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更想說的是,其實反對也沒有用,畢竟現在上麵的那個位置坐著的人是黎安。

不過麵前還有這麽多人,他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黎安做了皇帝這件事情,就沒有說出口。

楊晚晴明白黎淵的意思是一定要做這件事情,心裏麵更加甜蜜。

飯後,楊晚晴一點一點的算清楚了這麽長時間以來的賬。

“原來你一到這裏就聯係了這邊。”

楊晚晴看著賬麵上對軍隊的支出,心裏麵十分高興。

黎淵能在有事的時候第一時間想起自己,她心裏很高興。

“是啊,要不然我怎麽能那麽快的知道你被景周軟禁了。”

這邊沒人,黎淵當然要從別的地方去尋找。

“我看供應軍隊的這些東西都隻是供應了幾天而已,為什麽不再繼續供應下去了?”

楊晚晴查這上麵的賬麵,覺得這些事情很奇怪。

“因為他們個個都不知好歹,所以就不想把你的這些東西給他們白白的用了。”

楊晚晴哭笑不得,“你這也太任性了,我所做的這些事情就是為了能夠幫助到軍營裏的將士和你們,你這麽做我的初衷可不就是變了。”

“變了就變了,天下那麽多富人,不需要你來慷慨解囊。”

“我這並不是慷慨解囊,隻不過是為了幫助你和小安渡過難關,哦不,皇上。”

楊晚晴意識到自己如今的稱呼錯誤,趕緊改了過來。

畢竟她之前叫了那麽多年的小安,現在一時之間要讓她馬上改過來,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還是按照以前的叫法吧,要不然到時候他也不會習慣的。”

黎淵知道楊晚晴這個時候不習慣,但小安也不會計較這些事情,況且他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如果他們兩個人都叫小安皇上,那小安一定會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生疏了。

楊晚晴把幾個店麵的賬目都打理好,數清了現在自己手裏麵所有的銀錢,心裏歡喜。

“沒想到我現在手裏麵已經有這麽多錢了,看來開那兩間加盟店還是挺有用的。”

按照正常情況,他們的加盟費是一筆,平時又要上交紅利。

楊晚晴再加上這邊的所有店麵收益,手裏麵的錢已經有不少了。

“我沒有想到這麽短的時間裏,我就能賺到這麽多的錢。”

草草的算一下,他現在手裏麵已經有幾百萬了。

“你這賺錢的速度,恐怕別人都望塵莫及。”

“可是錢沒有賺夠的那一天,就算是我這麽努力的賺錢,我還是覺得這些錢不夠花。”

招兵買馬要用的錢可不少,這些錢填進去還有之後將士們在軍營裏吃飯的問題。

“這些錢也不應該都由你來花,總要有人出出血。”

黎淵甩了甩手裏麵的串,明顯是有了別的主意。

“可是現在國庫不是虧空嗎?還能有誰有錢來支撐這些?”

楊晚晴一時之間沒太想明白這些事情,也不能說是讓黎安生生變出錢來吧。

“國庫虛空,但那些大臣又不虛空,朝中這些人多是貪官汙吏,隻見父皇一直為了尋找小安的事情,倒是沒有太管過這些,他們手裏麵那些錢都是從百姓那裏搜刮來的民脂民膏,早晚有一天都要吐出來。”

“你的意思是。”

楊晚晴了解到了黎淵的想法,已經知道了他想幹什麽,兩個人此時此刻對視。

“我已經書信一封,讓小安在宮裏準備籌錢的事情。”

黎安收到這封信件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是有難度的,但若是不這麽做軍中沒錢,寸步難行。

他知道,這個惡人又得讓黎淵來做。

第二天上早朝時,黎安坐在皇位上看向下麵的那些大臣們。

他們一個個春風滿麵,養的珠圓玉潤。

黎安心中膈應,但還是開口,“四王爺昨日來信,軍中銀錢短缺,他希望大家都能出一把力,籌錢助軍中將士渡過難關。”

下麵站著的那些大臣一聽見這些話,一個個麵麵相覷,明顯都是不太想拿出自己的錢來。

黎安早就已經猜到了他們這個樣子,“現如今國庫虛空,朕隻能采取這種辦法了,畢竟朕覺得四王爺所說並無道理。”

“可是皇上,臣們的手裏也並沒有多少錢,而且後麵還有那麽多的家眷要養,這些都是銀錢支出,省不得啊。”

黎安一聽見這些人的辯駁,心裏麵就覺得來氣。

“朕在皇宮裏都省得,你們怎麽舍不得,難不成你們府裏的人比皇宮裏的人還要多?”

座上的小皇帝疾言厲色,大家多多少少心裏麵都有些心虛。

畢竟他們這麽多年攢下來,家裏麵還是有點底的。

“你們一個個整天站在朝堂之上多嘴多舌,要讓你們真做出點行動的時候,一個個都變成了縮頭烏龜,邊關的防線要是破了,人家攻到宮中來,我看你們如何在這裏狡辯!”

大家聽到這些話以後,心裏麵都開始思量,衡量這兩件事情到底是哪個重要?

他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自己的安全最重要,破財消災這件事情不無道理。

“告訴你們,明日黃昏之前,朕要看到你們的錢,這些錢是你們的保命錢,能出多少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說完這些話,黎安起身離開。

書房裏,黎安氣的氣血翻湧。

“一個個的都這樣,這個國家還怎麽治理,守著自己手裏麵的那些髒錢,朕看他們死了以後都給誰花!”

話落,茶杯被黎安掃在地上。

蘇熹讓人進來把東西收拾了。

“皇上何必因為這些事情而動怒,早就清楚的事情沒必要再這樣傷身體。”

“朕就是氣不過。”

“氣不過也好,真生氣也罷,我們隻需要看看明天他們能拿出來多少錢就好了,剩下的事情都不重要,再者你的身體也要注意,若是小小年紀早早就氣壞了身體,那樣才是給了真正的小人可乘之機。”

蘇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翻看著自己的書,黎安看向他,覺得他這段時間性格越來越溫和平靜。

“老師,朕什麽時候也有您那麽寬的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