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晴對於這件事情並沒有多說,留了一個令人遐想的餘地。

“你在威脅我?”

金元寶咬牙切齒,楊晚晴這擺明了不就是在威脅他嗎?

她這意思不就是如果自己不答應她的話,她就會出去傳自己的壞話。

或者就算她不說,隻需要在背後稍加引導一下輿論,那麽以後誰還敢來這裏吃飯。

有一個不講信用的老板,顧客定會害怕他會臨時漲價變卦。

更何況來他這裏的更多一些還是有錢人,那些有錢人最討厭言而無信之人。

想到這些事情以後,金元寶狠狠的瞪著楊晚晴。

楊晚晴對於金元寶的目光並沒有害怕,隻是迎上去不卑不亢。

“怎麽樣,金老板有沒有想好這些事情到底是哪多哪少。”

金元寶聽見這句話以後就算實在沒有辦法,也隻能忍下來。

“好,我答應你就行了吧,答應你還不行,你可不能出去說我的壞話。”

楊晚晴聽見金元寶的這些話以後,無奈笑笑。

“既然金老板這麽給我麵子的話,那這件事情就此罷了,我之後再也不會提及,今天小女子就在這裏謝謝金老板了,能讓我做這福滿樓裏的二掌櫃,都是拖了金老板您的鴻福。”

金元寶這個時候聽見楊晚晴所說的這些話,隻覺得咬牙切齒,這明顯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然而自己這個時候還不能說出任何反駁她的話。

“嗬嗬。”

金元寶尷尬的說完這句話以後,隨即轉頭示意大家對著楊晚晴叫人。

“以後這就是我們酒樓裏的二掌櫃了,你們都給我記住了,認認臉,別認錯了人。”

雖然楊晚晴在這裏做二掌櫃,但也是他的財神爺。

隻有把楊晚晴哄好了,她才能給自己賺多多的錢。

“二掌櫃。”

“二掌櫃。”

一群打雜的小二都對著楊晚晴開口,僅接下來這就樓裏所有的人都聽話的叫了楊晚晴,唯獨隻剩下管賬的賬房先生。

他也就是之前一直都看不起楊晚晴的那個老頭子。

他是最後一個輪到他的時候,楊晚晴故意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老頭子這個時候臉色很僵硬,他心裏是不想叫的是不服氣的,但是眼下情況,這裏所有人都在盯著他,他實在是有一些進退兩難。

“怎麽這位老先生難道對我在這裏做二掌櫃這件事情不太滿意嗎?”

楊晚晴並不想針對誰,但是這老頭三番五次的針對自己,她真的覺得挺不高興的。

而且這個時候也隻不過是說一句話的問題,他都不樂意這張嘴,可見心裏麵對自己的意見有多大。

“老夫不敢,老夫哪裏對您有意見呢?”

“那就請您叫我一聲二掌櫃。”

楊晚晴本來是並不在乎這個稱呼的,可是如果這個稱呼能讓這個老頭兒心裏麵小小的受到了一些挫折,自己還是樂意接受的。

大家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有好戲看了,金元寶也並沒有開口。

自己的這個賬房先生確實是占著年頭多,最近有一些狂妄目中無人了。

正好趁著楊晚晴新官上任三把火,讓她幫自己管管也未嚐不可。

算賬的老頭轉過頭來看著金元寶,見他並沒有看向這邊,心裏麵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裝不知道這件事情,可不就是讓楊晚晴收拾自己。

可他們都是一個酒樓裏的人,老板這樣做不就是在打他自己的臉。

“這位夫人,原本您打賭贏來的這個位置其實是不合規矩的,這酒樓於情於理你並沒有出一分錢,就剩二掌櫃,我看不叫也罷,我們眾人自在心中。”

楊晚晴聽見這句話以後,覺得這是她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你們眾人自在心中,請問你們自在心中的二掌櫃人選是誰呢?是你自己嗎?況且其他人都能叫一聲動動嘴皮子的事情,為什麽您就不可以呢?是不是因為你打心眼裏不願意也不服氣我坐在這個位置?”

楊晚晴這個時候沒有躲躲閃閃,直接一句話把這件事情挑明。

老頭聽見這句話以後心裏麵咯噔一聲,趕緊轉頭看向金元寶。

如果自己有這個心思被老板知道的話,那麽後果可是很可慘的。

金元寶對於這些一句話都不說,隻是眯著眼睛看著算賬的老頭。

這麽多年他好像確實對店裏所有的事情都疏於管理,他唯一上心的就隻有每天店裏掙的有多少錢。

其實對於那些東西他都是不太精通的,所以他隻會看結果每天賺多少錢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但是沒有想到,就是他這種行為和心理居然縱容出了這樣一個東西。

“夫人這句話可不是我說的,我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這麽多年我一直在為老板兢兢業業的做事,老板一直都把這些事情看在眼裏的。”

這個時候老頭還希望在金元寶的身上刷一些好感。

楊晚晴不語,她轉過頭看著金元寶並不高興的,臉色心裏麵也知道他怎麽想,沒有任何一個老板會允許自己的員工在自己的手下做事的同時還想當老板。

這種情況不就是我吃你的,用你的還把你當冤大頭嗎。

“這些事情都是你老板應該想的事情,我想的隻有您叫一句二掌櫃,別的事情什麽都沒有,從前的事情也都可以翻篇兒,如果您說您沒有異心,那就趕緊叫一聲聽聽,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如果您說您不承認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那您就拿出您的理由和本事,我願意與您公平競爭。”

楊晚晴把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放在明麵上。

那老頭聽見這些話以後隻是猶豫的站在原地。

“這……”

金元寶一看見這老頭這架勢就明白了,這分明就是這麽多年來已經把他當成這裏的掌櫃的了。

看來自己不在的時候,眾人都應該是以他為大的。

一想到這種情況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狐假虎威,金元寶的心裏就覺得十分憋屈。

他的錢又不是給著一個臭算賬的花的,這就是給他一個管錢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