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晴這個時候也能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她趕緊將那孩子的情況查看。

“這麽小的孩子還不能吃東西,怎麽會有人在他的吃食裏做手腳?你是不是說錯了?可能有人是在他的乳娘的吃食裏做了手腳,然後才導致現在這個樣子。”

楊晚晴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以後,季翩翩連連點頭。

“也有可能是這個樣子,我都急糊塗了,這孩子到底有沒有事?你能不能快點告訴我?”

季翩翩在這房間裏走來走去,看著那小孩心裏麵實在是揪心的疼痛,自己怎麽都沒有想到一個大意居然會讓他們把主意打在了孩子身上,無論自己和她們怎麽爭鬥,但是這孩子是無辜的,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季翩翩現在心裏恨透了二夫人,大夫人不會做這種事情,三夫人又不敢。

這件事情她記下了。

“你放心吧,孩子沒什麽事情,我開一些藥讓乳娘吃下,然後再給孩子母乳,慢慢的會好的,如果孩子吃不下去的話,可能就要給孩子灌上一點,你別太擔心。”

其實剛才楊晚晴已經偷偷的給這孩子輸了一些西藥,這個時候孩子的生命安全是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那眼下這孩子沒有生命危險了,對嗎?”

季翩翩小心翼翼的問出這句話,楊晚晴聽見以後點點頭。

確定了這件事情以後,季翩翩當時就起身出門。

楊晚晴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去,趕緊跟上她的腳步。

“翩翩!”

楊晚晴一路追著季翩翩的腳步,來到了二夫人的房間門口季翩翩二話沒說一腳踢開大門就進去了。

“狗東西,你在裏麵幹什麽呢?這個時候裝縮頭烏龜了?”

季翩翩人還沒等進到屋子裏麵,直接就先開罵了。

二夫人這時候也沒有想到季翩翩居然會這麽明目張膽的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四姨娘,你瘋了吧,你到我這裏來耍什麽瘋,該不會是今天沒吃藥吧?”

二夫人這個時候還保持著自己的姿態和季翩翩狡辯。

“我吃沒吃藥用你管,但是你該吃藥了!要不然怎麽整日裏都能想出那些黑心黑肺的辦法來害一個孩子!”

季翩翩這個時候已經氣的不行,拿過這一旁的擺件就往二夫人的身邊砸。

二夫人嚇得連連尖叫後退,“瘋了瘋了,真是瘋了,快來人了,去叫老爺,讓老爺來看看這個瘋婆子!我看你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麽留在府裏!”

楊晚晴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能鬧到江老爺的麵前,於是她直接攔住那個去告狀的小丫頭。

“讓開,你讓開啊!”

楊晚晴這個時候不但沒有讓開,而是從空間裏快速的掏出了一隻麻醉針紮在那丫鬟的身上,隨後她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這麽大勁兒?”

楊晚晴都沒想過,這簡單的麻醉針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勁兒。

怪不得那些人都喜歡用這些東西來獵殺動物。

“你又用了什麽妖法?”

二夫人這回嚇得不輕,看著楊晚晴也害怕了不少。

“喲,我們光明正大的二夫人居然也知道害怕?”

季翩翩一邊說話一邊往前走了幾步,二夫人已經退到床邊,害怕的坐在了**。

“今天你敢對我兒子動手,我就敢讓你百倍償還。”

說著,一個巴掌已經落到了二夫人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屋子,二夫人覺得自己的臉當時便麻掉了,紅腫一片。

“啊!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你知不知道?老爺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他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一定會將你趕出家門,你這個毒婦!”

二夫人這個時候還不死心,一直在提著江老爺。

季翩翩絲毫不顧及這件事情,兩隻手掄開了就開始打。

二夫人被季翩翩左右開弓,很快嘴角便流淌出血來。

她整個人現在都腫得像一個豬頭,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來多少了,整個人也都開始翻白眼。

楊晚晴知道這個情況是一定不能再打下去了,她趕緊拉開季翩翩,“好了,這個時候先冷靜冷靜,如果真的打死了的話,想必府中也過不去。”

“我倒是真想把她打死。”

季翩翩說了這句話以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自己已經紅腫了兩個手心。

“也不知道她的臉皮有多厚,我的手都腫了,你看,通紅通紅的。”

楊晚晴這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季翩翩的手,確實兩個手都已經腫得像個豬蹄兒了,看來她也是一點都沒留情,真是下死手。

“一會兒我給你開點藥膏回去抹,讓你的手快速消腫。”

“行,等我跟老江說完這件事情以後,我就抹。”

季翩翩這個時候還沒解氣,這件事情必須讓江老爺知道,這個女人居然現在開始謀害他們兒子。

楊晚晴聽見這句話以後也並沒有多說什麽,畢竟應該也沒有男人能夠忍受一個女人害自己的兒子。

“她沒什麽事情,隻不過是你打的太疼了,暈過去了,隻不過這……”

楊晚晴這句話說了一半並沒有說完,她手上拎著二夫人的衣服掀開了一角,一股難聞的味道瞬間飄了出來。

季翩翩聞到味道以後又看著昏死在**的二夫人,當時便惡心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呸,實在是太惡心了,這種人在府裏麵呆著都是髒了府裏的地方,我真應該把她清出去。”

**這個時候,赫然便是一灘水漬。

楊晚晴和季翩翩兩個人都覺得惡心的不行,趕緊從房間裏麵出來了。

“今天這件事情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這孩子怎麽辦?說實話在外麵請回來的大夫我一個也不相信,沒準哪個就是被他們收買過的,隻有你能看見心裏了,要是沒有我今天這件事情,恐怕我得著急死。”

季翩翩這個時候心裏麵滿滿的都是後怕,雖然在二夫人那裏麵解了一些氣,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兒子受到的傷害是沒有辦法彌補的。

“來人,從今以後二夫人的院子裏什麽都不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