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剛剛已經看見了橫在路上的樹,聽他說清路,便問:“那麽重的一棵樹,你一個人,怎麽清?”
“有這棵樹擋著,不如,我們停在這裏,等雨停。”
“等雨停了,我們就改道去山居鎮,或者改回地圖上的路按攻略遊玩。”
月灼華緩緩點頭,望著前麵被樹擋住的路,再看看天上黑壓壓的烏雲,無奈的搖頭。
這似乎,是唯一的法子了。
蘇桃夭問係統:“還要多久,雨才會停?”
係統雖然是奸商,但是,也會幫她很多。
這次也不例外。
係統觀察了一下後,聲音都變了:“快走,這條路要塌了!”
蘇桃夭臉色一變,立刻從馬車裏出來。
冰涼的雨水當即淋了她滿身。
雨太大,一時之間,她眼睛都睜不開。
月灼華立即把身上的蓑衣解下,披在她的身上綁好:“你出來做什麽?”
他知道,她做事一定有原因。
他輕吸一口氣,抬手擦下她臉上的雨水。
“出來前,為何不先告訴我?”
蘇桃夭抬手把腰間的長劍抽出,一劍把馬身上的繩索給斬斷。
馬自由了。
“沒時間說了,快走,這條道要坍塌了!”
蘇桃夭抓住月灼華的手,左右看了看。
係統提醒:“西南方有一個山洞,可以躲雨,三十五米高,我投影路線給你。”
黑暗中,一條綠色的線搖曳而上,一個箭頭指向高處。
蘇桃夭也不墨跡,直接抱住月灼華,在他沉默不可言說的神色中,抱著他一躍而起。
月灼華沉默的環抱著她。
倆人如同一個炮仗,直直的朝著西南方飛去。
三十五米,早已經是她的極限。
或許,還有係統的幫忙。
躍的越高,她臉色越白,等站到那個平台時,她手腳一軟,險些又栽下來。
月灼華眼疾手快的反手把她抱住。
“你怎麽樣?”
蘇桃夭躺在他懷裏,閉著眼睛喘息,累的已經說不出一句話,隻勉強搖頭,告訴他,自己沒事。
月灼華給她把脈,發現隻是一時脫力,沒有什麽傷,這才放下心。
這裏是山壁上一處內凹的小山洞,很淺,偶爾還會有雨水被風吹進來,但已可以忽略不計。
他抱著她,暗用內力暖和倆人的身子。
外麵電閃雷鳴,風雨交加,這裏倒是難得安穩。
他坐在山洞口,微眯了眼睛,看向倆人原先站的土道。
此刻,土道已經四分五裂,混著山石泥水滾下。
就連那顆橫在路上的大樹,也被洪水衝刷下來,在泥水裏浮浮沉沉……
剛剛若不是蘇桃夭,隻怕倆人會立刻被山洪席卷。
他垂眸,看著懷中臉色發白的蘇桃夭,根本不敢想她被洪水衝走的樣子。
他抱緊了她,心裏竟有種劫後餘生的脫力感。
“以後,我們不去危險的地方了,好不好?”
他輕聲喃喃。
蘇桃夭躺在他懷裏,聞言搖頭:“不好。”
月灼華:“……”
下一刻,她已經坐起身子,目光亮晶晶的看著他:“有危險才算冒險,咱們這次隻是碰到下雨,如果這都要避著,那以後就不必出門了。”
月灼華還保持著抱她的姿勢,默默的看著她:“你沒事了?”
蘇桃夭打了個哈欠:“有點困,剛剛調息了一下,等再睡一覺就沒啥了。”
月灼華緩緩把手收回來:“那就好。”
蘇桃夭站起身子,探頭往外看了看,搖頭道:“可惜了,也不知那匹馬能不能活……”
她自顧自的碎碎念。
“這次,就當曆了一次災,以後就全是好日子了。”
月灼華聽她碎碎念,忍不住笑出聲:“是,災過去了,以後就都是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