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公,我記得庫房裏還有不少好東西,你去挑一些好的送到四皇子府上吧,就說是朕賜給他的。”
“是。”
皇帝做完了這件事情以後,覺得心裏麵稍稍有了慰藉,這才緩緩的閉上眼睛。
要不然他的心裏實在是覺得對不起自己的這個兒子,良心難安
黎淵在府中平白無故的就受到了宮裏麵的這麽多賞賜,他的心裏麵明白應該是皇帝聽到了什麽話以後給自己的賞賜。
不過自己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送進庫房吧。”
說完,黎淵便開始給楊晚晴寫信。
其實他的文采並不算得上好兩個人在信中所說的事情,也隻不過是一些家常小事。
從自己回來的一路上的趣事,到回來以後遇到的一些小事。
黎淵願意把這些事情都分享給楊晚晴,兩個人在一來一往之中,知道對方如今的生活情況。
他也知道楊晚晴現在並沒有在外麵拋頭露麵,而是一心專心的在教藥鋪的那些學員。
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她的想法,她希望那些學員能夠以後獨擋一麵能救治不少人。
“主子,這是您的來信。”
就在這時,有人將一封信送到書房,黎淵看到以後伸手接過來打開。
裏麵是一封信紙以及一朵幹花。
不知道她是用什麽方法把這花保存的居然如此之完好。
裏麵隻有短短的一句話。
“吾安好,勿念。”
黎淵猜到這可能是因為楊晚晴寫信並沒有太多的時間,所以也就想了這麽一個簡單的辦法,讓自己不要惦記。
“把這封信送過去吧,另外最近多留意這著點五皇子的動靜,我們好隨時防範。”
“是。”
下麵的部下答應完之後,突然猶猶豫豫的說道。
“主子,我聽說皇帝那邊想給你娶親。”
黎淵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突然聽到這句話。
“這種事情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這也是屬下今天去小太子那兒的時候,在禦前聽說的,還不知道能否確定,據說皇帝正在猶豫當中。”
黎淵聽見這句話以後臉色變了變,如果皇上真要賜婚的話,那還真是一個麻煩事情。
他已經答應過楊晚晴,回來以後不會再招惹別的女人。
如果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失信於她。
“可聽到他有意中人選了嗎?”
“這個屬下倒是不知道,據說皇上隻是說了一嘴,並沒有說太多別的。”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把你的事情辦好。”
“是。”
既然一切都還沒有定下來,那就還有轉機。
再說了,這句話沒準也隻是皇帝一時興起,說說而已。
黎淵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京都裏身份名貴的貴女是不願意嫁進來的,就算是有,也隻不過是小官家的嫡女又或者是大官家的庶女而已。
黎淵已經對自己的這些事情想得非常明白,況且就算是皇帝賜婚,也隻不過是一些製衡的手段而已。
楊晚晴這邊收到黎淵的信的時候,看得津津有味。
“沒想到小安在宮裏的生活還有滋有味的,恐怕過得那麽好,都把我已經忘了吧。”
楊晚晴看完信以後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雖然她知道這兩兄弟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心裏麵還是忍不住會去想,這兩個人現在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那些宮人服侍小安是否細致?能不能做出他喜歡吃的菜來,會不會讓他不愛吃飯。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在自己的親娘身邊,自己這個假後娘操什麽心。
“黎安啊黎安,唉,你有你的親娘,我操心個什麽勁兒,這不是鹹吃蘿卜淡操心嗎。”
楊晚晴說完這句話以後,轉身就進了房間。
這時候一個小丫頭正好聽到了這句話,心裏麵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些事情。
夫人該不會是被東家拋棄了吧,東家轉頭回去找以前的那個媳婦兒了。
他們也聽說了,小少爺好像不是夫人親生的。
再加上東家和小少爺,前兩天不聲不響的就離開這裏,小丫頭更加篤定了這裏麵一定有什麽事情。
自從小丫頭猜測了這件事情以後,茶館裏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楊晚晴,一副她很可憐的樣子。
楊晚晴還不知道此時自己在屬下心中的形象已經大損。
自從上次的月餅之後,楊晚晴已經很久都沒有推出過新的品種了。
畢竟有些時候她也是需要學習的,而且將來才她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什麽東西更合適,在這個年代上開下去。
快送的生意現在還算不錯,連帶著送藥和代煎服務再加上帶點吃的,每個月賺的也夠維持支出。
楊晚晴現在已經將生意慢慢的往離國轉移,到時候一下子就可以搬過去,省時省力。
“你們聽說了嗎?現在城中已經有受傷的士兵了。”
楊晚晴這天正在茶館兒裏在待著,忽然聽到有人說了這麽一句話。
她趕緊留心,豎了耳朵去聽。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之間就打起來了?”
“我聽說好像不是突然之間早就要打仗了,隻不過因為什麽一直沒打起來而已。”
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楊晚晴聽得津津有味,也正好能知道現如今兩國的情況。
“聽說是離國的太子找到了,之前送到我們這裏來,當質子的那位四皇子也回去了。”
“什麽?不是說那位質子沒找到,可能在來的路上被人殺死了嗎?”
“這誰知道呢,聽說現在好端端的就活著回去了,跟著那位離國小太子一起,正在離國的皇宮裏呢。”
“這也難怪我們國家會派兵,說好了送過來當質子,不說現在還回去了,這放在誰身上誰也不樂意吧。”
“這誰知道呢,兩國現如今的情況這麽惡劣,這要是真打起來,不知道誰贏不說,遭殃的還是我們。”
“就是唄,這回回一打仗我們可苦了,贏了的話至少還能在自己家裏,這要是輸了的話就割讓城池,我們啊,估計到時候也就成了離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