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這個時候在軍營裏一直都在謀劃著怎麽去救楊晚晴。

但眼下的當務之急也是需要知道她人到底在哪裏。

黎淵這邊一直擔心著楊晚晴的情況,而楊晚晴在這小院裏還怡然自得。

“楊小姐真是好興致,整日給好吃好喝的將我這院兒裏的人都伺候的胖了不少。”

景周跟楊晚晴說著話,動作自然的坐下等著楊晚晴新做的東西出鍋。

楊晚晴一邊感歎這位太子臉皮厚的同時又想著黎淵。

黎安既然已經登基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這邊。

想到這些事情,楊晚晴的心裏麵還是免不了擔心。

前段時間景周讓人和她說的事情,她還記得非常清楚。

如果黎安真的像上輩子一樣對待黎淵的話,那恐怕黎淵凶多吉少。

雖然這輩子黎淵的毒已經治好了,但是在其他的事情上他是絕對不會防備黎安的。

如此一來,情況就比較難辦了。

楊晚晴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情的發生,原本她以為自己來了以後,多少能改變一些這個世界裏的事情。

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是這個情況。

不過也不排除景周所說的話隻不過是騙自己玩兒而已。

楊晚晴還是想著這件事情一定要確認一下才好。

不過她現在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還不知道怎麽樣才能確認清楚這件事情。

當楊晚晴把東西都端到桌子上的時候,景周饒有興致的開始觀察起她所做的這些東西。

“這樣菜以前沒見過呀,是你又新研究出來的嗎?”

“算是吧,要不然你先嚐嚐味道。”

其實這道菜隻不過是楊晚晴無聊時候打發時間罷了。

但是景周沒見過,甚至外麵的酒樓裏麵也沒有,所以他覺得這是自己新研究出來的一道菜。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景周說完這句話以後,已經開始拿起筷子準備品嚐這道菜。

楊晚晴見到這一幕,隻是輕輕的勾了勾唇。

“那我就多謝景公子了。”

景周見到她這副模樣突然覺得有一些怪異,心裏怎麽想都覺得怎麽不對。

“楊小姐該不會是在這菜裏麵下毒給景某吧。”

景周心裏麵突然就沒了底,他可不相信楊晚晴會這麽好心的做一道新菜品給自己吃。

楊晚晴看著他那戒備的模樣,心裏麵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堂堂靖國的太子居然也害怕這些東西,依我來看真是膽小如鼠,我一個小女子,能做些什麽呢?還是說你害怕我在這裏麵給你下毒。”

景周聽見楊晚晴所說的話以後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在激我?”

“沒有,這種事情我怎麽敢呢?”

楊晚晴笑眯眯的說著這句話,景周卻越來越覺得他這件事情有蹊蹺。

“來人,找個大夫來過來給我看一下。”

景周這時候趕緊吩咐人過來檢查這些吃食到底有沒有問題。

他叫的人來的也非常快,很快就將這裏所有的吃的都檢查了一遍。

“報告公子,這裏的食物都是正常的,並沒有任何的毒性,而且食材也新鮮,不存在吃了會產生腹瀉。”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來的大夫,把所有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景周聽這大夫這麽說以後,心裏麵才放心了不少。

隻不過他依舊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楊晚晴剛剛要那麽說,她這副樣子明明就是用激將法,想讓自己快點把這些東西吃下去。

楊晚晴看了一眼這桌子上的所有東西,眼底的笑意越發明顯。

她確實沒有想害景周的意思,隻不過這桌子上的東西,都是帶有助眠效果的。

這些東西又沒有毒,在這自己把他們分成每一樣菜品,任誰都不會想到這些東西是這個作用。

景周最怕的是自己給他下毒,可是自己手裏沒有毒藥,也不可能去給他下毒,馬上毒發的話,自己豈不是風險太大。

楊晚晴知道怎麽做才能讓自己全身而退,他不會把危險都加注在自己的身上,她還要等著黎淵。

等到大夫走了以後,景周仔細的觀察著楊晚晴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麽目的?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我隻不過是想要景公子趕緊嚐一嚐我做的這些新菜,如果好吃的話,到時候我又好多賺點錢不是。”

楊晚晴把這句話說的十分的自然,景周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到底哪裏有問題,不過看著麵前的這一桌子菜,反正又沒有毒,吃了又能怎樣?

抱著這樣的想法,景周吃了麵前的一桌子菜。

“太子殿下好胃口,居然這麽喜歡吃這些,要不然以後您的夥食我包了?”

楊晚晴主動提出這個要求,景周聽見以後十分不理解,甚甚至有些納悶。

“我沒聽錯吧,你會有這麽好心?”

“你當然沒聽錯呀,但是我這件事情是有條件的,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免費幫你做飯,我又不是你們家的傭人。”

楊晚晴說完這句話以後才看見景周剛剛還懷疑的眼神一點一點平息下來。

他就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麽說的話,這個狡猾的狐狸一定會一直懷疑這件事情。

景周聽見楊晚晴所說的有要求以後,才覺得這件事情合理的不少,不過自己還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麽要求。

“有什麽要求你就盡管提吧,我盡力滿足你。”

楊晚晴要的就是他這句話,聽見他說完以後,楊晚晴直接伸出自己的五根手指。

“你這是什麽意思?”

景周沒太明白楊婉晴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五,五什麽?

“我的意思是五十兩銀子,以您這個身份,每天五十兩銀子應該不多吧。”

楊晚晴說這句話的時候自信滿滿,說完以後她還沒等話音落下,景周倒是先笑了。

語氣中更帶著一些不可思議。

“五十兩?你當你的菜是什麽?金子做的嗎?”

“我覺得太子殿下的身份和地位配得上這個價格,要是你每天花五兩銀子,那跟那些普通的富商有什麽區別?”

楊晚晴知道景周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份。

書中寫過,景周的這個身份是他千爭萬搶才拿到手裏攥住的。

他現在把自己的這個太子之位看得比命還要重要。

景周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從這個位置下去,那麽他的後半生都沒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