本領,月灼華眸光一暗。
前世,他從不信鬼神之說。
上天若真有神明,那為何如此待他?
他才不信這些鬼啊神啊的。
他隻信自己!
路在腳下,劍在手中,那些辜負他的,那些欺辱他的,他隻有靠自己才能報仇!
不然,難道靠那些飄渺的天命,期待上天垂憐他?
那也太可笑了。
可今生麽……
他自己都重活一世了,還有什麽不信的?
那蘇桃夭呢?
是人嗎?
月灼華目光下移,落在蘇桃夭的影子上,靜靜的想著。
她應該是人。
不過,就算是妖也沒關係。
世間最惡的是人,妖如果都能同她一般,那妖又有什麽可怕的?
那妖可比人好太多了。
想通後,他眉宇舒展,抿唇一笑。
……
夜晚,天上星光閃動,月色皎潔。
街上空無一人,路上滿地的月光。
蘇桃夭穿著一身黑衣,悄悄的推開了窗戶,從二樓翻身而下。
她落在小巷子裏,確定無人,沿著上次的路去縣衙。
她一路沿著小路走,有一條明顯無人把守的路,那是他刻意留給她的路。
蘇桃夭腳步輕快的跑著。
都快走到縣衙,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桃夭臉色一變,轉身看去。
身後,有一個黑衣人追來。
蘇桃夭看著麵前一身黑衣,黑巾蒙麵的男人,認出了,她身上的防備收起,繼而頭疼的扶額:“你怎麽來了?”
麵前的那人,可不就是那位月將軍麽?
他不是不來嗎?
不過幸好,她怕回來遇上他,沒吃易容丹,若是吃了易容丹,兩人相見他都認不出她,那就尷尬了。
所以,她是用黑巾蒙的麵。
蘇桃夭摸了摸麵上的黑巾,心中安定。
月灼華走到她麵前,氣息略有些不穩,像是趕了很遠的路一樣。
他輕吸一口氣,放平氣息,看了看她身後不遠處的縣衙,緩緩道。
“我來幫你。”
“這種給百姓謀福的事,我也該略盡綿薄之力。”
他笑了笑,往前走去。
“跟我來,我帶你去。”
蘇桃夭歎息一聲,隻能跟上他。
在他的身後,某女目光幽幽,幾乎要把他的背影看出一個洞來。
如果他沒來,就算有再多的財寶,係統看一眼的功夫,多少都搬得完。
可現在他來了,總不能讓那些財寶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吧?
得!
現在真得搬了。
蘇桃夭默默活動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