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冷眼掃過那些男人。

一堆光著膀子,練出肌肉塊頭的男人。

空氣裏都彌漫著一股子淡淡的汗臭味。

或許他們放在普通人眼中,是很厲害的存在,看一眼塊頭,就能讓人望而卻步,心生畏懼。

但是,放在她眼裏,隻怕連殘月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不,根本不用殘月,哪怕是殘月手下的一個普通月煞衛,這些人都打不過。

蘇桃夭一個眼神下去,那眼中的寒意,與殺過人後的冰冷殺意,都讓人畏懼。

下一刻,月灼華黑著臉,從外麵走進來。

他掃了一眼那些光著膀子的男人,臉更黑了。

“你出去,這些人由我來對付。”

他瞥了一眼蘇桃夭。

蘇桃夭幹咳一聲,眼裏的寒意瞬間收斂了不少。

“好。”

她乖巧點頭,然後轉身出去站到了門口。

劉耀滾下了台階,磕了一個鼻青臉腫,被那些人扶住站了起來。

他抬手擦了一下鼻血,看著蘇桃夭和月灼華還有商有量的。

他徹底怒了。

“就是你們兩個,殺了我爸和我的叔叔伯伯?”

“到了現在,居然還有說有笑的,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左右看了看,看到牆上掛著幾把槍。

“殺了他們!”

他怒吼。

在這個基地裏,劉耀算是少主一樣的存在。

雖然囂張跋扈,總愛做些得罪人的事,可是,留在這裏就是為了活著,想活著,那就必須要巴結劉耀。

他現在一句話說出口,幾乎是本能的,兩邊靠牆近的人,就抬手去拿槍了。

月灼華手往腰間一摸,雙手朝兩邊一展,看不見的銀針閃著淡淡的寒光,刺進了幾個人的額頭。

足足有八個人,轟的一聲倒在地上。

他們大睜著眼睛,額間一點紅。

有些人側著身子,月灼華是把針刺到他們的後腦。

在外人眼中看來,他們甚至沒有受傷,就隻是突然倒在地上了。

槍依舊在牆上掛著,沒有人動。

劉耀看著月灼華,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是你……”

這樣離奇的招數,讓他想到了自己被鬼打牆的那一路。

“我被困在那些白霧裏,也是因為你?”

他大睜著眼睛,不敢置信的問。

“你是什麽人?”

月灼華沒有回答他,隻是手又往腰間一摸。

這次,那些人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生怕下一個,被殺的就是自己。

“小心,他又要殺人了!”

有人喊了一聲。

這一次,月灼華卻沒有殺了他們,而是手一揚,牆上的那些槍哢嗒一聲脆響,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被打掉了。

眾人抬頭一看,那些槍的底座掉了,子彈嘩啦啦掉了一地。

牆上一共六把槍,如今全毀了。

他這一手,比開槍十發十中的神射手還要讓人害怕。

“你不是人!”

有人震驚無比。

末世之前,他是槍擊俱樂部的。

長久的聯係,讓他的槍法還算不錯。

不說十發十中,每開三槍,至少也能死一個喪屍。

也就是因為槍法好,所以,被送到了這個倉庫裏秘密培訓。

等培訓完成,他們就會被分配到劉軍和其餘的幾位主人身邊當貼身保鏢。

在這裏,他也算是見了不少能人。

有人看著其貌不揚,力氣卻很大。

有人瘦瘦小小的樣子,但是速度極快。

還有如他一樣槍法好的。

有人甚至能夠做到十發八中。

可是現在……

這人是個魔鬼吧?雙手一掃,根本就看不見他到底扔出了什麽,人就死了,槍也毀了,他是有多大的力氣啊?竟然能夠把槍都給打毀。

不過,有一個離槍近的,看到了掉落一地的子彈裏,還有一根小小的銀針。

因為離的太近了,他才能看見那一根細如毛發一樣的針。

“是針!他扔出來的是針!”

“就是縫衣服的那種針啊,不過沒有針眼!”

“我的天!”

那些人看月灼華的眼神變了。

劉耀一巴掌打在身邊畏畏縮縮的人臉上。

“你們這麽多人,還害怕他一個嗎?”

“害怕有什麽用?殺了他!”

“不殺了他,你們全都等死吧!”

劉耀雖然害怕,但是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裝作憤怒的樣子。

隻是他身子不停的往後撤,顯然也是害怕被針給掃到。

那些人被他說的殺意漸起。

對呀。

他們這麽多人,難道還能怕了一個人嗎?

就算這個人再厲害,可前麵有人擋著,他們衝上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這人給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