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熹聽見黎淵所說的話以後有些驚訝。
“在路上就有人想對你們下手,難不成是有人不希望你們回到朝中?”
蘇熹雖然是個書生,但對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還是能夠猜想得到的,畢竟他又不是一個木頭。
“如果我們一直不回去的話,恐怕朝中的太子就不是小安了,這件事情也幸虧父皇一直堅持才保下了這個位置。”
黎淵沒說的是,五皇子現在已經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太子的位置。
之前皇上一直堅信小安還沒有死,所以一直不肯把太子的位置給別人,這張五皇子非常惱火,如今父皇病重,恐怕他覺得此時此刻已經是機會到了。
“那如今的情況確實不太好,隻希望我們能夠盡快趕回去解決這些事情。”
黎安聽見自己的位置是父皇一直堅持保留下來的,心裏麵更加想念他。
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挺到自己回去以後看一看自己。
思及如此,這個小小少年的心裏又沉重了一分。
此時此刻居然已經出了城門,走了一段距離,天也亮了起來。
茶館裏的人起床以後並沒有看見黎淵和黎安二人,個個還都很疑惑。
“東家和小少爺去哪兒了?房間裏也沒有人啊?”
有人去給黎安和楊晚晴收拾房間的時候,並沒有看見房間裏有這兩個人的存在。
而且廚房也有使用過的痕跡,應該是早上吃了早飯。
“夫人,東家和小少爺都不見了,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啊?”
玉蓮這個時候看著楊晚晴忍不住問道,看著楊晚晴這麽淡定,不會是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他們兩個人有事,出了遠門,你們不用擔心,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楊晚晴打算今天去藥鋪裏看一看,因為黎淵在家不允許自己出去,自己已經很久沒去藥鋪了。
如果這裏亂起來,自己也是要離開的。
她要盡快去把那些學員教會,這樣她們也好分散到各個地方。
從這天開始,楊晚晴特意在藥鋪後麵房間裏教那些學員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雖然那些學員第一次去到縫合技術的時候都很意外,但是楊晚晴依舊把這些東西都交給了她們。
沒有病人,楊晚晴就用豬肉,豬皮,隻要能給這些學員演示清楚,楊晚晴都會盡力去做。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一晃已經過了一個月。
楊晚晴看著自己的這些學員,最近這一個月裏都已經有了自己的飛躍。
中間已經有不少人,現在的縫合技術已經很好了,很漂亮。
隻不過還有一部分人縫合的依舊不太完美,這些事情都是要多練的,楊晚晴也不可能說讓他們一下子就縫的天衣無縫。
她也開始嚐試著讓新來的這些小學員一個個的去給那些病人把脈看診。
另外她也開始帶著秀禾做一些小型的手術。
秀禾雖然年紀不大,可天賦極高。
楊晚晴覺得她的天賦其實是要比自己還好的,如果能像自己一樣在現代裏得到好的教育沒準她的成就要比自己高或者獲得學位的年紀要比自己還要小。
幸好這裏不是在現代,如果要是在現代有這麽一個徒弟的話,恐怕那些老頭子都要瘋搶了,哪裏還會輪到自己來收。
楊晚晴昨天剛做完一台手術休息就收到了黎淵讓人送過來的一封信。
一打開信封第一句話是願吾妻安。
楊晚晴看著這一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裏像打翻了蜜罐子一樣甜。
看見黎淵在說這路上瑣碎的一些事情,她看著還覺得挺有趣的。
也許是因為他淨挑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來說,所以楊晚晴並沒有在裏麵看到任何不好的事情。
但此時此刻他不知道的是,黎淵已然在準備如何設計五皇子了。
雖然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主城,但是五皇子依舊沒有放棄設計陷害他們。
他在他們回來的路上吃了一個大虧,此時此刻心裏麵正憋著一口氣。
“黎淵那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居然在路上算計我,還沒回來就讓我中了他的招數,真是行!”
五皇子這個時候氣的一隻手拍在桌子上,他旁邊的手下一個個都心驚膽戰的,不敢出聲。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廢物,居然還能讓他們兩個算計,他們兩個在外麵這麽多年,身邊能有幾個人?”
“主子,這也不能怪我們呢,誰能想到他們還有防範,我們本來以為能夠出其不意的。”
“蠢貨!出去辦事哪有你們那麽多的以為!”
五皇子氣的不行,他也知道這次任務的失敗,主要是因為自己手下人對他們兄弟兩個的輕視。
“主子,要不然我們再去一趟,到他們的住處,將他們……”
屬下做了一個講他們抹脖子的動作,我剛才看見他這個時候來了主意,手邊的茶杯一下子朝他身上扔過去。
“你他媽是蠢蛋嗎!他們兩個人現在在皇宮裏麵侍疾,宮裏麵那麽多禦林軍,你進去殺人?”
五皇子現在實在不是不知道怎麽跟這些蠢蛋交流,他隻氣自己,怎麽會養出這麽蠢的手下。
“是,主子,是我思慮不周。”
屬下這個時候低頭認錯,五皇子看著他們這些蠢樣覺得更加生氣。
“聽說他們兩個還帶回來一個人,你們去查一下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背景,我先去趟宮裏看看什麽情況。”
“是。”
五皇子交代完了這些事情這才進宮裏去。
黎安這個時候正在皇帝身邊,“父皇,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這樣兒臣才可以好好的陪著你。”
“放心吧,小安,父皇一定會快點好起來的,就算是為了你,父皇也會的。”
老皇帝此時熱淚盈眶,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自己的這個小兒子。
看來他這麽多年來一直堅持著保留太子的位置,這個選擇是對的。
“你這麽多年在外麵吃了苦,你母妃已經到這裏來了,你不知道這麽多年裏她一直都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