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來之前早就調查好了這些事情,這個女人在這邊和黎淵有些聯係。
黎淵當年在為質的路上下落不明,誰能想到他居然就躲在他們國家的邊境上。
他早就已經在來之前調查好了這邊的事情。
要說這個女人和黎淵沒有什麽關係的話,那麽誰會相信。
哪裏有人會在沒有關係的情況下通書信。
楊晚晴聽見他所說的這些話,心裏麵有些慌張,不過麵上還是不敢表現出來。
如果這個時候一旦表現出自己害怕的話,那麽他一定會更加懷疑自己的身份。
看著他耐人尋味的眼神,楊晚晴的心裏突然有個可怕的想法,會不會是他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裏麵更加擔憂。
“小姐不要害怕,我叫景周,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您不必這樣擔憂。”
他像是看透了楊晚晴的心中所想,此話一出,楊晚晴心裏麵更加確信。
他應該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
不過看樣子他似乎很享受貓捉老鼠的遊戲,這種看著自己在他的手中無可奈何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有些討厭。
“公子您多慮了,我並沒有擔憂,我隻不過是在想,您這樣的人,何以會請我到這裏來吃飯。”
“緣分這東西妙不可言,小姐,您雖然出身鄉野,但氣質不俗,看見你的時候,我總會想起一個故人。”
楊晚晴不語,靜靜的等著景周說下去。
“不過非常可惜,我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見到他會是什麽時候。”
“公子若是有心,必定能見到自己的朋友。”
楊晚晴裝自己聽不懂的模樣跟他打著哈哈。
她說的也不算假,既然景周都已經到邊境來了,那見到黎淵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如果他有心的話,能夠出戰,兩個人見麵更是簡單。
“是啊,我也非常期待那一天。”
不過就是一個卑微的質子,僥幸留下了一條命而已。居然還妄想著能夠出兵靖國,真是可笑。
他在離國裏的眼線告訴他,黎安即將登基,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出兵靖國,但眼下朝中,他唯一能夠信任的親信就隻有黎淵。
這件事情不用想也知道,如果真的要出兵的話,前來擔任主帥的人必定是黎淵。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真想見一見這位在鄉野裏藏了這麽多年的質子,最好笑的是堂堂一國太子,居然也跟他在這個地方生活。
這件事情傳到靖國朝中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兩個人早就死在了來的路上,黎國失去一位質子事小,畢竟誰能把自己心愛的兒子送過來做質子。
最關鍵的是那個小太子,早就聽聞他天資聰穎,自小便得離國皇帝喜愛,他若是死了,對待老皇帝必定是一大打擊。
事情不出所料,果然在那老家夥知道了黎安丟失之後,身體的情況開始越來越不好。
他們靖國已經看著那老家夥苟延殘喘了好幾年,隻等著他死了以後直接和新帝談條件。
原本他們想扶持的人是五皇子,有誰知道半路黎安這個小子又殺回來了。
這還真是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呢。
不過這也不會妨礙他們的計劃,早晚那個小崽子也是要死的。
他的人早就已經快馬加鞭的趕往了京城,隻等在黎安登基當天讓五皇子將他斬殺。
至此一切的事情卻又回歸了正軌,他們依然可以和五皇子合作。
隻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黎淵在這邊生活居然還娶了個媳婦。
把她扔在這邊不帶走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日後不想再聯係了。
景周上上下下看了楊晚晴幾眼,說實話,長得還可以,氣質要比這裏的其他女子好得多,最主要的是聽說她在這邊所賣的東西都十分興起,深受百姓喜愛。
景周主要還是好奇,能夠在短短時間裏,能讓那麽多百姓都喜歡上她做的東西,有點意思。
“這位公子,天色不早了,我還是先回去了,家裏還有些事情等著我。”
“可以,聽說小姐您是做生意的,有一個糕點店鋪生意十分火爆,我也想嚐嚐你們店裏所做的糕點可以嗎。”
他想知道知道到底是什麽特別之處,能讓這邊的人甚至都能夠把糕點當做送禮的東西。
“那一會兒我讓人過來送,算我請您嚐鮮。”
楊晚晴說完以後便離開了。
她並不想和這個人有過多的糾纏,畢竟這個人的身份危險,心思也不明確。
不過唯一能夠肯定的是,他找自己來一起說話,絕對不是因為他說的在路上看著有緣就叫起來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大街上那麽多人,恐怕他都得叫進來吃飯了。
楊晚晴從來都不相信偶然這些事情。
既然有些事情發生了,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景周也絕對不是心思純淨之人。
楊晚晴回到茶館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人去重新做了一份糕點。
店裏麵的糕點本來就種類繁多,楊晚晴挑了幾樣味道好又有特色的讓人去給景周送過去。
之後的事情她也就沒再留心了,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消息傳過來,去離國的那些店員和學員們都已經安頓下了,楊晚晴得到這個消息心裏麵放心了不少。
既然他們已經好了,自己也應該找時間趕緊轉移,避免夜長夢多。
楊晚晴閉了下眼睛,心裏麵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第二天,景周的手下又來買糕點,楊晚晴看著他冷著一張臉,沒有忘記他昨天對自己言語威脅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主子說你們家的東西好吃,讓我再多買些,另外有沒有別的樣式,都嚐嚐。”
景周為人狠辣,但喜歡這些甜食,也許是他總覺得自己還能像小孩子一般,但終究是自欺欺人罷了。
他如今的心計手段,再怎麽偽裝,也裝不出來孩子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