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便暫時過去了。
張暉跟李修走了。
李修會讓人帶他回到家鄉,處理後續事宜。
至於他的仇,李修也已經安排妥當,隻等別的官去鬧事,替張暉出麵。
他們隻管等著就是。
蘇桃夭送月灼華回將軍府。
送他回去後,她打著哈欠,回了蘇府。
而將軍府裏,月灼華麵色不好,臉色發沉。
殘月從暗處走出,跟在他的身後,低聲說道。
“主子,豫陽城的月煞衛回來了,那一支的領隊已經在書房候著了。”
月灼華緩緩點頭,去了書房。
書房燈火通明,一個黑衣人影站在裏麵,恭恭敬敬的低著頭。
月灼華進去後,他當即行了一禮。
“主子。”
月灼華擺了擺手,坐在了書案後,隨手拿起桌上的文書翻看。
“豫陽城的災民如何了?”
黑衣人沉聲道:“所有災民都分得了房子還有田產,雖麵積不大,可果腹沒有問題。”
“而且,如您所料,災民大批湧入,豫陽城的官坐不住了,他們想出了數道對策,用來抵禦天災。”
他嗤笑一聲:“他們想趕緊把災區重建,好把這些災民趕回去呢。”
月灼華微微勾唇:“讓他們忙去吧,無論如何,總是利民的好事。”
黑衣人點頭:“主子神機妙算。”
月灼華漫不經心的看著文書,然後就放空了,幽幽的望著別處,也不知在想什麽。
黑衣人和殘月互看一眼,殘月低聲詢問:“主子,李修出現了,要不要……屬下殺了他。”
月灼華抬眸看他一眼,搖頭:“不行。”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
“張暉的事還沒完,若此時,李修死了,桃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手段遠超常人,萬一,她查到月煞衛身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大不了,這些日子他多去蘇府走動走動,不讓李修和桃夭碰麵就是。
等這件事過了,李修一除,就再沒人擋在他倆中間了。
他有一種直覺,那個李修,如果不除必是禍患!
他看桃夭的眼神,太不對勁了!
想到那個眼神,月灼華眸光漸深,周身的氣息也越發冰冷。
第二天,天才剛亮,他讓廚房做了飯,熬了湯,等湯做好,日頭剛剛升起。
這個時辰,桃夭應該剛醒。
剛好用早膳。
月灼華微微勾唇。
他臉上帶著半張麵具,手裏提著食盒,去了蘇府。
到了蘇府,他從衣袖裏掏出一塊玉佩,守門的守衛當即跪了一地:“見過公子。”
這玉佩是蘇桃夭給他的。
在玉佩剛打造出來時,她就給全府的人看過。
她說過,若是有人拿著這塊玉佩前來,便是府上的貴客,喊公子就好,絕不可不尊無禮待之!
這麽久了,他還是頭一回來。
月灼華看到這麽大的陣仗,也是微微挑眉。
“起來吧。”
他抬步進去,一個小廝恭敬的跟在他的身後。
“公子,您是要找小姐麽?”
他詢問道。
如今整個蘇家,也隻有蘇桃夭能被稱之為小姐,至於蘇昭昭……地位很低,雖然有吃有喝,卻被人直呼其名,不再尊貴了。
月灼華點頭:“是。”
小廝的下一句話,讓他僵立在當場。
小廝恭敬道:“公子,十分不巧,小姐出去了。”
“早些時候,有一位姓白的公子來做客,喊小姐出去用早飯了。”
月灼華緩緩的轉頭看著他:“白匪石?”
小廝點頭:“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月灼華輕吸一口氣:“他什麽時候來的?”
小廝想了想:“不久,也就是大半個時辰前。”
月灼華暗暗磨牙:“他們去哪兒了?”
小廝搖頭:“這個,小人不知。”
月灼華把食盒給他,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小廝愣了一下,連忙追出來:“公子,這食盒……”
月灼華聲音微冷,頭也不回:“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