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抿唇。

“哪有這麽簡單?”

“要是容易,我也不會現在才告訴你。”

“之前為了讓那個犢子開啟抽獎,我所有的兌換幣都花了,現在隻剩三十,還差七十枚呢。”

“這種東西,哪是這麽容易就能找到的。”

月灼華黑眸定定。

“哪怕再難,哪怕用萬金去換,我也要找到。”

蘇桃夭拍了拍他的手。

“無妨的。”

“我跟你說這些,也不是催你去找。”

“隻是,我手上有三十兌換幣,足夠在生產的時候發生危險,它保我和孩子一命了。”

係統雖然是奸商,但做事情還是靠譜的。

既然它都這樣說了,蘇桃夭的心就徹底安定了下來。

月灼華卻還是要去找東西,既然有了辦法,他總是想爭取的,想讓蘇桃夭生產的時候更加輕鬆一點。

之後,他便差殘月去尋找。

無論是有情人上京尋夫的信物,還是流浪乞丐隨身攜帶的玉墜子,月煞衛看見了,比看到屋簷上爬的飛賊還高興。

若是拿著信物尋情郎的,月煞衛便親自領著人去找。

在月灼華的命令之下,月煞衛出手很是大方。

若是尋見她的情郎,還會安排婚宴給他們,可這樣的癡女子有不少,情郎卻大多已經娶了妻。

癡情女子有的要跳河,被月煞衛抱著,死死攔下來,因此看對眼的也有。

還有些女子要回家,月煞衛便留下信物,給她一筆豐厚的報酬,還另有一輛馬車送她回去。

乞丐身上的玉墜子也有故事,有的是當年生下雙生子,不忍殺害就丟了,如今想再尋,已經難了。

還有些,是生逢災年,把孩子送給了員外家裏做長工,或是給員外做幹兒子,之後出了事,孩子就隻能逃出來流浪。

也因此,月煞衛幫許多孩子找到了家。

蘇桃夭聽到這些事的時候,隻感覺人事無常。

而月灼華找回來幾個,係統都是要的,他就好似有了什麽訣竅,讓月煞衛在城門口找那些獨身上京的單身女子,或者是在河邊等著。

或是讓人直接衝進乞丐落腳的破廟去尋東西。

這樣下來,僅僅隻是五六天的功夫,他就找來了十幾件物件。

係統已經收了幾個,又看到十幾個將近一模一樣的東西,它也沉默了。

月灼華坐在木椅上,扭頭看蘇桃夭。

“怎麽樣?夠了嗎?”

蘇桃夭和空間裏的係統麵麵相覷。

係統已經做了一個專門收集墜子的架子,上麵掛了一串的玉墜子,架子上還專門刻了幾個字:“癡情女子尋郎墜”。

如今那個架子上已經掛滿了,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再往上掛了。

見蘇桃夭久久沒有說話,月灼華又問:“桃夭?”

蘇桃夭:“……”

她該怎麽說呢?

蘇桃夭摸了摸鼻子。

“這個……”

“說起來有點複雜。”

還有一些打擊人。

蘇桃夭咳了一聲,剛準備說清楚,這一種情緒,係統已經收集滿了。

話還沒有說出口,係統就從身後又摸出來一個架子。

依舊是“癡情女子尋郎墜”的架子。

它把那些玉墜子一樣一樣的都掛上去。

掛一個墜子,蘇桃夭資料上顯示的兌換幣就多一些。

“主人不爭氣,統子出老力呦。”

係統碎碎念。

蘇桃夭垂下了眸子,嘴唇微彎。

係統看著是個奸商,心卻是好的。

蘇桃夭抬起眼,看向月灼華。

“夠了,不用再去找了。”

“係統已經,用兌換幣把那些全換下來了。”

月灼華長舒了一口氣。

“它若是喜歡這些,我就再讓人去尋尋,再找來一兩百個沒有問題,換成兌換幣有備無患嘛,也能換些你喜歡的東西。”

他笑著道。

“不用擔心別的,就是麻煩了一些,付一些銀子罷了,無妨的。”

蘇桃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