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一打開,一股明亮便傾瀉而出。
門內的光比手電筒還要亮。
蘇桃夭便把手電筒關上,放進了空間裏。
等適應了麵前的強光,兩人也看清了門內的場景。
門內,赫然是一個大倉庫。
牆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槍,還有炮,在燈條的照耀下,這些槍一塵不染,看著沉重又充滿殺傷力。
而地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大多是軍綠色亦或者黑色。
蘇桃夭走上前,被琳琅滿目的各種槍給看花了眼。
“我就知道,這個基地裏一定有這些,沒想到,居然這麽多……”
蘇桃夭走到一個大箱子跟前,抬手把箱子給打開,裏麵赫然是一箱的子彈。
蘇桃夭看著這裏的東西,隻感覺頭皮發麻。
這裏的槍太多了,子彈也很多。
末日之下,毀掉的基地不知凡幾,這應該是難得保留下來的,也是這個基地能站穩腳跟的原因。
蘇桃夭拿了一把槍在手裏掂了掂,厚實的沉重手感十分有質感。
蘇桃夭忍不住驚歎。
“這裏的武器儲備,足夠讓他們安然生活很多年。”
甚至,如果不主動去招惹喪屍,吃的也自給自足的話,他們能夠生活很久很久。
難怪劉耀他們如此盛氣淩人。
他們的確有這個底氣。
蘇桃夭把槍小心的放下,撫摸著麵前光滑整潔的牆麵。
“當初保家衛國的東西,如今被他們用來奴役自己人,真可笑……”
蘇桃夭把空間裏沒有用的東西都扔出來了,把簡單能用的槍都放到了空間,還有那些槍適用的子彈,也放到了空間裏。
空間裏已經堆買了武器,可這裏依舊有很多。
不過這些槍,大多都很笨重,而且子彈儲備也不多,樣式繁瑣不說,使用起來也複雜精細。
蘇桃夭便忍痛放棄了這些。
不過留在這裏也不算浪費,還有沈鈺呢。
蘇桃夭把摩托車也扔出來了,空間裏隻剩下兩輛摩托車。
她又塞進去三把長槍,還有兩箱子彈。
等做完了這些,確定空間裏真的塞不下去了,蘇桃夭給被子彈包圍的係統一個歉疚的眼神,意識便退出了空間。
然後,她從牆上掛著的防彈衣套裝給月灼華穿上。
“來,穿上。”
她幫月灼華把卡扣給扣好,在他腰間圍了一圈的手榴彈。
還從牆上拿了兩圈的子彈,從他的肩膀圍到腰間。
月灼華:“……”
他剛想說些什麽,蘇桃夭又在他手裏塞了一把槍。
“我跟你說,這個槍的威力可大了,之前我隻在電視裏看過,如今可算遇到真的了。”
蘇桃夭笑眯眯的看著他。
“不過這種槍的子彈儲備不多了,咱們就簡單的拿兩把,路上打著玩,等子彈用完了,直接扔就行。”
蘇桃夭說著,給自己腰上也圍了一圈子彈。
月灼華點頭:“好。”
他從善如流,眉眼沉靜,學著蘇桃夭的樣子,幫蘇桃夭把卡扣係好,然後又把蘇桃夭肩膀上的那一串子彈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掛著。
蘇桃夭看了他一眼。
“那我再掛一串。”
說著,她從牆上又取下來一串子彈,掛到了肩膀上。
現在隻需要在臉上和胳膊上塗一層油彩,她就跟電視裏的女兵沒有差距了。
月灼華看她神采奕奕的,半個手掌那麽大的子彈,長長一串子彈沉重地掛在了肩膀上,可她眼睛亮著,似乎感覺不到沉一樣。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吧。”
蘇桃夭不舍地看了一眼屋裏的兵器,點頭。
“走吧。”
“沈鈺真是好命,有這麽多東西玩。”
她歎息了一聲,和月灼華一起從來時的小門走了出去。
這裏應該還有別的門,這裏的路七拐八彎的,不時還有死胡同。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一樣。
蘇桃夭怕迷了路,所以兩人還是從來時的路出去。
來時,要小心的拉著拉環,把門給拉開,等出去,隻需用力的推門就好。
門外依舊是倉庫,屍橫遍野,血腥撲鼻。
兩人隻是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
走在倉庫內,蘇桃夭想,沈鈺讓那些工人把屍體拖出去,是得罪人的活兒。
沈鈺剛一上位,就給他們安排這種髒活累活,工人如果膽子小,生了怯弱之心,撂挑子不幹了,沈鈺以後的權威也沒了。
蘇桃夭便又返了回來。
月灼華隻看了看她,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月灼華無奈歎息,去地上畫陣法了。
一邊畫,一邊問。
“你這麽為他著想,不怕我誤會?”
蘇桃夭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也說了是誤會啊,那就是知道,這都是假的,你是明君,不是昏君,不可能因為假的事情跟我生氣的。”
月灼華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蘇桃夭在地上撿到了不知誰被切斷的小指,拿到了陣法中間。
她手一鬆,斷指滴溜溜地飄到了半空之中。
蘇桃夭望著斷指,喃喃。
“都說送佛送到西,既然是想讓他好好的生活在這兒,自然是要為他打算全麵的。”
月灼華嘴角一抽。
“有你這麽形容的嗎?”
蘇桃夭轉頭朝他燦爛一笑。
“現在不就有了嗎?”
兩人打趣了幾句,陣法也已經完成。
在月灼華的推動之下,整個倉庫裏的屍體都被一寸一寸吸幹骨血,就連骨頭也化為了粉末。
不過片刻,這些人的屍體就消失不見,若不是地上還有一些血跡,任誰都想不到,這裏曾死過上百人。
而半空之中,滴溜溜旋轉的那一節斷指,也已經成了一條手臂。
手臂光潔,肌肉痕跡明顯,看著十分有力。
隻是陣法被毀後,手臂便衰敗了顏色,無力地掉到了地上,沾染了塵土。
蘇桃夭拿著劍走上前,把這一截斷臂砍成了好幾段,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