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再追來,兩人卻已輕飄飄地離開了這裏。
蘇桃夭和月灼華來到了投石車陣前。
這裏有許多的陣法,以投石車為中心,方圓一裏,至少藏匿著數十個陣法。
若不是蘇桃夭如今力量大漲,她還真看不透這陣法的偽裝。
滿地濃鬱的黑氣,蒸騰著,讓人看不清前路。
月灼華如今力量也強大了許多,他也看見了。
他走近,蹲下,仔細地看了看看似平常的地麵,觀察了半晌,從腰間抽出匕首,向下一紮,又一挑,露出了地上流動的血液。
他沉聲道:“是豬血,可看血氣縈繞的範圍,竟比人血還厲害些。”
蘇桃夭扯了下唇。
“看來,他把陣法又精進了幾分。”
“怕是再過不久,不用這些流動的血液,他都可以設陣殺人了。”
想到那些不被陣法束縛的幹屍,蘇桃夭就一陣惡寒。
這個李修,真要陰損起來,也是可怕。
“今日,我想尋個機會,殺了他。”
蘇桃夭忽然道。
也不知怎的,她隱隱感覺,李修如果活著,一定會是兩人的心頭大患。
不遠處,李修從暗處走出來。
他仍是一身青衣,臉色溫和純善,隻是看向兩人地目光隱隱複雜。
“桃夭,你想殺我?”
李修微笑著。
“可是,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一招手,黑暗裏,除了前方的陣法,和後麵的來路沒有士兵,其餘左右兩方,都有大批的士兵從暗處冒出來,手持弓箭,對準兩人,蓄勢待發。
前麵是危機四伏的陣法,一旦踏入,就會立即被李修控製,當即被吸成幹屍,都有可能。
而左右是弓箭手,密密麻麻的,少說幾百人,也不知他們是從何時開始,就躲在這裏的。
想越過這些弓箭手離開,也是癡人說夢。
兩人武功雖高,但隻有兩個人,對上數以百計的弓箭手,想越過射來的弓箭把人殺了,無異於癡人說夢。
更何況,哪怕兩人真的武功奇高,等把弓箭手殺了,李修的援兵一定就到了。
隻是霎那間的想法,兩人就已經思考好了對策。
身後的退路,也有士兵在趕來。
再晚,就真的走不掉了。
蘇桃夭盯著李修,笑了。
“你還真是心思縝密。”
“往常,知道你為了百姓的事情,算無遺策,沒曾想,設計殺人,你也是一把好手。”
“隻是,你真以為,他們能困得住我們?”
蘇桃夭輕蔑地看了周圍的人一眼。
士兵被氣到了。
他們這麽多人,這女子也就兩個人,居然如此大言不慚。
下一刻,蘇桃夭手腕一動,從空間裏拿出弓箭。
這回,是月灼華從善如流,給她的弓箭上點燃火。
火箭被蘇桃夭射出,直直地朝著李修的麵門射去。
士兵大驚:“殿下!”
有人去攔,甚至是飛撲過去,用身體去攔。
李修怔怔地看著衝到麵前的箭矢,卻沒有動。
直到,弓箭在距離他兩步之遙時,被士兵伸出的盾牌攔下。
李修這才動了。
他朝蘇桃夭看去,臉色卻是難得的愣怔。
此處哪裏還有蘇桃夭的身影?
再遠處,士兵還未趕來的退路,兩道人影閃過。
蘇桃夭竟是逃了。
李修一怔,繼而失笑。
“倒像是她的性子。”
士兵麵麵相覷,不懂為何,自家殿下會笑。
隻是……
有人吞了口唾沫,問道:“殿下,咱們計劃失敗了,糧草也沒了,這……”
“追麽?”
李修看了遠處一樣,隻是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
他們的武功,貌似更高了些。
“不追了。”
李修眸子黯淡。
“回京吧。”
士兵震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