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離開後,確定周圍無人,她停下了腳步。
她一揮手,脖子上的首飾,頭上的簪子,還有背上的包裹都消失了。
把東西扔回空間,她瞬間感覺身子輕盈了不少。
“今夜收獲頗豐。”
蘇桃夭心情不錯,視線看到空間裏的一地金銀,還有三十枚兌換幣時,她更是勾了勾唇角。
“對了。”
她往山下行去,路上,她想起了係統曾說的。
“我記得你說,什麽悲涼?還要還回去,什麽意思?”
麵前白光一閃,一根血色的笛子漂浮在她麵前。
笛子通體血色,一頭尖銳如刺。
這笛子樣式怪異,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蘇桃夭一看到,當即就皺了眉頭。
她自幼生長在道觀,麵對邪惡的東西,她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這是什麽東西?”
她眯了眯眼睛,精神匯聚在眼睛上,再看骨笛,看到骨笛上飄著縷縷黑色霧氣。
那是煞氣,能毀人氣運。
弱的孩子撞煞,就會丟魂,哪怕是成年人碰到這東西,也會影響心情,生個病,倒黴個幾天。
這骨笛上這麽濃重的煞氣,若被骨笛刺傷,傷口難以愈合,還會危及生命。
“這麽晦氣!”
蘇桃夭往後退了一步,麵色一沉。
“這骨笛一麵是尖刺,應該是被土匪當兵器殺人了,它殺了太多人,居然開始匯聚煞氣。”
“這種東西,哪怕價值十枚兌換幣,我也覺得晦氣,我燒了它!”
她摸了摸身上,想找火折子。
係統出聲阻止:“等等。”
蘇桃夭動作一停:“怎麽了?”
係統幽幽說道:“你把手放上去,我帶你感知這個骨笛。”
“放心,骨笛雖然蘊含煞氣,但已經被我封住了,隻要它不碰到血就沒事。”
蘇桃夭緩緩的伸手,握住了這根骨笛。
剛一觸碰,就感覺手中冰涼一片,像是碰到了冰。
她眼前劃過一幅又一幅的畫麵,那是骨笛的故事。
係統幽幽道:“這骨笛的故事價值十枚兌換幣,可留不留下它,看你。”
“你且先看看骨笛的故事吧。”
蘇桃夭眼前一花,恍惚間,仿佛也走入了三十年前的春天。
三十年前,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富家小姐趙婉兒進京尋親。
馬車緩緩前行,行至城外小路,背靠山脈,頭頂是樹蔭,腳下綠意盈然。
趙婉兒掀開簾子,明亮的眸子好奇的朝外張望。
入目的是綠油油的草地,遮天蔽日的山林。
她久在閨房,連看到路邊兩人高的大石都新奇。
馬車行至大石前,一個黑衣男子叼著根狗尾巴草,抱著劍從大石後走出。
他容貌俊美,一身墨色長袍,長發被一根黑帶綁在腦後,十分爽利。
兩個人視線相撞,他還挑眉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趙婉兒臉上滿是慌亂,臉頰上也染了一抹紅暈。
直到,公子懶洋洋的開口:“打劫,把值錢的都交出來!”
趙婉兒猛的抬頭,看到從那塊大石後又走出了七個粗獷土匪,拎著刀,站在那個男子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