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及笄了還小,鎮長,您不會是在說笑吧?”

楊晚晴這個時候絲毫不留情麵的拆穿了鎮長。

鎮長臉上閃過短暫的尷尬以後,嗬嗬笑了幾聲。

“楊大夫說的也有道理,這個女兒平時是太不成體統了,這個時候也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鎮長和夫人就在家裏教育孩子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楊晚晴笑著說完這句話以後,馬上被鎮長攔了下來。

“不行!”

他今天要說的事情還沒有達到目的,怎麽可能就會這麽輕易的讓楊晚晴離開呢?

“哦?鎮長大人還有什麽事?”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來了鬧了這麽大的誤會,還沒有好好留下來吃頓飯,正好我們也能多聊聊天。”

聽見鎮長突然這麽說,楊晚晴覺得沒什麽好事。

畢竟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為了這件事情他一下子轉變了態度,甚至連自己女兒的事情都不顧了。

“鎮長大人要是有什麽事情你還是直說吧,如果真的不太重要的話,我們還是先回去了,畢竟家裏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我們。”

楊晚晴這個時候已經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黎淵到是還想看看這個鎮長接下來到底想幹什麽事情。

“別,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我聽說楊大夫你前段時間研製出了細鹽?”

鎮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楊晚晴和黎淵兩個人都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鎮長大人能否告知我,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這件事情他們從來都沒有和外人說過,一方麵是怕秘方泄露,一方麵是怕人知道自己知道這樣技術會被趕盡殺絕。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是偶然得知,前幾天和幾個朋友一起去福滿樓吃飯的時候,聽見那個金老板說的。”

楊晚晴聽見這個答案的時候,心裏麵放心了不少,原來並不是自己的事情被別人發現了,還是有熟人泄露。

這個金元寶嘴巴也太大了,這種事情居然也能說出去。

他以為現在是有季家做靠山什麽都不怕了嗎?

“所以鎮長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有話還是直說吧。”

楊晚晴現在是一句廢話也不想多說,隻想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

“是這樣的,既然你有這個技術,不然我們合作,我們把這批鹽賣給那些更需要這些東西的地方,這樣也能大賺一筆,我可以跟你五五分成。”

“你想走私?”

楊晚晴直截了當的開口點中鎮長的心思。

鎮長這個時候並沒有被戳破想法的尷尬,隻是笑著點頭。

“楊小姐其實你也不用這麽說,畢竟這件事情現在這麽賺錢,沒準日後人人都是如此。”

“鎮長大人,您這是把我的當成什麽了,你可知道為了這件事情我付出了多少。”

雖然最後這句話都是胡扯的,但是楊晚晴是不會容忍鎮長把自己當成一個交易的中間人。

“所以我才說了,我們五五分成我不會虧待你的,那些想要這東西的人都很有錢,到時候我們就能大賺一筆。”

鎮長這個時候越說越起勁,黎淵看他一眼。

“那你能不能簡單說說你把這些東西都賣給什麽人?”

鎮長聽見這句話以後,瞬間停下了自己說那些的話。

他開始變得臉色有些不自在,有些結結巴巴。

“這……,這有什麽好打聽的……就就是什麽人需要我就給什麽人唄。”

黎淵聽見這句話以後冷冷的勾起唇角。

“鎮長大人,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我可就要把你勾結離國奸細的事情傳出去了。”

黎淵這個時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楊晚晴愣住。

這個鎮長勾結離國奸細?這件事情自己怎麽沒發現呢?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鎮長沒想到自己這麽隱秘的事情居然也能被黎淵看出來,到底是哪裏出了破綻,還是說他在哪裏有了消息。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人的身份一定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農夫。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勾結離國的結局這件事情是罪大惡極的,朝廷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上麵是不會放過你的。”

鎮長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他從前一直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隻不過是一直仗著沒有人發現而已。

誰能想到這次居然被一個村夫看出了破綻,而且還說的那麽篤定。

“我告訴你這些事情沒有證據也是沒用的,你以為單憑你空著一張嘴就能有人相信你嗎?”

鎮長這個時候還想做一次最後的掙紮,可是黎淵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黎淵端起自己手旁的茶杯在鎮長的眼前。

“鎮長大人如果我的舌頭沒有品錯的話,這就是離國特有的茶葉,而且在邊境這種茶也是很獨特的,和離國都城的品種口感又不太一樣,你既然能得到這東西,就證明你一定跟離國的人是有所勾結的。”

鎮長聽到這句話以後,沒有想到自己拿來招待客人的茶葉,居然暴露了這些事情。

這離國的茶葉還是上次他去和人家換來的,原本以為這檔口感的好茶放在家裏招待客人是長臉的事情,哪裏想到自己居然自討苦吃了。

“黎公子好舌頭,不過你對離國的事情知道的這麽清楚,不知道你和離國有什麽關係呢?”

在鎮長的眼裏,這個時候這件事情是同樣重要的,如果能夠查清楚黎淵的身份,那麽自己沒準也可以反將一軍。

“鎮長大人搞清楚,我們現在正在說你的事情,你不能做出一副反客為主想要三堂會審的樣子,別忘了你做奸細這件事情是實打實的。”

“你千萬不要胡說八道,我隻不過是和他們進行一些金錢的商品交易而已,根本就沒有別的事情。”

“哦,那你就是趁著戰爭時期發國難財了?”

楊晚晴故意這麽說,鎮長果然被這一句話嚇得縮了縮骨縮脖子。

“話不能這麽說,我隻不過是在這中間給其他的人帶來一些好的物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