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輕聲承諾。
“以後我力所能及,定會全力護你。”
月灼華深深看她一眼,便垂下眸子,默默的上樓。
店小二把兩個人領到了一間房內。
這間房裝飾的雅致,屏風和床帳皆是青色,上麵淋漓的畫著幾杆翠竹。
蘇桃夭看到那可供三人睡下的大床,愣住了。
“小二,你這不是單管吃飯的酒樓嗎?好大一張床啊。”
店小二擠眉弄眼的一笑:“圓月節將至,多的是人情難自抑……咳,掌櫃就讓我們搬**來,也好大賺一筆。”
蘇桃夭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掌櫃有想法。”
讓她想到了現代,末世還沒爆發時,情人節那天,路上總有人賣花,晚上就開始賣小氣球……
店小二下樓兩趟,把飯菜都端上來,在屋內的桌上擺放整齊,便拉上房門退了出去。
蘇桃夭看著一桌子的精美菜肴,眼睛都亮了。
她招呼了月灼華一聲,抓起筷子便開始吃。
在末世,她吃的實在不好。
餓了太久,她看見食物就冒光的眼神還是改不掉。
如今,她目光亮晶晶的,手上動作不停,嘴裏也鼓囊囊的,像是一個小倉鼠。
她嚼著吃的,手上還不忘倒上一杯茶水。
“不錯!”
她笑彎了眼睛,身上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態。
月灼華取了麵具,夾了一筷子菜,輕輕的咬了一口,細嚼慢咽。
他吃相很好,甚至算是優雅。
他抬眸,看著蘇桃夭的模樣,眼中染上一抹莫名的神色。
“蘇家不給你飯吃麽?”
他用手敲了敲桌子,淡聲詢問。
蘇桃夭下意識的回答:“不給,他們才不會給我……”
話說出一半,她才反應過來,立刻閉口。
她咽下嘴裏的東西,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他們……讓我節食,給我的飯少了點。”
月灼華眸光一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休息了一會兒,到了下午,隨便逛了逛,蘇桃夭就把他送回了月將軍府。
月將軍府側門前,她看著他進去,晃著手,笑眯眯的說道:“等我下次帶你出去玩。”
月灼華手裏拿著麵具,聞言輕點了下頭。
木門緩緩關上,他眼中的平淡無波瞬間消失。
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從不苟言笑,變成了氣勢淩人。
他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他身後一道黑影閃過,殘月緊跟在他身後。
“主子。”
殘月靜靜跟上。
月灼華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殘月……我記得你曾說過,她的日子艱難。”
殘月停下腳步,低聲道:“是,屬下說過,她是第二子,日子必然淒苦,那日她送您的半張餅子,就是她的晚飯。”
“而據線人稟告,這兩天,蘇家的當家主母下令,不許給蘇桃夭小姐吃食,蘇小姐的一日三餐都沒有供應。”
殘月說著,偷偷的抬眸,看了一下自家主子的臉色。
月灼華的臉色未變,眸光也平淡無波,但衣袖下拳頭微緊。
殘月又繼續道:“主子,蘇小姐對您是好,可是,您也說她會幹擾您的計劃。”
“您的千秋大業,可不能因一個女子而拖延,屬下……替您殺了她?”
他小心翼翼的提議。
月灼華冷冷的看他一眼:“我的大業,何時輪到你指手畫腳?”
殘月立刻低頭:“屬下知錯。”
他內心麻木:完了,還是陷進去了。
月灼華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若我等隨意殘殺女眷,還是對我友好有恩的女眷,此等行徑,和暴君畜牲有何區別?”
“就算殺,也得等恩情還完再殺。”
殘月眼睛微亮,看著依舊冷心冷情的自家主子,一顆心又放回了肚裏。
“主子……那,怎麽等?”
月灼華默了一下:“你派人保護她,給她送些吃的……先還恩。”
殘月立刻點頭:“是!”
月灼華揮了揮手,殘月立刻離開。
等他把這個吩咐告訴月煞衛,突然一頓。
等等。
不太對啊。
殘月皺眉摸頭。
好像哪兒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