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冷淡地說道。
“可是我更欣賞一視同仁的人,你這樣……”
劉哥點了點頭:“我明白,這個我肯定改。”
他對著周圍的人說:“你們趕緊把她給放下來,再找個醫生好好的治治。”
他看著蘇桃夭,眼中帶著明亮的笑意,有崇拜,有欣賞,更多的還是順從。
蘇桃夭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這個朋友就是醫生,讓我朋友給他看看吧,正好也證明一下醫術,以後留下也堂堂正正。”
劉哥更加讚歎。
“不愧是您啊。”
他趕緊讓人收拾出來三間幹淨的屋子,然後又讓人把女醫生帶下去。
因為要給女醫生去醫治,所以沈鈺就跟著去了。
身為他的同伴,蘇桃夭自然也要跟去。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劉哥笑著點頭。
“真是個好人,自己朋友去哪兒,自己也要去哪兒,是個重情重義的。”
刀疤男感覺自己已經淩亂了。
他走上前看著劉哥,吞了一口唾沫,還是忍不住的去問道。
“劉哥,你是喜歡上她了?”
劉哥瞪了他一眼。
“你在胡說些什麽呢?”
刀疤男詫異:“那您……”
劉哥滿臉溫和,又接著說:“我怎麽能喜歡她呢?我又配不上人家,我是崇拜。”
刀疤男:“……”
他一定是沒睡醒,所以才會聽到這些話。
他忍不住捏了自己一下,疼得眼眶都紅了,可是他更害怕了。
亂了瘋了癲了,這個世界完蛋了!
……
因為劉哥對蘇桃夭那麽和善,甚至算得上是恭敬,所以那些護衛對蘇桃夭的態度也格外的好。
笑話,這可是能讓劉哥為了她去打劉耀少爺的人,可不得小心伺候著,說不定啥時候就變成自家蘇桃夭人了。
把女醫生帶到了一排破落的小屋前,看了看,然後推開了一扇門,把女醫生給扔到了門裏的**,然後扭過頭看著蘇桃夭。
“那我們就走了,如果你們要休息的話,就來剛剛的那個樓,劉哥已經讓人給你們打掃出了三間屋子,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蘇桃夭點了點頭,讓他們離開。
沈鈺根本等不及他們說話,他們剛出來,他就趕緊進了屋子裏。
這間屋子矮小,是找木板和各種硬的東西拚成的,高不過兩米,裏麵隻放一些舊紙板,還有一床髒兮兮的舊被子,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撿來的,就這樣墊著,當做床褥。
沈鈺的姐姐叫做沈清,被當做垃圾一樣扔在了**,她的雙手被飛鏢給貫穿,隨著那些人粗暴的抬進來,飛鏢早不知道甩到哪裏去了,隻留下血乎乎的雙手,那手上還有貫穿的血洞,看著格外猙獰可怖。
沈鈺跪在“床”前,看著**氣息微弱,像是破碎了一樣的姐姐,她眼眶通紅,眼淚一滴又一滴的流出來,根本就止不住。
“姐,姐,你醒醒,我是小鈺啊,小鈺回來了,姐你醒醒啊。”
他叫了幾聲,沈清竟然真的有了反應。
她費力地睜開了眼睛,一雙渾濁的眸子在看到沈鈺的時候,眼中猛然出現了一些亮光。
隻是,她剛剛清醒,眼中又浮現出一些驚恐。
她伸出手,血乎乎的雙手疼得顫栗。
“小鈺……”
她費力地抬起手,把沈鈺給推起來,隻是她的力氣太小,手剛剛碰到沈鈺身上,手上猙獰翻出來的血肉就疼得她身子一顫。
“小鈺快走,快離開這裏,別留在這兒!”
沈清哭著,眼淚流出來。
“他們都是騙子,這裏根本就不是幸存者基地,是他們的奴隸營!”
“他們招募人,控製他們,就是為了把他們當做奴隸,小鈺,快走啊!”
沈鈺抓住了沈清的手腕,避免她再碰傷自己。
“姐姐,你先別掙紮,你受傷了,你的手傷得很重,我先給你治……”
說著,他頓了一下,眼中就有一些茫然。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他還記得當初在學校裏學的醫,可是他現在身邊什麽都沒有,他該怎麽去救姐姐?
“姐姐,你們這兒的藥都在哪兒?”
沈鈺顫著聲音問。
沈清卻宛如魔怔了一樣,拚命地掙紮著,全然不顧自己一身的傷勢。
“小鈺,小鈺你快走!”
沈鈺崩潰了。
“姐姐,你的手如果再不治就廢了!”
沈清卻抬著臉,消瘦的臉上滿是痛苦,她的一雙眼定定的看著沈鈺。
“那就讓它廢!”
沈鈺怔住了。
“姐姐,你在胡說些什麽啊?”
沈清慘然一笑。
“我這樣活著,豬狗不如,我早就不想活了。”
“我知道你還好好的,我的心已經安了。”
沈鈺鼻子一酸,兩滴淚落下來。
“姐……你別這樣,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這樣了,我怎麽辦?爸爸媽媽怎麽辦?”
沈清也哭了。
她哭著說著,卻帶來了一個更加慘痛的消息。
“爸爸媽媽已經死了。”
“當初這個基地創辦,我們小心翼翼地從家裏的地窖裏爬出來,想著去投靠他們,獲得一線生機,至少不用再這樣藏頭露尾的活著。”
“可是……”
沈清的眼中帶著一些茫然,她的聲音苦澀,又滿是無力。
“咱們全家都是懂醫術的,又帶來了那麽多的糧食,咱們留下了,可是喪屍一來,爸媽腿腳不好,他們就把爸媽扔給了喪屍,來阻攔喪屍的腳步。”
“現在我已經沒有糧食了,一個孤女,當然也就沒了威懾,他們可以盡情淩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