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眼中有些複雜,沒想到,李修還在這裏布下了防守,來保護他們。

看來,李修是真的改變了,不再小心翼翼求穩,而是要快刀斬亂麻,要對那些貪官下手了。

蘇桃夭忽然就知道,他們要去哪兒了。

她笑著轉頭看向月灼華。

“我們去那些貪官的家看看情況?”

月灼華看著那些侍衛,有幾個人身上帶著血腥味,臉色也白了些,應該是受傷了……

他不認為那些殺手能殺了他和蘇桃夭,卻也討厭被打擾。

而且,那些人竟然這麽快,就知道他們的位置了,還派了人來,他要不回禮,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月灼華點頭笑道:“好。”

兩個人立刻放棄了城郊的斂財員外,轉而去了陳老的府宅。

月灼華記得,這位陳老的心思是最深的,膽子也大,如果真有人會做什麽,那一定是他。

兩個人隱身後,連影子都沒有,又是修過內裏的,腳步輕,刻意之下,腳步聲都很輕,從人前走過,像是一陣微風吹過。

陳府守門的侍衛足有八個,一身鎧甲,腰間帶劍,威風凜凜,可卻看不見他們,他們堂而皇之地從他們中間走過,沒有驚動任何人。

進了府門,蘇桃夭扭頭看了看他們,忍不住吐槽。

“這些人都不修內力的麽?兩個大活人走過去,就一點沒反應?”

月灼華笑著搖頭。

“就算他們修了內力,又怎麽能想到,兩個大活人能隱身呢?這實在太匪夷所思,所以,他們寧願懷疑自己的內力出了錯,也不會覺得空****的麵前有人在。”

頓了一下,他又道:“就算真感知到了,他們隻會覺得是鬼,不會覺得是人。”

蘇桃夭悟了。

她看著那些侍衛,果然看到,有人臉色發白的在搓手臂。

蘇桃夭眸光一轉,開心地跑過去,故意在他們麵前吹了一口氣。

冷風拂麵,十分刻意,剛剛還在發抖的侍衛,瞬間臉色慘白,嗝的一聲,腿軟地倒在地上了。

身邊的兩個侍衛立刻扶著他:“彪子,你咋了?”

彪子顫抖著手:“有鬼!”

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立刻捂住他的嘴。

他們也是後背發涼。

然後,侍衛首領吞咽了一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罵他:“別瞎說,哪兒來的鬼?”

話音一落,一陣冷風吹到他臉上。

侍衛首領當即渾身僵硬。

他嘴硬,還要繼續說:“沒有……沒有鬼……”

蘇桃夭笑著在他耳邊笑了一聲,壓著聲音,細著嗓子道:“沒有鬼?那我是什麽?”

侍衛首領僵硬地扭頭,看到了一片空氣,根本沒有人!

那他剛剛聽到的女聲是什麽?

他尖叫一聲,再顧不得其他,直接跑了。

旁邊的侍衛麵麵相覷。

蘇桃夭清了清嗓子,詢問:“你們為什麽不跑?是因為,喜歡奴家嘛?那你們都下來,陪奴家玩兒好不好?”

隻一霎,侍衛們暈得暈,跑得跑。

彪子便是第一個暈的。

蘇桃夭哈哈大笑。

月灼華走到她身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了,別玩了。”

蘇桃夭止住了笑,點頭。

“好。”

隻是,她眼角眉梢依舊滿是笑意。

月灼華領著她進府。

“我之前,做月長明時,曾來過一次,他想拉攏我,便帶我去了他的書房,貴禮相贈,若非我並非真正的月長明,隻怕就上鉤了。”

月灼華淡聲道。

蘇桃夭訝然:“那麽久之前,他就想拉攏你了,看來,他的反心,並不是在先帝做事狠絕後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