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怎麽覺得你怪怪的呀?”
秀禾不知道為什麽楊晚晴在門外會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她今天一直在藥鋪裏看病,也並沒有什麽要出去的意思。
“是嗎?我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楊晚晴輕輕笑了笑,有一種故作玄虛的感覺。
秀禾實在是看不明白楊晚晴今天這麽做的目的。
“明明在外麵說著一定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可是現在卻在藥鋪裏麵不慌不忙的,而且楊晚晴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似乎隻有在門外的時候才對這件事情特別上心。”
這時候黎淵已經在外麵調查這件事情。
黎安今天沒有去學堂,也跟在黎淵的身後一起去了。
“你覺得真的就會是這個酒樓的老板嗎?”
黎淵和黎安兩個人此時此刻正在新開的大酒樓裏麵吃飯,順便觀察著裏麵的情況。
“這件事情不太能確定,不過他確實是最有嫌疑的人。”
隻見那位酒樓的老板此時此刻正風光滿麵的站在一樓大廳,他對這裏所有的食客拍著胸脯。
“各位放心,薛某這裏的食物一定是安全的,不會讓大家產生任何問題,薛某可以在這裏拿自己的良心擔保,一定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這人真虛偽,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黎安聽見他所說的那些話,心裏麵明白他一定是正在內涵出事的兩家酒樓。
雖然他跟金元寶還有錢掌櫃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那畢竟是楊晚晴合作的地方,他當然心裏會更偏向那邊一些。
黎淵聽見這句話以後沒有發表自己的任何評論,隻不過是靜靜的看著那位老板。
“最近金寶樓和福滿樓兩家都出現了問題,我們實在是不放心,薛老板,你總不能再騙人了吧!”
“各位放心,薛某人一直都是靠著良心做生意的,那些昧著良心的黑心事情,薛某人是不會做的。”
被稱作薛老板的男人在前麵說的十分自信,黎淵聽見這些話以後也隻不過是靜靜的喝了一口自己麵前的酒。
黎安用筷子杵著碗裏麵的飯粒,恨不得這飯粒就是那薛老板,而自己將他杵得像個馬蜂窩一樣。
“怎麽,這飯和你有仇?”
黎淵看著黎安不停的用筷子紮著碗裏麵的飯,終於還是忍不住抬眉問道。
“這飯和我沒有仇,不過我實在是聽不下去那人說的了,他這麽說的意思不就是除了他都是奸商嗎。”
“這些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吃你的飯就好了,有些話聽見了就聽見了,沒必要放在心裏。”
黎安聽見黎淵所說的話心裏麵雖然不太高興,不過還是忍下了。
他知道黎淵教自己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好。
“大家今天在我的酒樓裏就吃好喝好,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和我們的小二說,我本人也會隨時在這裏為你們解答疑惑。”
說完,薛老板笑著上樓。
此時此刻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心情非常的好。
黎安和黎淵兩個人坐在飯桌前看著他上樓的背影。
此時此刻兄弟倆隻能看著這一幕什麽都做不了。
“我們一定要找出證據,治一治這個囂張的人。”
黎安看著麵前擺著的一桌菜,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咬了幾口。
根本就沒有楊晚晴做的飯菜好吃,也隻不過隻能用一些下流的手段了。
“所以說才要來調查,今天沒想到還真在酒樓裏碰到了。”
“要我說我們就是來對了,看看他這個囂張的樣子,這件事情一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快吃,吃飽了我們出去。”
“去哪?”
黎安低頭幹飯,雖然沒有楊晚晴做的好吃也不能浪費點菜的這些錢。
“福滿樓和金寶樓。”
黎淵說完,黎安心裏麵期待著,加快了扒飯的速度。
兩個人吃完以後一起去了金寶樓和福滿樓,這時候兩家酒樓已經被查封了,這時候是屬於停業狀態。
“這我們要怎麽進去啊?”
黎安疑惑的問道。
“誰說現在就進去了。”
黎淵看了一眼天色,這時候還是太早了。
“那我們來這裏幹什麽,不會就是散步吧。”
黎安不理解黎淵的做法,他向四周看了看,大街上這個時候有很多人,所有人現在在看向這兩家大酒樓的時候,臉上都是不屑的表情。
以前明明是鎮上最火的兩家酒樓,現在都變成了這個場景,讓人看起來就感覺到十分的淒涼。
“我們隻不過是來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在看著,另外現在是大白天,這麽多人,就算是我們想進去也會被人發現的。”
黎淵說完,黎安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
“你看那邊那個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就是在看著我們。”
黎淵聽見黎安所說的話以後將目光放在那邊,確實有一個人一直在盯著酒樓的方向,由於他們兩個人停留在酒樓門前這個時候,那個人已經將目光所定在了他們兩個人身上。
“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官服的人,應該是那個幕後的黑手留在這裏盯著的。”
畢竟如果有人真的進去了酒樓裏麵的話,他們所做的事情就很有可能會敗露了。
自從官服貼了封條以後,這酒樓裏還沒有人進去,恐怕他們這個時候也著急要把裏麵的證據消滅。
就算是之前他們已經動過手腳,也並不可能全部都清掃的那麽幹淨。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才能打消他們的懷疑呢?”
“這有什麽的,離開不就好了。”
黎淵說完,正大光明的牽著黎安的手兩個人一起走到那個盯著這邊的人麵前。
“大哥,這酒樓怎麽突然就關門了?”
那人原本以為他們兩個人會直接從自己的身邊走過,沒有想到黎淵居然還會和自己搭話。
他一直有些措手不及,但看著黎淵一直站在自己麵前,心裏麵又著急給他一個答複。
於是在慌亂之中,這男人匆匆脫口而出一句。
“關門了就關門了唄,這誰能知道怎麽回事?”
“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