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這邊派人多方打聽,才打聽到楊晚晴被景周關在了一個宅子裏。

“王爺,根據我們的推斷,這個宅子就是景周來到這裏以後的一個落腳點,王妃就被關在這裏麵,如果我們想營救王妃的話,就必須到這個宅子這裏。”

身旁有人在和黎淵一起分析這些事情。

黎淵觀看著這附近的地形圖以及這個宅子的布局。

“他倒是會挑地方,找了這麽一個好地方,就算是撤退也可以很快的離開。”

“是,都說景國太子狡猾的很,要屬下看來也是,這地方如果得到了消息想要逃跑,第一時間就可以離開,而且非常方便你看這周圍的路,四通八達,一旦他們隱入人群,我們想找都很困難。”

黎淵聽著自己手下所說的話,心裏麵表示讚同,這個景周確實很聰明,把地址選在這裏。

也不知道這麽多天,楊晚晴怎麽樣了?

“王爺軍中的糧食已經見了底,我們是不是應該再出去購買一些糧食了?再說將士們長時間吃不著肉也沒力氣上戰場,您說是不是?”

之前那幾位和黎淵一起商量過,是否營救楊晚晴的幾位將軍進來稟報。

黎淵此時此刻沒有心情理會他們,隻是專注的看著自己手裏麵的圖紙。

此時此刻房間裏麵寂靜無比,黎淵身邊的屬下也識趣的並沒有開口,隻是維持著這尷尬的現象。

還是那幾位老將軍先忍不住了,“四王爺,卑職們所稟報的事情,您是否已經聽清,這軍中的糧食都已經不多了,將士們也需要補充體力。”

黎淵對於他們所說的話,眼也不抬。

“嗯,聽見了,然後呢。”

幾個老將軍沒有想到梨園居然會以這種反應麵對他們。

“王爺,卑職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難道您還不明白嗎,卑職聽說您來的時候帶了百萬兩白銀,這些錢難道不是給將士們供應補給的嗎?”

聽見這位老將軍說這些,黎淵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原本是,但現在不是了。”

黎淵這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說的有些迷糊,什麽叫做原本是,現在不是了。

“王爺,卑職還希望你能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按理來說,這錢應該是皇上派發下來給軍中將士撫慰的,為什麽您說不是就不是了?恕卑職不敬,您是否在這中間獲得了巨大的利益?此行此舉會給您帶來什麽樣的好處?”

為首的那位老將軍自持年紀稍長,說話言辭犀利。

他認為朝中形勢如此險峻,都是黎淵與新帝二人不和所造成。

若是黎淵沒有二心,專心輔佐新帝,朝中一定又是一番和睦景象。

他京中的家人早已經飛鴿傳書,現在朝堂之上分為兩派,一派是黎淵,一派是黎安,許多大臣都在紛紛戰隊,不少人都因為新帝年幼而支持黎淵。

而他認為,黎淵這都是在禍亂朝政,如今更是因為一個女人在軍中如此大的架子,實在是荒謬。

黎淵聽見這些以後隻是勾唇笑了笑。

“克扣各位將士並不會給我帶來什麽好處,況且我從未克扣過,更不會有任何的利益。”

那位老將軍聽見黎淵這麽說以後,冷哼一聲。

“四王爺您說笑了,那百萬兩雪花銀難道沒有進到您的口袋裏嗎?那是我們將士的**,您就這麽心安理得的揣在兜裏,您的良心過得去嗎?”

那老將軍說的慷慨激昂,在場的不少人聽見的都覺得他說的十分有道理,當然除去了黎淵和他身邊的手下。

“我自己的錢揣在兜裏,有什麽過不去的?勸您回去多打聽打聽,這百萬兩雪花銀,是本王的妻子一分一分賺來的,是她以個人名義讓我帶過來供給我國將士,至於是否是皇上派發慰問,你有聖旨嗎?你有密召嗎,亦或者,你有口諭嗎?”

黎淵。一連問了三個問題,那老將軍直接黑臉,他也沒有想到黎淵居然會這麽直接的問出這些問題。

“這怎麽可能?這分別就是你苛扣了皇上給我們將士送過來的補給。”

老將軍才不會相信楊晚晴一個女人能拿出來百萬兩銀子。

黎淵並不在乎他的心裏麵是怎麽想的。

“沒什麽事兒的話就出去吧,我不想在這裏聽一些沒用的廢話。”

看著黎淵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老將軍彭的一聲跪在地下。

“四王爺,卑職請您為江山社稷著想,一個女人再重要也重要不過我軍將士。”

“所以,你們吃著花著打著這難看的仗?”

黎淵終於是聽不下去了,把手裏的東西摔在桌子上看著那老將。

“我來之前,你們在城門五裏外一戰,雖說規模不大,但出去的人損傷近一半,這就是你們在這裏指揮的仗?”

“勝敗乃兵家常事,王爺是否把這件事情看得太過於重要,我們也有得利的時候。”

那位將軍聽見這句話以後不服,想要再和黎淵爭辯一番。

“是嗎?這麽多年以來,你們得利的時候有多少?為什麽邊關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心裏真的不清楚嗎?”

黎淵句句戳心,一群將軍聽了這些話以後都羞愧地低下頭。

“你們以為你們在邊關的這些年真的就沒人清楚嗎?老皇帝糊塗了,可新帝總歸年輕,腦子好用著。”

黎淵說出這些話以後,在場的這些將軍們一個個都啞口無言。

“王爺這仗也不是我們不想打,是實在打不了,靖國能人太多,況且士氣振奮,怎麽能是我們能比的呢?幾年前您出使靖國之時,我國士氣大受打擊,後來又聽說您和小太子雙雙失聯,導致我軍一蹶不振到如今。”

黎淵聽見這些借口隻是輕輕冷笑。

“雖然這些年我不在軍中,但好歹我也身在邊關,若是我真的和太子殿下雙雙失聯,我國士兵更應該整裝待發,你們要做的事情不應該是為我們倆報仇嗎?怎麽能說一蹶不振呢?”

看到下麵所站的這些人,一個個年紀都不小了。

黎淵早就已經在帳篷裏看過這軍中所有人的背景,軍中並不缺乏有才能之人,隻不過是沒有得到良好的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