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在這裏找了一圈,卻什麽都沒找到。

更詭異的是,剛剛,她真的聽到了聲音,月灼華也聽到了,證明這不是錯覺。

而她明明能隱約感知到,這裏是有人的氣息的,可是,那感覺十分飄渺……

月灼華也是這樣的感覺。

還是第一次,他有這種感覺,明明能感知到隱約的氣息,但就是確定不了方位。

係統的聲音在蘇桃夭腦海中響起。

“那是因為,他們躲到了一個軍用的地道裏,那裏的材質很特殊,你能感知到已經不容易了。”

蘇桃夭眼睛一亮:“你知道他們在哪兒?”

係統自信抬頭。

“那是當然!”

它嘻嘻一笑。

“我不僅知道他在哪兒,而且!”

係統一個停頓,然後手舞足蹈的拿出了一個方位盤。

蘇桃夭看到那個烏漆麻黑的盤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嘴角一抽:“又是盤……”

係統咳了一聲:“這是我這周抽到的東西,是定位盤,隻要那個人還活著,你就可以去綁定他,你就可以知道他的位置,方位盤會指引你找到他。”

蘇桃夭微微一頓:“這回,你終於有點用。”

係統笑了,笑了後又感覺哪裏有點怪。

算了,想不通的事不去想。

這是它跟了蘇桃夭這麽久,學會的道理。

“主人,還有好消息噢。”

係統神秘一笑。

蘇桃夭沉默的看著它,卻不接它的話茬。

係統感到尷尬,也不賣關子了,手一動,方位盤成了倆。

它笑眯眯的。

“是兩個噢!”

“怎麽樣?幸運吧?我抽獎時,獎品最後鎖定了方位盤,誰知道觸發了驚喜,又鎖了一次。”

蘇桃夭恍惚感覺,自己是在玩小時候的遊戲機……

她搖了搖頭,拿過一個方位盤出來。

她對月灼華解釋了一下,然後,她默念飛哥的名字,又想了一下飛哥的樣子,方位盤微微一亮,本來烏黑的盤上,那根黑色的針,也仿佛活了一樣,散發出溫潤的光。

包括盤上的方位,都亮了,東南西北都能看清楚。

蘇桃夭本就學過道家術法,雖然不精通,但看個盤問題還是不大的。

她看了看盤,指著前麵:“他們往前走了。”

有了這個盤,就不擔心飛哥會丟了,蘇桃夭和月灼華先回去接沈鈺了。

他還在樓上待著,那裏沒有危險,沈鈺卻習慣了警惕,倆人一走,他就從地上撿了一根尖銳的木塊拿在手裏,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突然冒出來一個喪屍。

蘇桃夭和月灼華推門進來,一進去,就對上沈鈺警惕害怕的眼神。

蘇桃夭一頓。

“這裏來喪屍了嗎?”

她看了看地上,並沒發現有喪屍的屍體,距離她離開,這裏也沒有任何改變。

沈鈺看到他倆,鬆了一口氣,把手上的木塊扔了。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笑問倆人。

“你們報仇了嗎?”

蘇桃夭搖頭“沒找到,但也快了,走吧,我們一起去追。”

沈鈺點頭,跟倆人一同下樓。

追尋途中,蘇桃夭拿出方位盤,給沈鈺簡單解釋了一下。

沈鈺看到這東西,隻感覺新奇。

他更好奇的是。

“既然你們有這東西,早點就不必把我放那裏了,我們一起去找他們,不好嗎?”

蘇桃夭摸了摸鼻子。

“那時候,還沒這東西呢。”

沈鈺詫異。

蘇桃夭卻不再解釋。

沈鈺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

飛哥從城市外,一個林子裏鑽了出來。

地道裏走了一道,出來後,天色漸暗,遠處的晚霞淺淺掛在天上。

他站在林子裏,看著被樹影剪碎的晚霞,竟有種劫後餘生的美感。

他是個粗人,從不喜歡看這些,可現在看啥都順眼。

他咧嘴一笑。

“進化了又能咋?老子走了,他們……”

他一口氣沒上來,看著不遠處的人影,似乎是在朝他走過來,他渾身僵硬。

“快!進地道,換個方向跑!”

他低吼一聲,一頭又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