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麵色慘白。
蘇桃夭好心的提醒:“大人,是不是無論如何壓製都難受至極?”
“大人,你的記性不太好,你忘了嗎?我說過,你必須要日行三善,不然就會受蟲蟻噬心之痛。”
“今日,你可一善都沒做,還想殺我,你當然疼了。”
“大人,你時間不多了,若是不想餘生每日都受如此痛楚,還是多行善事吧。”
蘇桃夭瞥了一眼旁邊不敢動手的侍衛,又補上一句。
“忘了告訴你,你若是心懷惡念,真傷了人,那你所受的痛楚,一定比那人更痛百倍千倍。”
這話,她自然是誇大其詞了。
但是,城主怔怔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眸光一下暗淡下來。
蘇桃夭把長刀扔在地上,侍衛提起手中劍,當即要抓住她。
可是,侍衛剛動,城主就沙啞著聲音道:“別傷她。”
他一下跪倒在地上,低垂著腦袋,緩緩道:“讓她走。”
侍衛震驚了:“大人?”
他怒道:“我說,讓他們走!”
侍衛抿唇,收起了手中的劍。
蘇桃夭滿意的點頭:“大人,做的不錯啊。”
“等到明日,記得多行善事,今夜有些晚了,你就受著疼吧。”
蘇桃夭轉身朝月灼華走去。
月灼華黑眸深深的看著她,然後轉身,和她一同朝來時路走去。
身後,城主的聲音傳來,十分疲憊十分蒼老。
“月將軍?是麽?您如此,陛下知道嗎?”
蘇桃夭頓了一下,沒有回頭,隻是聲音冰冷的說道。
“你若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便是害了他,早晚還是報應到你身上,大人,你該想的,是如何瞞住他來紡華城的事,而不是想著威脅我們。”
說完,她拉了月灼華離開。
城主苦笑,看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疼的嘴角**了兩下,直接暈死過去。
……
蘇桃夭拉著他走了幾步,又把他放開,冷冷的看著他:“月將軍,你怎麽回事?你怎麽不蒙個麵呢?”
月灼華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忘了,抱歉。”
蘇桃夭看他一眼,無奈的朝前走去。
“還好他被唬住了,不會說什麽。”
月灼華挑眉,跟上她:“唬住?”
蘇桃夭點頭,耐心的跟他解釋:“他如果心懷惡念,就會被反噬,如果害人,更會疼痛難忍。”
“可是,他如果隻是向別人說起你的行蹤,這算是怎麽害人呢?”
月灼華了然。
“原來如此。”
“不過,蘇小姐的東西還真是神奇,連令人向善的藥都有,真是聞所未聞。”
蘇桃夭摸了摸鼻子:“這種東西,我大概也拿不出第二個,太貴了,想想就肉疼。”
她想到那五點兌換幣,就感覺心口發酸。
月灼華有些驚詫:“貴?你有那麽多財寶,你竟都嫌貴?”
蘇桃夭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隻隱晦的說道:“那不是金銀珠寶能買的。”
“那個,要用更珍貴的東西來換……”
她長歎一聲,垂下了腦袋。
月灼華臉色微變,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蘇桃夭抬臉,茫然的看著他:“你幹什麽?你……怎麽了?”
他臉色不好,似是被嚇到了。
他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黑眸緊盯著她:“更珍貴的東西是什麽?對你有影響嗎?你……”
他上下打量她,卻什麽都看不出:“你還好嗎?”
蘇桃夭愣了一下,心中一暖,笑著說道:“沒事,你放心吧,就是我買再多的東西,都影響不了我。”
月灼華緩緩放開她的手腕:“那就好。”
蘇桃夭悄悄看向他,又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移開目光:“月將軍,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歇著了。”
月灼華點頭。
到了客棧,蘇桃夭沒有等他,匆匆上了樓,回了房。
回到房間後,她用背抵著門,喃喃道:“這位月將軍還挺關心我,他不會真喜歡我吧?”
“可是,我跟他不熟啊。”
“不對,也算生死之交……不會就是因為我救了他,他就想以身相許吧?”
“嘶……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