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不在乎這些人到底要不要和自己在一起玩。

他始終記得楊晚晴跟他說過的話,這些人對自己的厭惡和排擠隻不過是來源於對自己的嫉妒而已。

自己要變得更加優秀讓他們永遠都觸摸不到,不與他們同流合汙。

最近楊晚晴簡直是忙得腳不沾地,她一邊忙著要教村裏的婦女如何學習種植和了解草藥,一邊還要兼顧著木耳的種植以及告訴那些村民們種植方法。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家都扣起了大棚,種植木耳的事已經普及到了半個村子。

楊晚晴理所應當的成為了大家的領頭人,每天都帶領大家沒日沒夜的忙活這些事情。

至此早出晚歸,在她的身上變成了一種特別常見的現象。

“要我說黎淵真是娶一個好媳婦,又聰明又能幹,現在還能帶領大家致富。”

“就是啊,這種上了木耳,家家生活都有指望了,再也不用靠以前每年種那點地和賣一些菜活著了。”

“這木耳長得這麽快,十多天就能長出一茬,我們家種的早,第一批都要摘了。”

一群人坐在村口拉家常,多半都是一些家裏沒什麽事情的老太太。

張二媳婦聽見這些話氣的直翻白眼,我不知道這些老太太都怎麽想的,現在一個個的都把楊晚晴供起來了。

不過這也是楊晚晴太會收攏人心了,先是辦了學堂,然後又教大家種木耳種藥材,現在又幫大家修繕房屋。

李氏在都不知道該說這個女人是有心機還是真善良了。

自己的婆家一再叮囑自己回來以後不要去招惹她,可見她一定是有心機利用了婆家人都站在她那一邊。

真實的,自己居然這麽倒黴碰見這麽個女人。

想到自己的婆家和娘家,現在都因為楊晚晴不待見自己,李氏就煩的牙根直癢癢。

楊晚晴這天才送走了來學習的那些人,看著黎淵風塵仆仆的從外麵回來,她趕緊迎了上去。

“今天是不是累壞了?”

楊晚晴倒了杯水遞給黎淵,黎淵把杯子裏的水咕嚕咕嚕都喝了個幹淨。

“也不算累,不過藥鋪今天就算正式完工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到時候你就可以直接在那給大家夥治病了。”

楊晚晴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十分高興的。

“照你這麽說的話,那我也有一個好消息想要告訴你。”

黎淵挑眉,看向楊晚晴,她一張清瘦的瓜子小臉上此時此刻充滿了笑容。

“怎麽了?”

他不知道自己會得到一個什麽樣的好消息。

尤其是楊晚晴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好像更讓他有一些好奇。

“你先坐下,告訴我你最近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楊晚晴拉著他坐在桌子前麵,等待著黎淵的回答。

黎淵聽見這句話以後,心裏麵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到底是什麽事情,可是還不太敢確認。

“最近身體還好,沒有像以前一樣感覺到那種複發的痛苦了。”

大概猜到了楊晚晴的意思以後,黎淵也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才能更加的省事兒。

“看來之前李氏給你下的藥,在你的身體裏已經清除了,現在你的餘毒基本上已經控製住了,不過我還是研究出了新的解藥,這在上次給你吃的藥方裏添加了幾味東西。”

楊晚晴從懷裏掏出自己製作好的小瓶子,她特意把這東西做成了藥丸子,也省得黎淵懷疑。

“我想上次隻是暫時的控製住了你體內的毒素,應該是藥性還是比較溫和,我這次斟酌的多添加了一點,然後又加了幾味藥,你可以試一試。”

楊晚晴一邊把手裏的小瓶子遞到黎淵的懷裏,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

黎淵看著手裏的那個小瓶子,打開裏麵有一顆藥丸。

他沒有多想,直接當著楊晚晴的麵就將藥丸吃了下去。

楊晚晴趕緊推著他的手讓他喝水,黎淵也順著她的力氣喝了下去。

“如果你吃完這個藥以後有任何的不舒服都要跟我說,記住,一定是第一時間。”

楊晚晴不希望出什麽意外。

“知道了。”

這邊黎淵吃了藥以後倒是沒有馬上覺得身體就有什麽變化,正常的洗漱過後便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楊晚晴去了剛剛蓋好的藥鋪,藥鋪的布局大部分保留了自己的想法,除了自己當初想要的那個手術室。

不過她還是對這個藥鋪非常滿意,畢竟這在這個古代的小山村裏,已經算是很先進了。

另外藥鋪蓋好了,最重要的還是要有一個名字,楊晚晴想了想,也不想起什麽太過於複雜的名字,醫者仁心,“就叫仁心堂好了。”

這名字越普通猜越讓人能夠記得住,之後楊晚晴親自去學堂讓蘇熹題字,畢竟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要讓專業的人來做。

自己雖然涉獵的專業比較廣,但是也沒有練過書法,她見過蘇熹的字,的確是不錯的,放在藥鋪也合適。

蘇熹聽見這件事的時候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下來,在他眼裏,題字這種事不值一提,隻不過是隨手的事情罷了。

楊晚晴看著蘇熹把字題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學堂。

回家的時候黎淵正照看那些新種下的木耳苗子,村裏麵的人雖然大部分都已經有了木耳苗子,但是還有小部分的人是沒有的,而且,他們也要防備著有的村名把控溫度不得當導致木耳死亡的問題。

這些事情都需要防患於未然。

“黎淵,正好你在,幫我把這牌匾掛上唄。”

楊晚晴興衝衝的過來把手裏的牌匾遞給黎淵,黎淵一看這上麵的字跡就是蘇熹的。

“讓蘇大哥題了牌匾?你還真是會找人。”

楊晚晴聽見這句話笑了笑,咱們村子裏現在最有文化的人就是蘇大哥了,不找他我還能找誰,總不能去找那個魯大爺和劉老爺子吧。“

聽見楊晚晴這句話,黎淵失笑,“你這句話要是讓裏正聽見了,還不知道怎麽不高興呢。”

“他不高興就不高興唄,我才不想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