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門,照舊還是要易容。

上次的易容丸很好用,但如果買,要五枚兌換幣啊……

蘇桃夭進了置魂空間,目光灼灼的看著係統那個光滑的大腦門。

“好係統,再給我一粒體驗裝吧?”

她軟聲道,拉起係統的機械手臂晃了晃。

係統看著她,問道:“你知道水果攤的地下生意嗎?就是買賣人體器官那種。”

蘇桃夭頓了一下:“現在水果攤都幹這麽大嗎?”

係統的臉上綻放一抹笑容:“水果攤的客人品嚐了多次水果後,攤主問她,你要不要臉?”

“你如果再擺那副不值錢的死樣,我也要幹這生意了。”

它張口:“你要……”

蘇桃夭立刻縮回了手,笑嗬嗬的打斷它的話:“開個玩笑,別這麽較真嘛。”

她肉疼的看著僅剩的八枚兌換幣,咬牙:“換了,換一瓶易容丸。”

熒光麵板發生改變。

姓名:蘇桃夭

容貌:6

體力:10【可升級】

速度:1【二級】

武力:1【二級】

親和力:-999

餘額:3兌換幣

與此同時,她麵前飄著一個棕色的大瓶子。

她接住瓶子,打開瓶塞,倒了一粒藥丸出來。

和上次吃的易容丸一模一樣。

係統提醒:“這裏麵有一百粒藥,每粒藥可以維持三個時辰,吃下去後,三個時辰內麵容模糊,身形改變,就連聲音都會發生變化。”

“易容期間,你還可以隨意撤下偽裝,但撤下了就不能再恢複,需要再吃一粒藥才行。”

蘇桃夭點點頭。

她把那粒藥丸放回了瓶子裏,退出了置換空間。

窗外陽光燦爛,滿院的金燦燦,哪怕合上窗,窗紙上也是一片潔白明亮。

她依舊坐在靠窗的小榻上,手中卻多了一個棕色的大瓶子。

蘇桃夭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

“時辰還早,睡覺。”

她把藥放回空間,跳上床榻,裹了被子睡覺。

一覺到了傍晚,尚書府裏依舊熱鬧。

隻是,除了下人的哭聲,那些官宦女子臉上並不見哀愁。

甚至,尚書府的書房還有笑聲傳出,滿院飄著酒香菜香。

要不是牆上掛著白綢,倒像是有什麽喜事。

蘇桃夭脫下長裙,換了一身緊衣,服了一粒藥,借著月色離開了尚書府。

她離開後,從庫房裏閃出兩道黑影,也離開了尚書房。

月將軍府,書房。

昏黃的燈光溫暖,月灼華一身黑衣如墨,端坐在書房的木椅上,看著手中書信的內容。

殘月推門進來,又把門合上。

他行禮:“主子,派去蘇家的人回來了。”

月灼華抬眸看向他:“這麽快?”

殘月點頭,繼續道:“昨夜裏,蘇夫人病逝,今日蘇府滿院賓客,咱們的人很快就混了進去。”

月灼華素白的手指輕輕敲著桌案,噠噠的聲音緩慢又深沉。

“查到了嗎什麽?她……可是?”

他的黑眸注視著殘月,在這一刻,他內心詭異的有兩種想法。

一在想,她不是就好了。

如果不是,她就能活著。

又在想,她如果是就好了。

蘇桃夭如果是墓中女子,一切都將簡單許多。

他殺了她,手下的人不必再辛苦查探。

他殺了她,就不會有人時常煩他,他就不用費心演戲。

殺了她,他就可以繼續之前的謀劃,不會再有任何變動。

月灼華眸光詭譎,隻這一刻,他自己都分不清該怎麽做。

殘月回道:“月煞衛進了蘇家庫房,卻並未發現金瘡藥,想來,蘇家雖是世家,卻沒有此等珍貴的藏藥。”

月煞衛的人說,在庫房的架子上,他們看到了許多珍貴無比的藥,偏偏沒有那個金瘡藥。

這等珍貴之藥,連瓶子都不會丟的。

他們沒看見,那看來是蘇家沒有這個藥。

總不能是一次用完,瓶子還扔了吧?

【真相】

殘月抬眸:“主子,蘇小姐並非是墓中女子。”

月灼華的手緩緩舒展,垂眸:“仔細想想,那女子的身形聲音,都與蘇桃夭不似,是我多想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殘月貼心的自薦:“主子,若您是想殺了蘇桃夭,屬下有一計,可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她,還不被人懷疑。”

月灼華一頓,黑眸注視著他。

殘月興奮的繼續道。

“主子,蘇家書房裏,朝中的幾位官員在商量,城外那號稱天下一霸的土匪凶殘無比,打家劫舍無惡不作,若是殺了蘇小姐,嫁禍給這窩土匪……”

月灼華臉色微變:“天下一霸?”

殘月點頭:“是啊,那波土匪來勢洶洶,皇上派了好幾波人去,都無功而返。”

“蘇小姐武功雖高,卻單槍匹馬,月煞衛幾十個弟兄,定能殺了她,再鬧出土匪的痕跡,一切都……”

他的話還沒說完,月灼華便揮手打斷。

“召集月煞衛,三十人便可,今夜,隨我一起去城外滅匪。”

殘月抬頭:“啊?”

是他表達有誤嗎?

這是不是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