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你有什麽證據嗎?要不然你就是這金元寶的同夥,到時候衙門可是會一並治罪的。”
“算了吧,你還是接著在這藥鋪裏麵看病吧,這件事和你也沒有關係,等我的客人醒了以後你幫我把他們送回去就行了。”
金元寶這個時候自認倒黴,也並不想再連累楊晚晴了。
畢竟楊晚晴又不在店裏,連動手腳的機會都沒有。
“不行,這個冤,我叫定了!”
楊晚晴這時候知道自己不能放棄,她又不心虛,這件事本來就和鹽沒有關係。
一個好好的大酒樓也可能說突然就發生品質問題。
更何況之前的那麽多年,也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而且這樣的事情一發生還就是兩家酒樓。
楊晚晴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在後麵搞了什麽小動作。
“那行,既然你這麽堅持的話,那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侍衛才不管到底是真冤還是假冤,能抓回去一個是一個,萬一真就抓對了呢?
“不行!”
金元寶一聽見這件事就不同意。
“少廢話,行不行又不是你說了算的,趕緊跟我們走!”
兩個侍衛根本就不聽金元寶的話,這個時候帶著他們兩個人就往衙門走。
正好他們幾個人在回去的路上碰見了帶著錢掌櫃的侍衛。
“錢掌櫃的,你也被帶過去?”
沒想到衙門的動作這麽快,就這短短的時間裏,把兩家酒樓的掌櫃的都找到了,說是巧合的話,倒是讓人越來越不相信了。
到底有多麽巧合才能有如此相像的遭遇。
一定是他們兩個人都遭人算計了。
三個人一起來到了衙門,楊晚晴不等進門就直接在門外就開始敲鼓吸引了周圍的不少群眾。
“你們看那不是楊大夫嗎?她怎麽在這裏?”
“是啊,她來衙門是有什麽事情?”
大家都在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測,楊晚晴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楊大夫,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藥鋪裏給人看病嗎?怎麽會來到這兒呢?”
“楊大夫……”
楊晚晴這個時候沒有空回答這些群眾的問題,她不停的敲擊著衙門門外的大鼓。
“楊大夫有冤?”
……
楊晚晴進入到衙門裏麵的時候,縣令大老爺就坐在上麵。
“你為什麽抱冤啊?據我所知這件事情應該和你沒多大的關係吧,你一個大夫,和下麵的這兩個人都是什麽關係?”
楊晚晴聽見這些話的時候,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和錢掌櫃素來是好友,而且我又是福滿樓的二掌櫃,這件事情無論怎麽說都和我是有關係的,而且我已經檢查過那些食客,明顯就是食物中毒這種事情在我們店裏是不可能發生的。”
“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這些食客並不是在你們的店裏出問題的?空口無憑一張嘴狡辯,誰不會呢?”
縣令也沒有想到楊晚晴居然還會和這兩家酒樓搭上關係。
錢掌櫃的這人為人處事圓滑會做人就算了,哪裏能想到那麽難搞的金元寶也能被這個女人擺平。
“我有沒有狡辯這件事情,想必大家心裏都很清楚,這兩家酒樓都是鎮上的老牌酒樓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沒出過問題,突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可以說是我們管理上的疏忽,但要是說我們店裏在食材的選購上以及製作上出現的問題,那我們是不會承認的。”
楊晚晴相信這件事情一定不是這兩家酒樓的問題,而是有人在背後陷害。
“可是問題就出在兩家酒樓,你現在這麽說也不會有人相信,除非你給我拿出貨真價實的證據。”
縣令坐在上麵表情嚴肅,他倒是也想相信這兩家酒樓都沒有問題,畢竟都在鎮上這麽多年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
但是問題是現在問題就出在他們兩家,而且別的大酒樓的飯菜也沒有吃出問題,縣令就算是想相信現在根本不可能。
“大人,不知道您可不可以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縣令聽見這句話以後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楊晚晴。
“三天?”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能說出這種話。
她還真想查這件事情嗎?
“對,我隻需要三天時間就能把這件事情查清楚,隻需要大人給一個時間寬限就好了。”
“那行,那這三天時間裏,這兩家酒樓都必須關門停業,不允許再售賣食物,當你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了以後,有了證據再過來找我,當然了,時間隻有三天,過期不候。”
“好。”
楊晚晴這個時候能爭取到時間就已經非常高興了。
三天時間夠她做很多事情。
雖然她可以出來,不過錢掌櫃和金元寶就不是這麽幸運了,他們兩個人必須留在裏麵。
楊晚晴出來的時候,心裏麵就已經打定主意這件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要不然這兩個人還不知道要在裏麵呆到什麽時候。
關於這件事情,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之前那個對家酒樓。
因為除了他沒有別的人再有這種動機了,而且他之前也是換了比平時百姓吃的稍微細一點的鹽,就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如果說如今錢掌櫃和金元寶兩個人因為換鹽出現了問題,那是不可能的。
楊晚晴篤定這件事情的問題,還是發生在那些飯菜上。
飯菜一定被人動了手腳。
可是關鍵是兩家酒樓裏都會有對家安排進去的人嗎?
還是說在根本根源上就出了問題,在貨源上。
楊晚晴思考在三,知道自己一個人做不成這件事情。
她先是回了藥鋪,把藥鋪裏的那些病人都看過以後,已經是黑天了。
她出門鎖門的時候,看見門外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
她的心裏麵有些害怕不知道的人到底是幹什麽的,可是黎淵今天又沒有過來。
楊晚晴一路上心驚膽戰的,不敢讓自己走的太快,也不敢走的太慢。
這種心情一直維持到茶館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