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回了蘇府。

按照慣例,先去小廚房順吃的。

她武功高,速度也快,避開忙到暈頭轉向的廚子太簡單了。

日漸西沉,又是一天傍晚,廚房裏熱火朝天,廚子盯著麵前的鍋,手中的鏟子不停攪拌,快的都出現殘影了。

燒火小廝滿臉通紅,手上動作不停,一個人管三個火灶。

蘇桃夭仿入無人之境,挑了幾盤菜先放進空間,然後就撤。

遠處一棵棗樹高大茂盛,綠葉堆疊,西斜的橘日從綠葉後透出來,很大的一團紅日,泛著燦爛的橘色,**漾在山頭,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蘇桃夭看著西邊漫天的橘色,突然說道:“他受了那麽多委屈,因果報應,我是不是該為他報仇?”

不然,仇人沒有被懲治,他真的能安心過一生嗎?

係統翻了個白眼:“主人,你可憐他就直說。”

蘇桃夭抿唇:“我沒有。”

係統的聲音帶了絲絲趣味:“沒有?那你不如替他反了,替他登上那權力之巔好了,也好全了你的因果。”

蘇桃夭沒有說話,歎息一聲,抬步朝飄渺小院走去。

在距離縹緲小院有段距離時,一個青衣男子偷偷摸摸的從一棵樹後走出來,大步流星的朝著仁心閣去了。

仁心閣?

那不是蘇柳安住的地方嗎?

那男人明顯不是大夫,怎麽……

蘇桃夭從廊後走出來,剛好看到那男人鬼鬼祟祟溜進去的身影。

劉媽媽等他進去,立刻探出頭左右張望,確定無人才把門給關上。

這等模樣……

係統激動了:“**!**!一定是**!”

蘇桃夭扶額:“我說了,不讓你看這種話本子。”

話雖這樣說,某女的腿卻不受控製,直接朝仁心閣的方向跑去。

如今天還微黑,但蘇柳安提前把人支開了,沒人能注意到她。

蘇桃夭躍上屋簷,揭開兩片瓦,趴著身子往下看。

屋裏,蘇柳安衣衫半解,滿頭的冷汗,臉色蒼白。

她眼角垂淚,更顯柔弱。

“逸郎,你來了。”

她哭著說道。

這時,她一身裏衣鬆散,身上僅披了一層薄紗,看著誘人。

青衣男子憐惜的上前,直接把她抱在懷裏,柔聲道:“柳安,我來了,你幾日未召我,府中又傳你身子不爽,我實在擔憂就來了,你別怪我生事。”

蘇柳安搖頭,柔若無骨般攀附在他的懷裏,低低道:“你來,我歡喜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你。”

青衣男子明顯喜愛她,情到深處還吻了上去。

蘇桃夭連忙拿手擋眼,從指縫往下看。

腦海中,係統已經激動瘋了:“啊啊啊,我就知道!”

“**!刺激啊!”

蘇桃夭輕咳了一聲,有點尷尬。

在現代,她連戀愛都沒有過,現在看人親嘴……

嗯……

還是走吧。

她不喜歡多管閑事。

她正打算把瓦片合上,床榻上,兩個人麵色潮紅,蘇柳安勾著他的脖子,嬌笑道:“我養了你們十個,我不怪你,他們九個怪不怪你,我就不知了,畢竟,他們醋味可大了。”

蘇桃夭手指一僵:玩這麽花?

係統已經瘋了,在空間裏嗷嗷的,興奮的恨不能跑出來在床邊觀摩。

“啊啊啊啊啊!”

“主人,你聽見了嗎?”

“十個啊十個,我天,這就是富婆的世界嗎?不對,她還有個老公,十一個!”

“她好猛啊!”

蘇桃夭感覺腦仁疼,連忙把瓦片給合上,也看不下去了。

“別叫了,別叫了,腦袋都炸了。”

蘇桃夭揉了揉眉心:“我讓你少看這種書,你偏不聽。”

“你需要去汙劑。”

係統不甘示弱:“那你呢?你跟個老媽子一樣為他忙前忙後,難道不是對他有想法?”

蘇桃夭坐在屋頂,擺著指頭跟它講道理。

“咱們這能一樣?你別給我潑髒水。”

“我要不做點什麽,月灼華以後起勢,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我這是為了自保!”

“再說了,世間萬物自有因果,我奪了他的果,再不補償他,以後會有大亂子的。”

係統問道:“行吧,你最理性,那我理性的主人,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蘇桃夭頓了一下:“查孫尚書的那個兒子,為他報仇。”

係統咂嘴:“夠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