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之前小娟都做過什麽,光是二人疏遠之後小娟的這些操作,都足以讓蘇梨梨對她退避三舍了。

時刻把她的痛處掛在嘴上,不相信她,還借著扶她上樓試圖害她,這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單純的姑娘會幹出的事兒。

事情做的這樣愚蠢,她竟然還敢舔著臉說沒有做過對不起蘇梨梨的事兒。

這臉皮,蘇梨梨也算是頭一回見。

“蘇梨梨,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刻薄。為了一點小事,你跟我鬧成這樣。”

小娟很不服氣的拽著她的車把,好像是想要給自己討個公道。

“你是想讓我把你做的蠢事兒一件件的都列舉出來嗎,滾開,你想聽我還沒那麽多時間浪費。”

蘇梨梨冷喝一聲,上手就掰開她拽著車把的那隻手。

小娟沒防備,竟然真的就被直接掰開來了。

“你沒時間浪費,說的好像你很忙一樣。你們母女在家帶一個孩子,還有什麽可忙的。”小娟嗤笑起來。

“哦,你怕不是忙著找工作好養孩子吧,畢竟陳皓也要跟你離婚了。不過咱們鎮上一共就那麽點兒工作崗位,你怕是擠不進去咯。”

說完又得意的挑挑眉,那模樣,有一股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得意感。

蘇梨梨卻懶得搭理她,踩著自行車就往食堂那邊去了,看都不想看她。

食堂的工作才剛到手,她可不能因為這麽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就耽誤去上班的時間,讓別人來挑自己錯處。

小娟看她走的這麽幹脆果決,氣的在原地直跺腳。

但蘇梨梨現在已經不吃她這套了,不管是撒潑還是裝無辜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咬了咬牙,她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陳皓跟這個女人離婚。

看她沒了男人以後還怎麽嘚瑟,全家人都沒工作靠著蘇申林一個人養,到時候隻怕蘇申林連媳婦兒都不好找。

一想到這兒,她心情就又好了起來。

用手梳理了兩下頭發,這才麵帶笑意的繼續往筒子樓走。

陳皓應該快出院了,她回家得趕快回家煮兩個雞蛋送過去再添把火。

再說蘇梨梨,她踩著自行車飛快趕到食堂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準備晚上的菜了。

也不知道是誰去請了,上午憤憤離開的主廚老柳竟然回來了。

蘇梨梨剛進食堂,就看見老主任拉著他走了,好像是去了他那個辦公室。

她有點好奇,但沒有跟過去看,畢竟她還得去廚房備菜。

廚房裏的幫廚們已經把晚上要用的菜洗好切好,就等著主廚過來準備人家先前定好的湯。

下午廚房裏有人送了兩隻野生甲魚過來,立刻就有人定了兩盅甲魚湯。

蘇梨梨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野生的甲魚,在她生活的年代這玩意兒吃野生可是很刑的,所以頭一次見還有些新奇。

這甲魚並不算大,也沒有後世飼養的那麽肥,但這種甲魚味道要鮮美的多。

她開始燉湯的時候就聞到了那股鮮美的味道,不由得也有點食欲大動。

除了這些,晚飯還準備了一大筐茄子,以及一些不怎麽受歡迎的骨頭和瘦肉。

以往凡是做這些菜,那都是要被客人們嫌棄的。

蘇梨梨想了下,直接就弄了個肉末茄子,又安排了個醬骨頭。

剩下的瘦肉她就做了個肉糜番茄湯,再撒上一點蔥花。

等她的醬骨頭下鍋的時候,被老主任帶走的主廚老柳就回來了。

蘇梨梨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繼續攪拌著鍋裏的骨頭。

這會兒要攪拌均勻,待會兒的醬骨頭味道才會均勻。

“你倒是上手挺快。”老柳冷哼了一聲,打量著她滿是嫌棄。

“做菜而已,有什麽上手不上手的,有手就行。”蘇梨梨打的輕鬆,卻讓老柳氣的壓根直癢癢。

“沒想到覃紅梅那樣的性子也能生出你這麽個刺兒頭,沒料到啊。”

老柳定在原地看著,覺得蘇梨梨做菜的手法嫻熟的很跳不出什麽錯,隻能從蘇母身上找話題。

“你很失望?”蘇梨梨挑挑眉頭,看著老柳誠心發問。

“也沒有,甘拜下風。行啊,現在這廚房已經是你的天下了,好好幹吧。”

說完他就收拾了些自己得東西,連他往日吃飯的飯盒都拿上了,看起來像是真的要走。

先前那個為難蘇梨梨的後生見狀,立刻就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來。

“師父,你要去哪兒啊。”

蘇梨梨這才知道,原來這後生竟然是柳大廚的徒弟。

怪不得他先前那麽嘚瑟,還幾次三番的出頭找她麻煩。

大概之前陷害別人什麽的,他也都有份吧。

蘇梨梨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沒說話,隻是那邊的打菜大嬸多看了他幾眼。

“哼,陷害別人不成反被開除,活該。”大嬸啐了一句。

老柳聞言往她那邊看去,就看見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看見了嗎,她往地上吐痰,罰款。”

這話老柳是對自己徒弟說的,蘇梨梨聽了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我這就去主任辦公室,你等著罰款吧。”他徒弟也是個有眼色的,立刻就衝出廚房去告狀了。

“這裏是食堂, 最要注重衛生,你還敢吐痰?”老柳得了贏頭,臉色這才好了一點。

大嬸氣的半死,卻又拿他沒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趾高氣昂的走了。

蘇梨梨不甚在意他們的矛盾,隻是老柳那個徒弟....

她得看看陷害蘇母他出了多少力,如果出力多,那他該給的賠償也是少不了。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老主任的動作這麽快,老柳也這麽好說話,竟然現在就把人給開除了。

老柳走的時候背影有些落寞,她也半點不同情。這都是他該得的報應,沒什麽好同情的不是嗎。

鍋裏的骨頭燉了快一個多小時,期間打菜大嬸被主任叫走了,又氣衝衝的回來找老柳的徒弟吵架,蘇梨梨始終都沒插一句嘴。

隻是她聽了一耳朵,這小子在陷害人這個事兒裏出力不少。

她默默煮菜的同時,也暗暗將這筆賬記在了心裏。

再看那後生的時候,猛然就發現他眼裏帶著點嫉妒陰狠。

那嫉妒的眼神,甚至比之前想要暫代主廚的那個幫廚大叔都還要深。

他怕是要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