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晴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粗俗了點,但是其實也就是這麽個情況,她真的憋不住了。

幾個屬下聽見楊晚晴這麽說以後也有些為難,畢竟一邊是人之常情,一邊是主子的任務,他們也有些難以抉擇。

“那我去找個地方如廁,你們等著我不就好了。”

楊晚晴說完,趕緊開始找地方。

所幸,這附近熱鬧,有不少的小店,她隨便走進去一家借廁所。

幾個屬下也隻能跟著楊晚晴,在店裏麵等著她。

等楊晚晴上完廁所出來,突然伸出一隻手搭住她的肩膀,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現是黎淵。

“嚇死我了,你怎麽來了。”

“接你走。”

黎淵也知道這樣有些不夠光明正大,但方式簡單快捷,也不至於讓景周那麽丟臉。

楊晚晴現在可管不了那麽多了,能走她是一定走的。

兩個人從後院翻牆離開,楊晚晴也沒想到自己能走的這麽順利。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出來了。”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先趕緊回去再說。”

黎淵怕景周的人看見,覺得這個時候還是趕緊帶楊晚晴離開比較好。

當景周那邊的人發現楊晚晴離開的時候,楊晚晴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他們四處在店家那裏尋找楊晚晴的蹤跡,可是無論他們怎麽找都一無所獲。

“人呢?這麽大一個活人就這麽跑了?”

“這回去了以後主子會不會不放過我們。”

“這誰知道呢,隻能看命了。”

他們三個人誰也沒有底,不知道景周回去以後會不會大發雷霆。

楊晚晴跟著黎淵來到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大家看見黎淵突然領回來一個女人,心裏麵都非常的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更何況黎淵一直都在尋找王妃的下落,這個時候突然帶回來的女人,該不會是他變心了。

選擇這個結果以後,軍營裏麵有些人鬆了一口氣,這樣以後就終於不用再找那個女人了。

尤其是曾經跟黎淵一起爭論的那位老將,心裏麵更是高興。

這樣子的話,黎淵就不會再咬定他所帶來的物資都是那位村姑王妃的,軍中的將士們也可以使用這些銀錢了。

現在黎淵身邊最親近的幾個人,就是他前些日子所提拔上來的那三個。

尚書府的小少爺看見黎淵這麽親密的摟著一個女人,好奇的看來看去。

“王爺這女子是誰啊?不是說王妃還被敵國太子軟禁嗎?”

話說到這裏,林風華很有臉色的沒有再問下去。

畢竟誰能猜得到這位王爺的心思。

楊晚晴轉頭看了周圍一眼,黎淵把自己帶回了他所在的帳篷裏,他在的帳篷裏人並不多。

“這是林風華,尚書府的小少爺,這是葉柯,秦令山。”

黎淵把那三位一一介紹過,隨後看見自己身後的屬下。

“這是我的貼身近侍,十九。”

楊晚晴聽見他們的名字以後,一一向他們點頭打招呼,隨後開口。

“我是楊晚晴。”

她沒有繼續再說下去,因為她並不確定她現在在這些人的心裏是否可以和黎淵匹配。

而其實更讓她更沒有勇氣的,是不知道黎淵是否能夠承認她,覺得她們兩個人有站在同等位置的資格。

雖然她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不會拘泥於這些,但黎淵畢竟是這書中的人物,如果他真的覺得自己不配和他站在一樣的位置上的話,那自己也可以離開。

楊晚晴早就已經做好了這些準備,如今隻不過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

“這就是你們的四王妃,我今天出去就是特意把她接回來的。”

楊晚晴雖然在心裏麵做了兩手準備,但是聽見這些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這麽多人在呢,可不要胡說八道。”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要不是你陪我度過前些年的日子,我現在哪能站在這裏?”

黎淵其實更感謝的是楊晚晴治好了自己身上的毒,要不然也許他會一輩子墮落,又或者就算回到了皇宮,也早晚會不幸。

他覺得是楊晚晴拯救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就有一種這樣的感覺。

周圍的幾個人看見黎淵對楊晚晴這麽好,多多少少都是有些驚訝。

雖然黎淵的脾氣算不上多冷漠不盡人情,但是平時也是不苟言笑的。

林風華性子歡脫,最先開口。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四王妃呀,王爺這麽多天的擔心,這下子可算可以放心了,小的這就在此參見王妃。”

幾人看見林風華跪的這麽痛快,也紛紛跟著跪下。

楊晚晴一個現代人還真有些不習慣,這些古代人的跪來跪去。

不過她還是笑著應下來,“你們都不用這麽客氣,還是快起來吧。”

就這幾個人在帳篷裏說話的功夫,帳篷外麵已經圍了幾個人,正趴在門口聽著。

“你們說裏麵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啊,看著長得還挺漂亮的,不會是王爺在上外麵看上了哪個女人帶回去做小妾吧。”

“要我看你說的這件事情也沒準。”

一群人在外麵猜測紛紛,誰也不知道裏麵的女人到底是誰。

雖然外麵對裏麵的事情不清楚,但是黎淵他們在裏麵也聽到了外麵人所說的話。

他臉色微微變了變,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正式的把楊晚晴介紹給外麵的那些人。

“王爺,依我看這件事情不急,軍中此時你沒有威信,單憑一張聖旨還是不足以讓這些人心服口服,之前的那位老將軍完全是憑了以前在軍中積攢下來的人脈和聲譽,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王爺您可以再下下功夫。”

葉柯便是那位棄文從武的書生,他來到軍中這麽久,已經在軍中的情況看得清楚,那位老將軍隻不過是仗著自己曾是薛老將軍的屬下而已。

如果沒了這一點或者說這一點的濾鏡被打碎的話,那那位老將軍恐怕也不足為懼了。

黎淵點點頭,他自然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這件事情我倒是知道,他曾經隻不過是薛老將軍手下一個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