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晴聽著這老頭子說自己開的藥量猛,心裏麵冷笑。
“我開的藥量是嚴格按照一個人的體質以及身高體重來開的,每個人都有適配的標準,並不是你所說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楊晚晴看著麵前坐著的這個七尺大漢,他的身形魁梧無比,一看就是常年勞作的漢子。
他的身體要比普通人壯實的多,而且也沒有什麽毛病。
楊晚晴自認為開的藥沒有問題。
而且在這城中,有些黑心的藥鋪為了讓你多來抓幾副藥,故意減緩藥的劑量,然後多賺一些錢。
楊晚晴隻是希望這些人在最短的時間裏把這些病都治好。
每一個人的方子都不一樣,根據男女體質的不同所加入的藥材也不一樣。
那老頭子聽見楊晚晴的話以後,隻覺得無稽之談。
“每一種病都有它的藥方,然而你在這個基礎上還胡亂改動,那這你怎麽解釋?”
楊晚晴聽見這句話以後笑了笑。
“假設說如果一個孕婦和這樣一個壯年的男人得了同樣的風寒,你說他們兩個人的藥方會一樣嗎?孕婦更為虛弱,需要溫補,且不能有虛火,不能大補,不能補的過量,不能傷害胎兒,還要治好病症,你可以用上成年男子的藥量嗎?你可以用上成年男子可用的藥材嗎?”
老頭被這些話說的臉色一僵,他現在看病早就已經打響了名字,每次看病的時候根本都不用動腦,確定了是什麽病以後直接拿出方子藥劑量多一點或者少一點就可以了。
這些方子早就在他的心裏滾瓜爛熟,所以他也並沒有覺得需要去創新。
但即便是這樣,他治好的病人也數不勝數。
“你這女娃簡直是蠻不講理,胡攪蠻纏!”
老頭堅持認為自己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他根本就不相信楊晚晴這麽大年紀的女娃能看病看的有多好。
“我認為你才是蠻不講理,胡攪蠻纏,您呆在您所在的舒適圈裏已經很久一段時間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是坐井觀天而已,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並不是我比你年紀小,本事就也比您小,謙虛一點說,今天您站在這裏是前輩,但青出於藍未免不能勝於藍。”
老頭子聽見楊晚晴所說的這句話以後,指著她的鼻子手指顫抖。
“狂妄,狂妄至極!”
“如果不是我看病看的好的話,你城裏的醫館怎麽會斷了生意呢?正是因為我看病看的好,甚至大家覺得我看了病以後不需要您再看了,所以才會來到我這裏。”
楊晚晴直接說出了這些事情的事實,這個老頭子恐怕已經被人捧著很久了。
學醫這件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要戒驕戒躁,他眼下這個狀態實在不是治病救人的最好心態。
楊晚晴覺得這個老頭可能還有救,自己也就幫他一把。
“你!你聽見了吧,你們都聽見了吧,這個小女娃子小小年紀居然敢說出這種大話,老夫行醫這麽多年,從來就沒見過她這樣的人!”
“就是,知不知道我們先生是什麽人?這可是霍員外都點名想要他看病的人,在鎮子裏誰不給我們三分麵子,哪裏輪得到你在這麵前撒野。”
老頭子身邊的那個小廝更是狗仗人勢,對著楊晚晴報出了霍員外的名號。
“既然如此,你們就回鎮子上找你們的霍員外,不要在我這裏耽誤我開門做生意好嗎?如果你們再在這裏胡鬧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
外麵的村民們一聽見霍員外的名字,哪裏還敢再多說話,這可是鎮上有名的大惡霸一家。
雖然這些人都沒有見過霍員外到底長什麽樣子,但是他那一對兒女實在是太過於頑劣,不成器。
大家對他們的印象都沒有什麽好印象,尤其聽說他的女兒隨便在街上想打死誰就打死誰,這個時候他們如果出頭惹了這個老頭不高興,他回去告訴霍員外的話,那他們可就都完了。
“不客氣,你有什麽好不客氣的,你以為今天就隻有我們兩個人來嗎?”
小廝說話的時候拍了拍手,馬上有人從門外跑進來,是一排小廝模樣的人,個個都拿著長長的棍子。
“原本我們先生是來想和你好說好商量的,如果你同意的話給你點錢,這個店就是我們的了,但如果你不同意,可就別怪我們把這砸了!”
小廝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眉眼裏全都是得意,希望楊晚晴能識時務的馬上把這店給他們。
“小女娃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和你爭辯了,你這麽狂妄的人,遲早有一天會受到你的懲罰,要我說你還是趕緊把這店鋪交出來,這樣的話我們也好相安無事。”
那老頭子說的一副坦坦****的樣子,好像他現在做的事情是多麽正義一樣。
楊晚晴冷笑,“這店你們是拿不走了,但我有命一條,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收走。”
楊晚晴雖然沒什麽身手,可是他手上還有一些麻醉針,也可以對付這些人。
雖然她原本並不打算把這些東西露出來,可是現在是關鍵時刻,自己也不能就這麽挺著挨打。
“既然你如此不識時務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啊,給我砸!”
一群小廝揮舞著手中的棒子,把百姓都從藥鋪裏嚇了出去。
藥鋪裏的幾個學徒都著急的擋著這些小廝,生怕他們砸壞屋裏的東西。
“你們別砸,別砸!”
“你們在這裏鬧事是可以報官的!官老爺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這是犯法的!”
秀禾大喊著這些事情,隻希望這些人還能有點理智。
“秀禾,你沒聽他們說嗎?他是霍員外的大夫,他們都是一夥的狼狽為奸,你這個時候怎麽還這麽天真呢!”
蘭花這個時候就是氣自己家的男人沒在這兒,要不然也能擋住他們。
“晚晴妹子,你快想想辦法呀,藥鋪裏的這些東西不能讓他們砸呀!”
楊晚晴這個時候已經冷臉看著麵前的這群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