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我就是覺得你傻的可愛,這種事情居然也能以為成這樣,我要是一個勁兒的抽你的血,恐怕一會兒你就被我抽幹了。”
楊晚晴這個時候拿出了工具,一般準備幫黎淵抽血,一邊和他說話緩解著他的緊張情緒。
雖然說黎淵可能並不害怕這些事情,畢竟在古代這些老爺們整天刀光劍影的,但是她在現代也見過五大三粗的壯漢,見到針頭就暈針的。
這種事情還是要預防一下的好,而且萬一黎淵覺得這個小針紮進身體裏會不舒服,自己說說話也能讓他緩解這種感覺。
“是嗎?我覺得我這身體還挺壯實,一會兒就能抽幹嗎?”
黎淵再一次拋出了一個讓楊晚晴覺得天真的問題。
這下子她真的覺得黎淵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能和黎安有的一拚。
“我那隻是誇張了一下而已,你還真相信了,再說了,要是一會兒就能抽幹,恐怕我都得被外麵的人傳成妖怪了。”
說著,楊晚晴已經把手裏的消毒工作做好了,然後拿過黎淵的胳膊放在桌子上,用橡皮筋紮緊他的手臂。
“這是做什麽?不是要抽血嗎?”
黎淵疑惑,對於楊晚晴經常做出來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和說出來的東西,他有很多還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對於這些事情,他表示隻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接受。
“這是為了讓我更加方便的抽到血。”
楊晚晴解釋了一句話以後想了想還是繼續說,“我一會兒就要在你的血管裏麵抽血了,如果你覺得害怕或者是不舒服就閉上眼睛也可以,不要看著我的動作,和我說說話什麽的,放輕鬆,不要緊張。”
楊晚晴一連串說了這麽多話,黎淵聽見以後還是好奇她的動作。
隻見楊晚晴拿著一個類似繡花針一樣的東西紮進自己的手臂裏。
黎淵覺得自己的胳膊輕輕的刺痛,然後就看著血從那個針裏到達她手裏的小管子。
黎淵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新奇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迥異。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到過這麽神奇的場麵,血液竟然會自己到那個管子裏去。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難不成是什麽仙術?”
黎淵實在是不明白,但是這件事情說成是仙術,好像又有點不切合實際,畢竟楊晚晴是一個人,這件事情他很清楚。
“你想多了,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麽仙術,隻不過是真空的原因。”
“真空?”
“真空的意思就是沒有空氣。”
楊晚晴耐心的給黎淵解釋了這件事情,觀察著管子裏麵的血量差不多了以後直接將針頭拔了下來,又用棉簽按在他的胳膊上。
黎淵還是沒有搞明白真空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沒有空氣的話,人呼吸的都是什麽呢?
“好了,抽血已經抽完了,剩下的事情我會去做,你就不用擔心了,回家等著我給你的結果吧。”
楊晚晴這個時候收好黎淵的血液,隻等著係統那邊給檢查出一個結果了。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的時候你早點回來。”
“嗯,沒問題。”
楊晚晴想早點下班這件事情還是可以輕鬆做到的,畢竟這藥鋪是自己開的。
晚上她回到茶館裏,玉蓮第一個偷偷摸摸的貼上來。
楊晚晴原本還以為是什麽東西這麽鬼鬼祟祟的,嚇了自己一跳。
當她發現這人是玉蓮以後,立馬鬆了一口氣。
“你這是幹什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不會是背著我幹了什麽壞事兒吧?”
玉蓮一聽見這句話以後連連擺手,趕緊解釋自己的目的。
“沒有沒有,夫人我是有事情想和你說。”
“什麽事?”
楊晚晴已經習慣了湘蓮每天給她匯報店裏的情況,就是不知道怎麽著,今天居然是玉蓮過來說。
“今天東家出去,回來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客人,那個客人原本還要在我們這裏買粽子,但是聽見不賣了以後特別生氣的就走了,後來她在門外碰見東家,然後兩個人又一起回來了。”
玉蓮試著把自己所說的這些話捋順,她生怕自己說的太過分,影響了楊晚晴和黎淵兩個人的感情。
但是這件事情不說出去,她的心裏麵又實在是不好受,雖然看著東家對那個女人沒什麽想法,但是夫人也要好好的防範才好。
楊晚晴這個時候眉頭已經皺起來了,他想了想黎淵應該和這個女人沒有什麽事情,要不然他們兩個人不可能再重新回到茶館裏。
“然後呢,接下來的事情呢?”
楊晚晴這下子迫不及待的想聽下去了,誰能想到自己工作了一天下班回家居然能聽到這種關於自己的八卦呢。
如果這件事情放在自己以前在實驗室的時候,恐怕會覺得每天下班都是一件刺激而又緊張的事情了吧。
“之後東家和那個女人就一起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東西,不過後來也不知道兩個人說什麽了,東家的表情不太好,那個女人就一直著急的在說什麽,然後她就和她的丫鬟走了。”
玉蓮把自己看到的情況都如實說了出去,楊晚晴聽見丫鬟以後,馬上就鎖定了自己身邊認識的幾個女人。
出門能夠帶丫鬟的,自己認識的也就隻有季翩翩和梁佳。
如果說這個人是來找黎淵的,那麽進一步縮小範圍,這個人就一定會是梁佳。
“沒聽見他們兩個人在桌子上都說了什麽嗎?”
“這個沒聽見,不過我想著可能是那個女人喜歡東家,然後和東家說了一些什麽話,東家才會這樣的吧。”
畢竟他們印象裏的黎淵雖然少言少語,但是也是一個絕不輕易就發火生氣的人。
一定是那個女人說了什麽話,讓黎淵不開心了,所以才會發生那種事情。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就不用再往外說了,店裏麵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嗎?”
玉蓮聽見楊婉晴這句話的時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