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一場比試後,七寶鼠意猶未盡,接連挑戰了幾塊靈藥圃的靈獸。

這幾塊靈藥圃的守園靈獸武力值一般,七寶鼠毫無懸念地成功過關。由於贏的次數很多,七寶鼠的自信心膨脹起來。

它伸手指向殷子北之前提過的靈藥圃,躍躍欲試道:“小宇,我們去哪裏試試。”

木修宇見七寶鼠輕鬆過關,也放下心中的顧慮,爽快地答應道:“好啊,我們一起去吧!”

殷子北一直跟著兩人,花溪見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心裏不確定地想:她不會是冤枉他了吧?想到這裏,她緊繃的心神稍微一鬆。

反正她會一直關注木修宇的,不必要像隻驚弓之鳥一樣。

木修宇和七寶鼠興致勃勃地站到那個藥圃前,花溪伸長脖子往裏一看,羨慕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裏麵種滿了淨靈花,有一半以上達到了中級。在此之前,司蘊將解藥的配方告訴了她,淨靈花就是其中一味主藥。

不行,這一趟不能白來,這淨靈花,她一定要拿下。

花霸天看她眼珠子都要粘在淨靈花上了,忍不住出聲:“你想要?想要本大爺去幫你贏回來,就那幾隻笨熊,我一隻手就可以解決!”

花龜龜也連忙附和:“就是就是,我們這麽厲害!”花溪忍不住看過去,花龜龜趴在花霸天的頭上,兩獸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

明明剛才還在打架,花溪忽略花霸天的話,就它這個實力,還沒打就先跪了。她將頭轉向花龜龜:“小龜龜,你覺得你能打贏嗎?”

花龜龜的語氣弱了下來,它遲疑地說:“應該可以吧,我還沒有和別人打過架呢!”

花溪想了想,確實,進雲月秘境之前,她和花龜龜都是自己修煉自己的,從來沒有一起配合過。

花霸天在一邊直跳腳:“幹嘛,你不選我上嗎?”花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就算我願意讓你上,人家青虹殿也不讓啊!人家第一個要求就是,野生靈獸不允許挑戰。

他們說話的功夫,木修宇已經帶著七寶鼠站到台上。看見木修宇也跑上台,花溪急忙問身旁看熱鬧的人:“怎麽回事?”

那人還沒有說話,身後的殷子北就開口回答:“這塊靈藥圃的規矩是,必須靈獸和獸主一起挑戰。”

花溪回頭看去,這才發現,殷子北離她隻有一步之遙,她嚇得往旁邊竄了幾步。

身旁的人都詫異地看向她。花溪見狀,尷尬地解釋道:“哈哈,不好意思,沒站穩。”

短短幾秒,台上的形勢又發生了變化。一個珠光寶氣的少年站到木修宇麵前,傲慢地昂起頭:“你的任務就是打敗我。”

之所以說他珠光寶氣,是因為少年的衣服上繡滿了金線。他的身旁,站著一隻土熊,看那體型,絕對是那群土熊裏最厲害的。

相比之下,木修宇的七寶鼠顯得那麽弱小。台下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有一個大叔還直言道:“七寶鼠絕對不可能贏,土熊一爪子就可以拍扁它。”

少年顯然也是這麽認為,他態度倨傲地開口:“我讓你先出手,免得說我欺負你。”木修宇自然受不了少年的態度,雙腿一蹬,衝向少年。

與此同時,他的雙拳蒙上一層金色的元力,揮動時帶著破空的聲音。少年也早有準備,元力具象成一把匕首,迎上木修宇的拳頭。

七寶鼠和土熊也交上手。七寶鼠占著身形嬌小,不停躲避著土熊踩下來的腳掌。土熊的天賦技能和力量有關,一腳下去,擂台上出現一個深深的洞。

這場比賽,和之前玩笑似的打鬥完全不同,花溪站在台下,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一秒鍾的精彩場麵。

隨著時間的推移,擂台上的打鬥越發地激烈,好幾次,木修宇的拳頭都險險擦過少年的腦袋。同時,他也躲過了幾次少年刺來的利刃。

靈獸這邊,七寶鼠圍繞著土熊轉圈圈,一邊不停施展著自己的天賦技能。土熊身體局部逐漸金屬化,行動開始遲緩。

花溪一直注意著木修宇那邊。突然,她的餘光瞥到土熊的眼睛,裏麵好像閃過一道紅光。

就在此刻,一股戰栗感順著她的脊背衝上腦門,花溪下意識大喊:“快停下來,土熊有問題!”

一邊喊著,花溪一邊看向這塊靈藥圃的管事。每塊靈藥圃都配了一個實力高深的管事,為的是避免挑戰人受到重傷或者喪命。

畢竟青虹殿隻想賺錢,不想攤上人命。這一看才發現,剛才還在這裏的管事已經消失不見。

台上的土熊開始暴躁,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完全不是之前那種,收著力道的感覺。

而旁邊的木修宇和少年還在你來我往,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眼看土熊就要踢飛七寶鼠,花溪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是一招纏繞術。

土熊抬起的那隻腳被藤蔓捆住,花溪急忙翻上台,衝還在打鬥的兩人大喊:“不要打了,土熊出問題了!”

她出手很著急,根本沒有注意到,土熊腳沒被完全捆住。下一秒,一個毛茸茸的巴掌就衝她腦袋拍下來。

木修宇和少年終於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看見這驚險的一幕,少年衝土熊大喊:“寶寶,快住手!”

土熊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自己的動作,花溪嚇得閉上眼睛,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的要去見上帝了!

半晌沒有感覺到疼痛,花溪悄咪咪睜開一隻眼。花霸天正站在她麵前,它頭上的花龜龜在身前撐起一個淡藍色的水幕。

這時,有其他靈藥圃的管事被這邊的動靜吸引。衝過來及時阻止,緊接著將土熊押了下去。

花溪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一把將麵前的花霸天揉進懷裏,狠狠地在它和花龜龜臉上親了一口:“真是我的大寶貝!”

這可把花霸天得意壞了。它的小尾巴一翹一翹的,嘴裏不停說著:“還得是我花霸天,不然你今天就沒命了!”花溪難得沒有反駁,畢竟剛才是真的很驚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