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原本以為黎淵說的放心吧,是會幫著自己將自己娶回去,沒有想到黎淵所說的下一句是他一定不會娶自己,為什麽這個男人總是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黎淵皺著眉頭,其實並不是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是故意進到房間裏麵勾引自己。
他隻是不想把所有人都想象的那麽壞而已。
關鍵這個小丫頭年紀真的不大。
“可是,東家您已經將奴婢看光了,奴婢以後還怎麽嫁人?”
楊晚晴聽見這句話以後覺得十分可笑,“有些時候一個人最重要的品質就是要臉,如果你連臉都沒有,那麽你出門的時候,別人怎麽會給你好臉色看呢。”
“夫人,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奴婢總不能帶著這副身子去隨便糊弄一個男人嫁了吧,再說了,又有哪個男人在聽說了這種事情以後還會要奴婢呢?”
小丫頭這個時候說的十分的義正言辭,楊晚晴聽見以後在心裏麵一陣狂翻白眼。
“今天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想你的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另外我希望這件事情就此過去,誰都不要再提了。”
楊晚晴覺得這是自己能做出來的最大的讓步,就是不知道這個小丫頭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夫人,我知道你可能是不希望東家納妾,但是你也要為奴婢著想,奴婢日後還怎麽見人怎麽嫁人?同為女人,你難道還不明白奴婢的難處嗎?”
楊晚晴聽見這些話以後一直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她知道這個小丫頭的全部心思,所以才會這麽的不著急。
“這樣,我知道你的心思,隻不過是為了嫁給黎淵,你也不用說什麽是我逼走了你,今天就在這裏,我給你們兩個人一次機會,如果黎淵說他願意娶你,我二話不說就把你帶進家門,如果他說不願意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將你清理出去,你覺得呢?”
楊晚晴知道這個小丫頭這個時候一定是不死心,這種人通常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
“好,謝謝夫人能給奴婢一次機會,要不然奴婢以後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活了,如果東家願意的話,奴婢日後願意當牛做馬的伺候,東家說東奴婢絕不往西。”
楊晚晴看著她這麽著急的向黎淵表明自己的心意,心裏麵覺得十分可笑。
“黎淵,你願意將她納入房中嗎?”
楊晚晴這個時候就坐在桌子旁,把這個問題拋給黎淵,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讓黎淵覺得有些頭疼。
這小女人這個時候又犯了小女孩的性子,在這裏胡鬧起來。
“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情嗎?真是胡鬧,將她趕出去吧。”
留存有二心的人是不應該再繼續用的,黎淵身在軍營,最知道這些事情的後果。
許多人都隻是因為一時的信任進行了二次的背叛或者是算計,到時候就為時已晚了,有些事情還是要提早防範。
“東家?”
小丫頭也沒有想到黎淵這個時候居然會毫不猶豫的讓自己離開這裏。
“東家,你真的沒有想過奴婢以後該怎麽辦嗎?奴婢清白都已經被你看光了,你難道不打算負責嗎?”
楊晚晴甚是討厭這個小丫頭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黎淵的身上。
如果不是她自己對這件事情心存幻想的話,也不會進到這個房間裏來,想出這些個辦法。
“如果今天看了你的人是一個小廝,是我們店裏任何一個跑堂的,你也會這般苦苦哀求嗎?”
小丫頭聽見這句話以後愣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
“說不出來證明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你的心裏麵很清楚,我也很清楚,同為女人,你比我小了那麽多,我比你見識的也要多,你所想的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玩過了,所以說有些時候別覺得自己聰明,也許你在別人的眼裏,漏洞百出。”
楊晚晴曾經就是被家裏硬塞給黎淵的,用這種辦法。
這小丫頭出去還想玩這一套,實在是令人無語。
想起李氏曾經更是給黎淵下藥,楊晚晴不禁覺得無聊。
難不成真的是這裏麵的地方太小思想太落後,這些人所會用的辦法就隻有這麽一個嗎?
想到這些事情,楊潤情心裏麵真是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心累。
高興的是辦法都差不多,自己還能防範,心累的是一直麵對這種事情,她也會很煩。
小丫頭聽見楊晚晴的話以後愣住,沒有想到楊晚晴會和自己說這些話。
這對夫妻實在是太不一樣了,和自己接觸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而且青樓裏的媽媽也沒有說過會有這樣的人。
“夫人,求求您就留下我吧,我真的沒法見人了。”
她想做最後一次的嚐試。
“這件事情都是你自作自受,如果你真的繼續在這裏鬧下去,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東家,求求你,求求你就收下我吧,好嗎?”
小丫頭這個時候趕緊爬到黎淵的身邊抱住他的大腿。
這時候黎淵居高臨下的什麽都能看清了,他嫌惡的轉過頭去,試圖甩開小丫頭的手。
“放手!”
“來人!”
楊晚晴也並不想再多說下去了,直接叫人,她原本還想給這小丫頭留一次最後的麵子,可誰知道這小丫頭根本就不顧及那麽多,一心的想要留在黎淵身邊。
小丫頭這個時候慌亂了,門外已經有人衝了進來。
幾個小廝還以為是屋子裏麵出了什麽事情,都火急火燎的衝進來保護主子。
那裏想到他們一進來就能看到這麽**的畫麵。
他們看著那地上的小丫頭,一個個都非常驚訝。
“蓮枝?你怎麽會穿成這樣在夫人的屋子裏麵?”
玉蓮和湘蓮這個時候也進來了,幾個婆子手裏麵都拿著家夥。
大家也沒有想到一進來居然是這種事情,還以為是遇到了歹人。
“不要看!不要看!”
那小丫頭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擋,將剛剛黎淵扔給她的舊衣服披在身上。
大家一時之間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有湘蓮猜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