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灼華想了想,並沒有打草驚蛇。

等係統修複過了書信,他把書信放回去,然後和蘇桃夭回到了牆上貓著。

也不過一會兒,迷藥的勁兒過了,巷子裏的幾人蘇醒過來。

他們揉著頭,似並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摔倒。

他們意識暫且模糊,或許,也不會記得自己曾摔倒過。

他們有些茫然地抬著箱子走了。

蘇桃夭和月灼華一路悄無聲息地跟著他們,隨他們進了城主府的後院,又看他們在府中庫房外的一塊石磚下,摸出一串鑰匙。

他們用這串鑰匙把庫房的門打開,不去看滿屋的金銀珠寶,而是又尋了條暗道,用那串鑰匙中的其中之一,打開了暗道。

暗道裏的財富,遠比明麵上的要多得多。

裏麵金光耀眼,一箱箱的珠寶堆積,也不知他們這種勾當做了多久,竟能積攢出小山般的駭人財富。

他們似乎做慣了這種事,見了那麽多金銀,也能無動於衷,隻匆匆掃了一眼,把木箱放下,便匆匆離去。

他們沒意識到,暗處,兩道身影跟在他們身邊,悄無聲息,毫無痕跡。

在他們轉身離去時,蘇桃夭看了看那些財寶。

她輕眨了下眼,手一揮。

滿屋堆積的財寶,連同那些箱子,盡數被她收進了空間裏。

她承認,她現在做事太過了些。

可沒辦法,見了那麽多月煞衛和百姓,她必須要時刻斂財,才能養家。

她收完財寶,笑眯眯地看向月灼華,做了個口型。

【走吧】

月灼華頷首。

兩人離開了這裏,隨著他們出了庫房。

他們離開這裏後,快速跑出了城主府,然後,一頭紮進一個幽深的小巷子裏。

他們隱身黑暗中,毫無痕跡,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

而月灼華跟上了他們,這次,他沒有隱藏蹤跡。

四人大驚:“你是誰?”

他們震驚地看著麵前高大挺拔的男子身影。

小巷子裏太暗,他們隻能隱隱約約,看到這人模糊的輪廓。

可習武者的本能告訴他們,此人,武功一定不比他們弱。

月灼華沒有說話,隻是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他嘴角勾笑,姿態甚至還算得上悠閑。

他隱身在夜色中,藏匿於黑暗,身形一動,宛如鬼魅,隻留下幾道殘影。

他殺了這四人,僅是幾息的時間,便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蘇桃夭從身上摸出火折子,照亮了一片區域。

她看看地上的屍體,再看看月灼華。

“你把他們殺了,我們不就暴露了麽?”

畢竟,四個大活人,突然聯係不到了,安康城的城主不是傻的,他肯定會有所防範。

月灼華微笑。

“可是,沒人知道,是我們殺了他們。”

他從身上又摸出一瓶藥水,撒在屍體上。

灼燒的氣味翻湧間,屍體化為灘灘膿水,就連衣服也染了火花,燒成灰燼了。

月灼華緩緩道。

“既然是要挑起兩城之間的爭鬥,那,當然要嫁禍他人了。”

他抬眸,火折子昏暗的火光中,他的黑眸倒映著火光,那火焰燃在他眼眸中,卻不見他有絲毫情緒,仍冷得像塊冰一樣。

說話時,他語氣也沒有絲毫暖意。

有的,隻有涼薄地笑意。

“桃夭,如今,我已知道了安康城背地裏的齷齪事,你說,假若,他的死對頭也知道了呢?”

“如此龐大的財富,誰不想要呢?”

“又或者,安康城好好的營生,被死對頭截胡了,你說,他們能咽下這個啞巴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