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聽見這些事情以後反應過來,“晚晴說得對,晚上確實不應該吃那麽多的東西,要不然胃裏麵不舒服。”

黎安聽見這句話以後撇撇嘴,“剛剛我吃的時候你也沒說什麽,怎麽她一出來你就向著她說話。”

原本黎安這句話隻不過是無心,誰知道黎淵聽見以後臉色微變,“小孩子胡說八道什麽,跟你說這些都是因為關心你。”

黎淵不說話,心裏麵卻想著黎淵這次反駁的這麽快,肯定是因為心虛被自己說中了心事。

哼哼。

喜歡楊晚晴就直說嘛,裝來裝去的幹什麽。

這樣子得什麽時候才能給自己找到一個嫂子。

再說了,現成的人選就在眼前,黎淵還有什麽可以挑的。

黎安現在非常希望楊晚晴能給自己做嫂子,然後到時候跟著他們兩個人一起離開。

所以他這個時候對這件事是特別期待的。

一旦楊晚晴和黎淵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這樣子他們以後三個人還能在一起生活,無論在哪裏都可以像現在一樣。

這件事情對他們三個人來說,好像無論對誰都是最好的。

黎安想著等自己和黎淵回到皇宮以後能給楊晚晴更好的生活,也不用像現在這般奔波勞累了。

想到這件事情,黎安越發的堅定了要讓楊晚晴跟自己兄弟兩個人一起回去的事情。

黎安已經想過了,就算是回去有再大的危險能怎麽樣?他們兄弟兩個是皇子,自己還是太子,保護一個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黎安覺得現在應該極力撮合楊晚晴跟黎淵兩個人在一起。

因為就算以後回到皇宮,如果黎淵沒有父皇的疼愛,但他也還是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現在的黎安隻要一想到這些事情,就覺得自己的主意非常的棒。

黎淵和楊晚晴兩個人沒有說話和交流,但是黎淵卻總覺得自己心裏都是楊晚晴的樣子。

不論是從前那個胖胖的她,為了減肥一直在吃水煮青菜,還是在她慢慢瘦下來的這段時間裏,更是她哄自己開心的時候和理解自己的時候。

每每想起這些事情,黎淵都覺得自己的心裏暖暖的。

這些事情是從來都沒有人給過他的感覺,他從小沒有父皇的疼愛,母親又死得早,能被一個人重視也是他的幸運。

“多吃點……”

楊晚晴這句話才說一半,就被外麵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吃?你現在還有心情吃飯呢?”

來人正是金元寶,他現在非常的煩躁,雖然自己的酒樓有個新菜方,可是還是沒有比那家新開的酒樓賺的錢更多。

楊晚晴這個時候看見金元寶多少還是有一點驚訝的,她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金元寶還會找到茶館裏來。

“金老板這個時候怎麽突然來到了我的店裏?”

楊晚晴也不知道他這次突然的到訪是有什麽事情要說。

“今天是端午節,你的店裏是賺錢了,可是我的店裏呢?這邊你不供應給我你店裏的糕點和禮盒就算了,然而那個酒樓今天的生意也是好的不行,憑什麽就隻有我一個人不賺錢。”

原來今天有不少人在瀲灩茶館買不到禮盒以後就去了金寶樓,想看看那裏有沒有售賣。

所以這一下子便導致了金元寶的酒樓,是客人去的最少的。

楊晚晴想到這件事情以後,又想了想金元寶的性格,他確實好像是那種因為這件事情特別生氣的人。

畢竟金元寶就是一個愛財如命的人,如果有誰耽誤了他掙錢,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跟那人過不去。

“金老板,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有想這麽多,如果你看可以的話,有時間我去你酒樓裏一趟怎麽樣?”

“就算是你去了我的酒樓裏有什麽用呢,你能給我帶來錢嗎?你能給我錢嗎?還是說你能把你賺的錢都給我呢,如果不能的話你就別跟我說那麽多了,你這個二掌櫃當的一點都不稱職。”

金元寶這個時候都已經掉進錢眼兒裏了,如果誰能給他錢的話,他就可以把人供起來叫祖宗。

可惜的是他今天不僅沒賺到錢,還要眼睜睜看著別人賺錢,這種滋味是他心裏最難受的。

“掌櫃的,別這麽說啊,明天吧,明天我就去酒樓裏替你看看店裏的情況。”

想到上次金元寶說的那個酒樓裏的人,可能是因為走私了一些皇家商鹽所以才讓自己的飯菜味道更加細致一些。

所以楊晚晴這個時候打算幫助金元寶和金寶樓兩家提煉細鹽。

“從今以後我們也用細鹽做飯。”

楊晚晴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金元寶隻覺得楊晚晴是瘋了。

“你沒病吧,我們上哪裏去找皇家商人去?我又不認識皇商,還用細鹽做飯。”

“認不認識皇商這件事情並不重要,但是如果我們做出了細鹽,自然就可以認識皇商了。”

楊晚晴現在已經想好了一個賺錢的新道路,到時候她一定又能大賺一筆。

金元寶聽見楊晚晴的話以後,站在原地,臉色變得非常古怪,看著楊晚晴就像看到了瘋子一樣。

“瘋了真是瘋了,我當初怎麽會相信你這個瘋女人,而且今天還這麽蠢的來找你。”

楊晚晴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金元寶的話,而是接著自己之前的話語繼續說道。

“如果金老板你想得到比皇家商鹽還細的鹽的話,那麽就應該聽我的。”

“比皇家的鹽還細,拉倒吧,你可別跟我扯了,我看是今天你那什麽粽子禮盒賣的多了,給你高興的樂過了頭,現在開始跟我說胡話了吧。”

金元寶這個時候隻當楊晚晴說的話都是逗自己玩兒,哄自己開心的,他才不會想到楊晚晴居然真的有這種技術,能把鹽提煉的比皇家的鹽還要細。

楊晚晴這個時候也並不想和金元寶兩個人爭辯那麽多。

“不論掌櫃的你信不信,明天我就會去你的酒樓裏把這件事情落實,到時候您親自辨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