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不能容忍這些能在自己錢上動手動腳的人。

所以他要親自查查以前的賬目有沒有問題,甚至於還有這些人,誰想在自己的賬目上動手腳。

“你們給我好好盯著嚴老,如果我一旦看出賬目有什麽問題的話,會馬上將他抓回來。”

“是。”

這個時候金元寶帶在身後的人嚴肅回答。

“還有,如果發現他有什麽大量卷款逃走型的行為,還有什麽比如說他拿走了店裏的東西這種事情都要給我注意盯緊了他。”

金元寶對錢的概念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他不可能讓人從他店裏拿走一絲一毫的東西。

“是。”

楊晚晴聽見這些話以後也對金元寶愛財的程度重新刷新。

“掌櫃的,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店裏那邊還等著我呢,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吧,日後我雖然是這店裏的二掌櫃,但可能不太常來,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一直在這。”

金元寶聽見這句話以後,心裏麵鬆了一口氣,如果楊晚晴不一直在這的話,那麽自己一定還是眾望所歸的大掌櫃。

其實他也知道,有些時候他的摳門讓這些幹活的對他有怨言。

但是他要的就是這些絕對掌控,誰也不允許說出來,誰也不允許多想,一旦被自己發現就是這種下場。

他們拿著自己的錢還對自己有意見,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最好是這樣,我雖然同意你在這個酒樓裏做了掌櫃,但是可並不允許你像剛剛那個老頭子一樣想要這個酒樓裏的權。”

金元寶這個時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敲打敲打楊晚晴。

她剛剛對那個老頭子那麽強勢,沒準也對自己這個大掌櫃的位置有所覬覦。

自己的這個酒樓是自己這麽多年的心血,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把大掌櫃的位置讓出去。

他上次隻是小瞧了她,打賭的時候不太謹慎,以後他可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放心吧,掌櫃的,我對你這裏的權沒有任何興趣,我隻想在你這邊放幾個人,平時在這裏忙活忙活,另外每個月拿分紅的時候,你隻需要把錢交給他們就可以了,到時候他們就會把錢給我帶回去,也省得我沒事的時候總來。”

楊晚晴打算回去以後找幾個得力的,實在人不行就再去多買幾個。

“那這些人的工錢都怎麽算?”

金元寶可不想給楊晚晴的人支付工錢,他不想做這個冤大頭。

雖然這些人是來他的店裏幹活,但是這些人都不是他的人,他的心裏麵對他們不放心也不想被他們工錢。

“他們的貢獻當然是我來開,不需要金老板您費心,您隻需要讓他們在這裏幹活就好,畢竟我是二掌櫃,我就算不來也要在店裏留一雙眼睛,看看客人更喜歡什麽菜,這樣以後也好,按照那個菜式多送來一些新菜品。”

果不其然,在楊晚晴說完這句話以後,金元寶馬上就高興了。

如果說那個人是單純的來店裏幹活的話,他很介意,但如果不要錢來店裏幹活,還能幫助自己掙錢的話,那這種情況他就非常樂意見了。

能夠幫助自己掙錢的人都是自己的朋友,尤其是這種,還不用自己花錢的。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以後他們在我這裏幹活,你支付工錢,但是你要定期給我送來顧客喜歡的菜品。”

金元寶自以為把肚子裏的算盤打得劈裏啪啦,但楊晚晴真實的目的可並不隻是這些。

“可以。”

見她答應的痛快,金元寶的心裏放心了不少。

“那我們可就這麽說定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以後可不能反悔。”

金元寶迫切的希望這件事情趕緊定下來,自己以後也能少招兩個人,這樣子又是少一筆支出。

楊晚晴離開福滿樓的時候,心情是有一些複雜的。

她沒有想到隻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最後造成了嚴老的工作損失。

但是想到他確實對自己不服氣,一直對自己的針對,楊晚晴又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少了一些愧疚,但心頭總縈繞著一些難以言喻的情緒。

楊晚晴沒有回茶館,而是直接回到了藥鋪,藥鋪最近這幾天在翻新。

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完全全的和以前變了個樣子。

“師傅,您終於回來了,你看我們的藥鋪現在多好,我特意囑咐過他們了以後我們特意為這裏的女子看病,裏麵的裝飾什麽的都盡量選擇了隱私一些的。”

楊晚晴聽見這句話以後點頭,她其實對秀禾的能力還是挺放心的。

“這些事情都交給你來辦,我的心裏其實是非常放心的,還有那些學員你都看過了嗎?悟性都怎麽樣?”

“這些學員的悟性都很好,而且有一些還是家裏的小姐,雖然他們來的時候都很不好意思,但是她們學習想這個東西的心情,我還是能感覺得到的。”

楊晚晴點頭,雖然這些人都是家裏的嬌嬌小姐,但是總有一些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們不可能按照父母所安排的意願活一生。

古今中外有多少女中豪傑都選擇了放棄自己金貴的生活,去做一個為大家無私奉獻的人。

在楊晚晴眼裏,醫者雖小但能量無限,她可以救很多人,她可以幫助很多百姓免受病痛折磨,幫助血戰沙場的士兵多一些活下去的希望。

楊晚晴每每自己治好一個病人或者救了一個病人,都感覺這件事情是神聖的。

生命是這個世界上最可貴的東西,沒有生命什麽事情都不會繼續下去。

“既然大家都有這個心思,那我們就好好教,讓這個小鎮裏的女醫生變得多一些,這樣以後也不會有女人看病的煩惱了。”

楊晚晴知道自己早晚要離開這裏,還是要把這裏的一切都安排好。

她不能造成自己在這裏的女人就有人看病不在了就沒人看病的情況。

如果是那樣的話,短暫的改變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麽。

她要的是讓自己所到之處的人都能看到改變,無論是大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