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灼華想了想,想說這裏顯得陳舊,卻話還沒開口,就又止住了。
下了兩刻鍾的雨,就是陳舊有塵土,也早被雨水衝幹淨了。
蘇桃夭看著他,看他神色莫名,呆滯著久久不語,便晃了晃他的衣袖:“月灼華,你怎麽了?”
月灼華看著她,笑了笑。
“沒怎麽。”
他摸了下鼻子,想了想,說道。
“這裏遠離城鎮,又沒有山林可狩獵,想來,是富貴人家修來遊玩時暫住的。”
“既如此,如今也不是踏青時節,裏麵肯定沒有人啊。”
“既空著,我們暫時進去歇腳,怎麽樣?”
他看蘇桃夭麵帶猶豫,立刻補上一句。
“我們臨走時,把這裏打掃幹淨,再留一些銀子,可好?”
蘇桃夭想了想,緩緩點頭。
“這樣,也行。”
月灼華笑了,牽著她的手,推開木柵欄做的門,領著她來到屋簷下。
他把傘合上,放在牆邊,讓傘上的雨水順著往下流淌。
他把帽子摘下,也放在一邊。
蘇桃夭從背上拿下包袱,拉著他進屋。
“你衣裳都濕了,換身衣服吧。”
這座木樓有五六間屋子,在樓內用木頭搭建了樓梯。
從樓內的木樓梯,可以走上二樓。
一樓這裏,竟像個客棧大堂一樣,是一大片空地,還有好幾套桌椅。
蘇桃夭愣了下:“難道,這是家客棧?”
那怎麽沒人呢?
連個招牌都沒有。
月灼華咳了一聲,看著大堂內的幾套桌椅,揉了揉眉心。
“或許,是一家客棧不幹了吧。”
蘇桃夭點頭。
除了這個也想不到別的解釋了。
“這棟木樓挺好的,就這樣荒廢了,還挺可惜的。”
蘇桃夭左右看了看,感歎了一聲。
既然是客棧,那她就懂了。
她嫻熟的拉著他上樓。
在以往宿的客棧裏,二樓一般是雅間。
她推開了一間屋子,果然,裏麵是供人住的地方。
她走到床邊,把包袱解開,背對著他,從空間裏找了幾件他的衣服放包袱裏,像是從包袱裏拿出來一樣。
她背對著他,把他擋的嚴嚴實實。
“你別閑著,我給你找衣服,你先把外袍脫了。”
蘇桃夭抱著幹衣服轉身,見他仍舊穿著身半濕的衣服站著,不由皺眉。
“怎麽了?”
月灼華摸了下鼻子。
“我……”
他眸光閃躲,咳了一聲。
“我自己來就好。”
蘇桃夭後知後覺,他是害羞了……
在這個朝代,兩人雖然郎有情妾有意,但畢竟沒成婚,她還在屋裏,他就寬衣解帶,怕是極難為情。
蘇桃夭耳根子也紅了,指了指包袱。
“裏麵有你的衣服……你自己挑吧。”
她把手裏抱的衣服放在**,然後出門了,還把門給關上,背對著房門摸著臉頰。
係統悠悠道:“主人,你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這就臉紅了?你這不行啊。”
蘇桃夭沒搭理它。
係統卻有些開心,在空間的幾個大箱子裏翻找。
“主人,這種隱蔽的地方,正是你們孤男寡女提升感情的機會,要不要我給你找一身妖嬈的衣服,你懂噢。”
蘇桃夭握拳,心裏的羞澀被它一攪和,**然無存。
“滾犢子!”
她推開了另一間屋子的門,走進去看了看,這間也是一樣的布置。
簡單的木床,顏色淺淡的床帳,一扇窗戶,竹編的椅子,還有一方小桌。
桌上還有個紅泥小爐,以及配套的茶具。
除此之外,便是晾衣架,還有一個大桌子,還有四把椅子。
這客棧,跟以往住的客棧很是相似,但牆是竹子拚揍的,屋裏還擺著一束竹葉,看著格外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