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晴帶著黎安上街,第一件事是給他買了一串糖葫蘆。
“恩,給你。”
她笑著,討好的意味十分明顯,黎安接過糖葫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和你和好。”
聽見小孩子這句話,楊晚晴心裏麵想的是,本來我們兩個也沒多好過。
不過這時候黎安願意和自己說話,楊晚晴已經很滿足了。
這小孩可得打好關係,要不然以後他要是變成大反派,第一時間就是先宰了自己。畢竟原主對待黎安確實不好。
"一會兒我們先去酒樓,你別亂說話,乖乖跟著我知道嗎?”
這裏陌生人多,黎安雖然機靈,但是畢竟年紀還小。
“知道了,囉嗦的女人。”
因為帶了貨物,楊晚晴這次是從後門進的,錢掌櫃第一時間迎接出來,眼神不停的看向她車上的東西。
“夫人這次來可是帶來了木耳?”
聽見楊晚晴這次帶著一大堆貨物的時候,錢掌櫃就已經想到了這件事,店裏的木耳已經用光了,他正發愁楊晚晴不來呢。
“是,掌櫃的請看。”
楊晚晴掀開馬車後麵的布,下麵是大筐大筐的木耳,錢掌櫃高興的喊人來稱。
“夫人,那就按照我們說好的,新鮮的十五文。”
“好,不過掌櫃的,我這裏還有一批不是那麽太大的,不知道您要不要,如果您不要的話,我就去市場上賣掉了。”
“要要要,夫人有多少我都要,隻求您千萬別賣給別人。”
楊晚晴說這句話其實也是為了試探,現在鎮子上隻有金寶樓這一家有木耳,算是他們家的招牌,是別人有技術也沒辦法做的菜,因為沒有原材料。
一旦這木耳流入市場,萬一被金寶樓的對家買過去,那這份菜色可就不是他們家獨一份的了。
“這批沒有剛才的大,有些還是工人采摘的時候沒摘的太好的,您也要?”
楊晚晴看著錢掌櫃,錢掌櫃對於這東西迫不及待。
“要,隻不過價格方麵,我們可以在談。”
楊婉晴就知道是這樣,無奸不商,錢掌櫃也不願意用優等的價格買品相普通的貨物。
“掌櫃的,你也知道,這東西銷量這麽好,從你這裏拿出去,到香風樓裏,他們就算是花再高的價格也會買下來,不是嗎?”
錢掌櫃一聽這句話急了,楊晚晴說的都是事實,出了這個門,有都是人爭著搶著要。
“夫人,您不能這樣做啊。”
“掌櫃的,不瞞你說,種植木耳的事情已經開始了,隻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木耳的產量會越來越大,光您這一家,我是遠遠不夠的,這些木耳早晚都要流入市場,如果您願意,我們繼續合作,您做我在鎮子上的經銷商,售出的價格您定,我隻抽三成作為人工費用,成本價格,依舊按照我們之前談的,你看如何?”
“好壞一律十五?”
“是,之後賣出的好壞的價格都由您定,我隻管抽成就好。”
楊晚晴心知錢掌櫃的是聰明人,之後的價格由他定,他一定會把好的的價格抬高,壞的反之低一些,至於價格能不能賣出去就看他的本事了。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以後夫人要是再有這種賺錢的生意,一定別忘了小的。”
錢掌櫃在這裏麵看到了商機,楊晚晴現在就是他的大財主。
“沒問題,掌櫃的人敞亮,我願意和您這樣的人打交道。”
掌櫃的聽著這話笑著,看向楊晚晴。
“夫人這樣的人,我也願意交往,隻不過關於上新菜色的事情,還希望夫人能多多指教,不然這菜色時間長了就沒了新鮮感。”
錢掌櫃的對於這件事說的委婉。
楊晚晴知道他還是想要新菜色,過年階段客人多,他當然想多推出一些菜品。
“那今天,就做一道魚香肉絲。”
正好這麽多的木耳,品相不是特別好的就可以做裏麵的配菜。
“走,小安,跟我進去。”
黎安這時候坐在車上糖葫蘆也吃的差不多了,被楊晚晴叫著一起進了後廚。
錢掌櫃一看這小孩子,下意識就想到上次和楊晚晴一起來的那個男人。
“夫人,這是您家的小公子?”
“恩。”
楊晚晴一手牽著黎安,並沒有想多說的樣子。
錢掌櫃也識趣不再說。
黎安看見那個掌櫃這麽討好這個女人,心裏麵有些嫌棄。
這女人怎麽坑蒙拐騙一套一套的。
她會那麽多的菜,一會卻隻交給這人一道,那他得學到什麽時候去啊。
到了廚房,楊晚晴已經得心應手,熟練的拿出配菜遞給陳三,“陳三大哥,幫我洗幹淨。”
隨後,她又切了肉絲,把陳三洗好的配菜一樣樣切好,開始調汁,錢掌櫃看的愣愣的。
“這,夫人,用不用在弄一條魚啊?”
“要魚幹什麽?”
楊晚晴十分自然的回答,錢掌櫃抿唇。
“不是說魚香肉絲嗎?魚香肉絲怎麽能沒有魚?”
“可老婆餅裏也沒老婆,鍋包肉也不包鍋啊。”
楊晚晴說的這兩樣菜錢掌櫃沒聽過,隻能大概猜出一個是餅,一個是肉。
楊晚晴看著一群人疑惑的表情,突然想起這裏不是現代,他們聽不懂。
“魚香肉絲隻不過是一個名字,裏麵沒有魚的味道,甚至跟魚搭不上一點的關係。”
她這麽解釋,錢掌櫃還是挺納悶的,“那起這個名字有什麽用意?”
“也沒有,就是這麽叫而已,甚至這道菜還是酸甜口味的。”
聽完這句話,廚房裏大為震驚。
“這道菜不止可以是菜,還可以澆在米飯和麵條上,更可以用來炒麵。”
楊晚晴打算直接告訴掌櫃的,一菜三吃,這樣他一道菜能有三種銷路。
“澆在米飯或者麵條上倒是不少見,和打鹵麵差不多,但炒麵是炒麵條?”
大廚詢問,楊晚晴耐心回答。
“是,把麵條過水煮的七八分熟,隨後下鍋下油和搭配的東西一起炒,很簡單,還可以把魚香肉絲換成別的菜。”
“受教了。”
他們平時做的還都隻是一些傳統菜色,沒想到居然還能像楊晚晴說的那麽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