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翩翩果然迫不及待的就來到了藥鋪裏見楊晚晴。

“你昨天跟我說的來複查,是不是我的身體情況有哪裏不好啊,還是說……”

季翩翩對於這件事情非常在意,著急的很。

她怕自己的身體不好,以後對孩子也不好,身體要是搞垮了以後還怎麽保護孩子。

“你別著急,別總把事情都往壞處想,我讓你過來就是為了檢查一下身體而已,你想了那麽多,弄得自己的心裏都焦慮了。”

季翩翩聽到這句話以後,心裏麵放心了一點,坐在楊晚晴的麵前說道。

“我自己的身體怎麽不關心,再說了,我還帶著一個孩子,萬一要是我出了點什麽事情,家裏那群老娘們可個個都盯著我呢。”

季翩翩說這句話的時候,楊晚晴聽了隻覺得想笑,難得看見她這麽彪悍的時候,不過這個時候也隻有她在府外麵的時候才能看見。

“放心吧,他們一個個的都不會是你的對手的,要不然這個家裏現在怎麽是你說了算呢?”

楊晚晴和季翩翩有一搭沒一搭的兩個人閑聊著,一邊給季翩翩把脈,一邊和她聊天。

“這些事情也就是表麵上看上去吧,其實她們心裏還是不服的,隻不過這些她們都不敢說出來而已,說出來了我就不會給她們錢花。”

季翩翩現在最慶幸的就是自己的娘家有足夠多的錢,這樣自己才能在府裏把腰板都挺直,讓這些人都不敢欺負自己,無論如何自己才是他們的財神爺大地主。

“隻要你能拿捏住他們就好,何必在意那麽多其他的事情,人還是要活得瀟灑快活一點,尤其是你現在產後,可不能想那麽多,要不然心情敗壞,容易得產後抑鬱的。”

楊晚晴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提前預防,季翩翩這麽一個開朗樂觀的人不應該得上這種病。

季翩翩這個時候顯然不知道產後抑鬱到底是什麽病症,她還瞪著大眼睛疑惑的詢問。

“產後抑鬱是什麽?我以前怎麽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病?不會是什麽要死的絕症吧?”

楊晚晴聽見以後神色有一些遲疑,“其實這個病症說嚴重也嚴重,說簡單也簡單,隻不過看有的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的,心理承受能力弱一些的,可能很快就受不了打擊自殺了,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強一些的人會多堅持一段時間,或者會一直都活在那種壓抑的情緒裏。”

楊晚晴試圖把這個病症說的最簡單。

季翩翩聽見以後臉色變得害怕。

“原來心情不好還能得上這種病?”

“當然了,一會兒你躺下,我看看你的刀口恢複的怎麽樣,另外我之前給你的去疤的你有抹嗎?”

楊婉晴回答了季翩翩以後,順嘴問了一句她刀口上的事情。

自己那個時候手術後確實給過她的丫鬟一個去疤的,如果堅持用的話,多少應該會有一些效果的。

“放心吧,那東西我一直都用著呢,我可舍不得在身上留下那麽長的一個疤,不過我看的東西的效果也並不是特別見效啊,這麽久了還沒有下去。”

季翩翩還是很著急這件事情,畢竟她覺得自己還年輕,身上留下那麽長的一道疤,實在是太難看了。

楊晚晴聽見這件事情以後,隻是無奈的看著她說道。

“你能不能不要什麽事情都那麽著急再說,這要是能那麽快就好的話,恐怕我的藥都得被奉為神藥了。”

“我這不是心裏麵著急嗎?我恨不得現在馬上就讓它消失。”

季翩翩跟楊晚晴貧嘴。

“照你這麽說的話我也想,它要是能這麽快就見效,我馬上就把這藥的價格提高個十倍百倍的,我看那樣子也會有人買的。”

楊晚晴把自己那邊的診床整理出來,讓季翩翩過來躺。

“看不出來你這個人還有做奸商的潛質。”

季翩翩聽到這句話以後,由不得多看了楊晚晴一眼。

“這是常識好嗎?再說了,賺錢的事情誰不想幹呢。”

楊晚晴隻不過是戴上了口罩,然後讓她把衣服解開。

“現在我給你看看恢複的好不好,另外還有下麵。”

“幸好你是個女的,這你要是個男的,恐怕我今天就丟人死了。”

季翩翩一想到這些事情,就越來越慶幸楊晚晴在這個鎮子裏開了一個女性診所,要不然這要是有男人這個樣子,恐怕自己一輩子都毀了。

“我要是個男的,沒準還娶你的老婆呢,你長得又漂亮,家裏又有錢,這是男人的夢中情人啊。”

楊晚晴和季翩翩打趣。

“是夢中情人嗎?等到老了都是被拋棄的人,我這也就是現在靠著年輕,在府裏麵還能再維持幾年,那二姨娘不受寵了最重要的原因還不是因為老了。”

季翩翩其實一直都對這些事情看得很清楚,楊晚晴聽了以後隻是感歎了一下這個年代女人的悲哀,男人無論在多大年紀都可以娶妻生子,女人一旦過了多少歲就是老女人了,就有不少人都覺得人老珠黃。

“放心吧,你一定能夠容顏永駐的,老了也是個老美女。”

“胡扯。”

季翩翩被楊晚晴逗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來到藥鋪裏的黎淵。

“要我說你整天這麽忙,還不如趕緊跟你家男人要個孩子,有個孩子才能拴住男人的心。”

楊晚晴沒想到她會突然說出這件事情,一時間小臉紅了起來。

季翩翩發現了這件事情以後說的更開心了。

“聽我的準沒錯,我現在的經驗可比你多,我連孩子都有了,這件事情不會有錯的。”

楊晚晴不想讓這件事情越說越歪,趕緊說出了自己今天想要做的事情。

“其實我今天找你來不隻是因為複查,還有別的事情。”

“別的事情?是不是**?我告訴你這個我可擅長了,你問我就算是問對人了。”

季翩翩說起這些時眉飛色舞,十分激動。

楊晚晴恨不得整張小臉的紅的滴出血來。

“我說的是正事兒,不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