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剛開始還以為,是宋寸燕的力氣太小了。等上手幫忙後,才發現這隻迷霧兔實在卡得有點緊。

好在四個人的力氣加起來,還是很可觀的。一聲吆喝後,那隻迷霧兔終於被拔了出來,四人也因為慣力,齊齊摔倒在草地上。

得到自由後,那隻迷霧兔的第一反應不是逃跑,而是立馬撲到宋寸燕丟掉的甜莖草上,開始大口大口啃食。

花溪剛站起來,就看到這一幕,簡直把她驚得夠嗆。好家夥,她總算知道為什麽這隻迷霧兔卡住了,原因無他,就是因為胖!

和普通迷霧兔相比,這隻迷霧兔的體型大了三倍不止,足以和小型的成年犬類相比了。而且還特別圓,趴在那裏吃甜莖草的時候,就像一個長了毛的籃球。

宋寸燕也被深深震撼到了,嘴裏不自覺地喃喃自語:“哇…真的好肥,我說普通的迷霧兔,怎麽會願意拋下那麽多靈藥,轉來臨幸我的甜莖草。”

花溪隱約聽到她的話,不由自主開始點頭。沒錯,就是這樣,很明顯,這隻兔子和原歌一樣,是個十足的吃貨。

這隻迷霧兔的動作很快,沒兩分鍾,地上的甜莖草就被它一掃而盡。吃完,它張開三瓣嘴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就趴在草地上睡了。

睡了?睡了!花溪都裂開了,這兔子怎麽比原歌還極品,吃完就睡,這麽放心?就不怕他們把它洗洗燉了?

花溪想,這兔子肯定不能要,一看就不是什麽努力修煉的靈獸,戰鬥力絕對不強。但宋寸燕顯然不這麽想,她看著睡著的兔子,越看越喜歡。

她伸手將地上的迷霧兔抱起,滿臉寵溺:“小乖乖,以後姐姐養你。”好家夥,這麽快連名字都起好了。

花溪張嘴剛想勸說一二,宋寸燕就堵住了她的話:“我知道小溪你想說什麽,但是我的天賦本來就不強,我以後也沒有打算去戰場,小乖乖正好適合我。”

眼前的宋寸燕滿臉認真,花溪也就放下想要勸說的心思。人各有誌,身為朋友,她需要尊重宋寸燕的個人選擇。

這時,原歌和古萱二人兩手空空地過來了。花溪很奇怪,他們身邊不是圍了那麽多迷霧兔,怎麽沒有一隻選擇跟著他們?

馬梁一直關注著兩人,於是率先問出聲:“你們兩個怎麽回事?不是吸引了那麽多迷霧兔?”

古萱擺擺手,她手指上的防禦戒指隨著她的動作,在陽光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芒。

“我進秘境就是來看新鮮的,如果碰到有有眼緣的,我自然會帶走,這些迷霧兔不是我的菜。”

花溪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嘖嘖嘖,這是什麽樣的土豪言論。喂那麽多靈藥,就是為了看個新鮮,人活久了真是什麽事都能遇到。

炎飛眼裏浮現出羨慕,他是在場所有人裏麵家境最差的,哪見過這麽揮霍靈藥的。宋寸燕察覺到他的情緒,伸手握住了他的小臂,臉上滿是關切。

炎飛臉頰飛上兩抹紅霞,瞬間把其他人都拋到腦後,滿心滿眼都隻有眼前的宋寸燕。

看見兩人的小動作,花溪隻覺得自己不用吃飯了,要問為什麽,那就是已經被炎飛和宋寸燕的狗糧喂飽了。

為了自己的身心著想,花溪不再看兩人,而是轉去問原歌:“你呢?你為什麽不帶一隻迷霧兔走?”

原歌扯開自己的口袋,接著,他將手往兜裏掏了掏,然後攤開手掌展示空空如也的手心。雖然什麽都沒說,大家卻瞬間了解到他的意思。不要問,問就是因為太窮。

於是,一行六人,隻有宋寸燕有了收獲。折騰這麽久,大家都覺得有些疲憊,索性找到一個空曠的地方,稍作休息。

剛坐下,原歌就和隻勤勞的小蜜蜂一樣,開始生火做飯。花溪看他不斷從包袱裏掏出各種調味料,心中欽佩不已,真是一個執著的吃貨。

此時,花溪終於想起,華教導在她進來時還給她塞了什麽東西。她趕忙伸手在袖袋裏一陣摸索,沒想到卻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奇怪?這是什麽?花溪掏出來一看,瞬間失笑。這不就是陸遠賣給她的雜物裏,那個造型奇特的木雕麽?

花溪不明白這個東西怎麽會在自己袖袋裏,不過也沒放在心上。把木雕放回去,繼續在袖袋裏摸索。終於,她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

拿出來一看,這是一個米白色的圓形元器。花溪又捏了捏,依舊那麽柔軟,就是不知道有什麽用?

想了想,她舉起手,詢問在場的其他人:“請問,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元器嗎?”大家本來都聚精會神地盯著原歌做飯,聽到她的聲音,都轉過頭來。

“這種造型,我從來沒有見過什麽元器長這個樣子。”宋寸燕第一個接話,花溪本來就沒指望宋寸燕能知道,畢竟她和自己一樣,也是個學渣。

原歌和古萱也搖搖頭,他們兩個都隻管用,功能什麽的家裏人自然會告訴他們,他們也從來不關注這些。

花溪隻能將視線轉向剩餘兩人,炎飛見她看過來,語氣遲疑:“我看著…這有點像防禦保護類的元器…”“就是保護元器!”馬梁插話,他的語氣很篤定:“這是華教導特意定製的,怎麽會在你手上?”

花溪都驚了,不是,馬梁雖然自創了《馬記宗門小報》,但消息也不會靈通到知道教導員的行蹤吧?花溪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疑惑:“你消息這麽靈通?”

馬梁不好意思一笑:“其實也不是我消息靈通,是華教導和我姑姑提過一嘴,她告訴我的。”馬梁的姑姑就是馬管事。

花溪心說難怪,她還以為宗門全被馬梁滲透了呢!見眾人還疑惑地看著她,花溪開始為自己元器的來源找借口。

“那啥,這是我在秘境入口撿到的,沒想到是華教導的元器,等出秘境我就還給她。”聽完花溪的解釋,眾人又齊刷刷轉回頭,繼續欣賞原歌的手藝。

隻有馬梁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花溪,他可是知道,華教導的實力不錯,她的東西哪裏是那麽容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