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一籌莫展之際,花霸天背上的司蘊動了動。

花霸天最先發現這件事,它高興壞了,不顧場合地大喊:“老大,你醒了!”它的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場的人紛紛衝它看去。

“咦?這是命獸?”殿主仔細端詳了一番,大吃一驚:“它怎麽會在這裏?它不應該…”

命獸為什麽不能在這裏?花溪很奇怪,難道所有的命獸都被抓去鎮壓汙染了?

“命獸是什麽?”木修宇忍不住開口問道。他之前還以為,花霸天背上的是一個造型獨特的背包,沒想到居然是隻活生生的靈獸。

花溪支起耳朵,說實話,她也想知道。之前問花霸天,它隻知道它的老大很厲害,至於司蘊的來曆,它一概不知。

更何況,花溪從來沒有在任何典籍中,找到過命獸的記錄。

殿主神情凝重,思慮再三後開口:“這也算是九靈大陸的秘辛,你們遲早會知道,提前告訴你們也無妨。”

接下來,殿主說出一個令眾人感到無比沉重的故事。

命獸是靈獸沒錯,但它沒有族群,從始至終,九靈大陸都隻有一隻命獸。它能夠窺見未來的碎片,改變所有生物的命運。

沒有人知道它活了多久,反正在第一批宗門建立的時候,它就存在了。

命獸本來是沒有實體的,花溪現在看到的這個形象,是司蘊用生命本源捏出來的。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九靈大陸出現了被汙染的靈獸。各大宗門想盡了辦法,既沒有找到汙染源,也沒有找到淨化汙染的方法。

眼看九靈大陸就要淪陷,命獸站了出來,提出一個建議,那就是用它作為陣眼,鎮壓幾個秘境的汙染,培養出一批弟子,作為戰力儲備。

萬一他們與汙獸正麵對上,還能夠有一拚之力。

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當時沒有找到靈獸被汙染的原因。要是再沒有行動,汙染就要無法遏製了。

在陣法建成後,幾個秘境相輔相成,形成了保護罩,將汙獸擋在了結界外。

“現在命獸出來了,九靈大陸的形勢,怕是要變了!”說著,殿主深深歎了口氣,仿佛就要世界末日一般。

不對呀,這和花霸天說的不一樣啊。花溪暗自琢磨著,他們兩個,肯定有一個人在撒謊。

果然,花霸天立馬氣憤地跳起來:“你,你騙人,明明是你們把我老大抓進去的!”

殿主臉上立馬浮現出疑惑,好像不明白花霸天為什麽這麽說。他的表情也不像作假,花心溪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最終,還是當事獸站了出來。司蘊低咳了幾聲,緩緩道:“箜冥獸,不要無禮,這件事確實是我提議的,你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

司蘊一發話,花霸天立馬不吱聲了。緊接著,司蘊又看向殿主:“殿主不用驚慌,破局的人已經出現。”

破局的人,說的是她嗎?不是花溪貶低自己,而是再怎麽看,這麽重要的任務也輪不到她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女主的使命?花溪內心叫苦,這個女主,她真不想當了!

聞言,殿主的臉上浮現喜色,他追問道:“司大人,你說的破局之人是誰?”

花溪觀察到,殿主問這話的時候,殷子北立馬將頭轉向司蘊。花溪心裏急瘋了,不要說啊!

還好,司蘊沒打算暴露破局之人的身份,他淡淡一笑:“殿主,稍安勿躁,現在時機未到。”

接下來,他轉移話題,說起另一件事:“剛才,你們是不是在討論,怎麽種植線花?”

他不說,殿主也沒有追問。木修宇聽到他提起線花,忙不迭地點頭:“是啊,是啊!殿主說,線花種子發芽率不高,他也沒有辦法。”

“並非沒有辦法,隻看她願不願意。”說著,司蘊跳上花溪的肩膀,伸出爪子拍了拍。

“我?”花溪沒想到,話題最後又回到自己身上。她驚訝地用手指著自己:“你是在說我嗎?我有什麽辦法?”

司蘊慵懶地伸了個腰,淡淡說道:“你得到的基礎營養肥,可以提高線花種子的發芽率。”他用的是得到,而不是研製,這說明他知道花溪的基礎營養肥是怎麽來的。

他話音剛落,木修宇立刻用一種哀求的目光看向花溪,希望花溪能夠幫忙。

基礎營養肥的售賣權現在在宗門手上,花心也不能做主。於是,她建議木修宇同她一起回宗門。

木修宇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一直沒出聲的殷子北突然說話:“木兄,我就不去了,我這邊還有事。”

聽到這句話,花溪簡直想放鞭炮。不去好啊,她已經煩殷子北煩得夠夠的了。

青虹殿設有傳送陣,可以在幾大宗門之間進行傳送,花溪沾了救命恩人的光,讓殿主免了他們的傳送費。

與殿主揮手道別,花溪幾人站上傳送陣。一陣白光過後,花溪隻感覺一陣眩暈,等站穩後,他們就出現在飛星宗。

看守傳送陣的弟子正在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花溪突然湧起搞怪的念頭,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弟子麵前,靠近他耳朵大喊:“打雷啦!下雨啦!媽媽喊你收衣服啦!”

弟子隻感覺耳邊一陣炸響,緊接著就跳起來:“哪裏?哪裏?哪裏下雨了?”

弟子滑稽的模樣,成功逗笑了花溪,她的笑聲讓弟子清醒過來。他有些生氣,大聲質問花溪:“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

花溪見弟子生氣了,連忙向他道歉:“不好意思,我叫花溪,是炎教導班上的弟子,剛剛才從青虹殿…”

“回來”兩字還沒有說出口,弟子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他顫抖著聲音問:“你說,你叫花溪?”

花溪納悶,為什麽弟子聽到她的名字,表情變得如此奇怪。

沒理出什麽頭緒,花溪遲疑地點了點頭。下一秒,她隻感覺眼前一花,麵前的弟子就消失不見。

接著,遠處傳來弟子淒厲的慘叫聲:“鬼~啊~”

花溪懵逼的站在原地,與其餘幾人麵麵相覷,這弟子,到底唱的是哪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