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茹這個時候非常想勸自己的姐姐不要再這麽做了,她已經見過了黎淵這麽多次那個男人對她一點感興趣的意思都沒有。

李玉茹覺得自己也不應該在自討沒趣了,再這樣下去到最後浪費的也隻是自己的時間罷了。

可看著李氏的樣子,李玉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飯菜上桌,一家人坐在一起,氣氛融洽。

這次李氏沒再提任何讓李玉茹嫁給黎淵的事情,甚至連邊都沒沾。

張婆婆以為自己的兒媳婦是被自己說的回心轉意了,心裏麵也十分高興。

“媽,玉茹明天就打算回我娘家了,正好今天吃這頓飯也算是送送她,玉茹這些日子在我們家裏受到了很多照顧,她非常感謝大家,有些心裏話想說說呢。”

李玉茹突然被自己的姐姐點到名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件事情他們兩個人事先也沒有說過呀。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自己現在不說幾句也是不太好的。

“我很感謝這段時間在姐夫家裏大娘的照顧,還有幾位哥哥嫂子對我的包容和體諒,可能這段時間我有什麽做不對的事情,我在這裏給大家給道歉了,希望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

李玉茹這些話說的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大家誰也沒挑刺,一個個都是笑著說了一句便過去了。

見到李氏姐妹今天兩個人都這麽安分,飯桌上的氛圍也好了不少。

張三嫂看著坐在那裏乖乖巧巧吃飯的黎安心生歡喜,“我聽我們家生子說小安在學校裏的成績很好,夫子總是誇讚呢,要是哪天我們家生子有小安這麽聰明就好了,你真是不知道這孩子的功課愁死我了,那字總是顯得扭扭曲曲的。”

張三嫂這麽一說,大家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黎安的身上。

黎安小臉一紅,對於大家的誇讚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他沒說話,張婆婆給他和幾個孫子夾了菜放進碗裏。

“你們這些小的都多吃點兒,以後好努力用功當狀元。”

一群小孩子聽見這些話都笑得露出了牙齒,當狀元好,聽說狀元以後能當大官兒。

唯有楊晚晴聽見這句話低頭看了看碗裏的米粒。

咱們這位可是小太子,怎麽能是當狀元的命呢。

這頓飯沒有李氏姐妹的搗亂,大家都吃的還算舒心。

飯後添茶,大家圍坐在這一桌,嘮著一些家長裏短。

幾個嫂子幫張婆婆收拾完就回屋子了,一群孩子在院子裏瘋玩,張家是個大院子,一家人都住在一個院子裏,隻不過不同住在一間房而已。

張婆婆坐在門口拉著楊晚晴的手語重心長。

“晚晴啊,這段時間還是多謝你了,要不然我們大家夥的日子不可能越來越好。”

“沒關係幹娘,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們家裏以前要不是有你的接濟,恐怕也早就揭不開鍋了。”

楊晚晴那個時候有東西就走送去娘家,哪裏顧得上自己家裏有什麽,要不是張伯伯隔三差五的送點東西來,恐怕他們早就餓死在家裏了。

張婆婆聽著這些話點點頭,知道這孩子是一個知道感恩的孩子,做件的事情應該也隻是一時糊塗。

“隻要你以後能和黎淵兩個人好好過日子,幹媽就什麽都放心了,黎淵這孩子也是可憐,以前一個人帶著個兒子也不容易,說實話,本來我還挺不看好你們倆的,你以前唉,算了不說了,反正現在都過去了,隻要以後你們倆能一直像現在一樣同心協力向前看,那就比什麽都強。”

張婆婆自顧自的說了很多話,楊晚晴。聽著隻覺得心裏有一些酸酸的,看來張婆婆是真的把黎淵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

“幹娘,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現在不是以前了,你就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爺倆的。”

聽見楊晚晴這麽說,張婆婆點點頭,“你二嫂我也已經說過她了,今天她在飯桌上也沒提起這件事情,我想她應該是明白了,有些時候姻緣是不能強求的。”

如果當時黎淵真的沒有娶到楊晚晴,那麽現在恐怕他們家的情況又是另一種了。

所以說人這輩子很多時候都是命數。

張婆婆是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實在人,她相信人有命數這一說。

“也許吧,不過經過這麽一件事兒,我還真覺得黎淵好像在村子裏很被人惦記呢。”

楊晚晴說著,想到黎淵英俊的麵龐和有型的身材,他這種類型的就算是放到現代,也會有很多小姑娘覬覦的。

如果是那個開放的現代,恐怕黎淵這種大帥哥是絕對輪不到這種自己這種社畜和宅女的。

因為自己每天除了實驗室就是家裏根本就見不到嘛。

“是啊,你不知道吧,雖然他條件不好了點兒,但是有很多小姑娘喜歡他長得好看,不過也有人覺得他頭上的那道疤凶神惡煞。”

張婆婆一說到這件事情來了興趣,她想和楊婉晴多說幾句。

反正吃過晚飯也沒什麽事情,兩個人坐在門口嘮嘮嗑。

兩個人正嘮的入神,突然聽見李玉茹的尖叫聲。

楊晚晴第一時間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然後站起身往那邊跑。

她心裏麵有一種隱隱的感覺。

可能是黎淵出了事情。

果不其然,李玉茹跑出來的房間裏,黎淵就在裏麵。

楊晚晴看著門口慌亂又梨花帶雨的女人馬上冷下了臉色。

“黎淵,你怎麽了?怎麽回事?”

她問了兩句,沒聽到回答,隻摸到滾燙的肌膚。

她心下急了,起來又去摸額頭。

額頭並沒有多高的溫度,隻是身上比較熱。

她摸著黎淵的臉和脖子,突然,她的手被抓住,一股大力就要將她甩出去。

楊晚晴緊緊抓住了黎淵的胳膊,“黎淵,是我,楊晚晴,你怎麽了?是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黎淵聽見這句話以後,才費力的睜開眼看向麵前的人。

他一時之間有一些難以辨認,楊晚晴知道他這個時候可能在猶豫,走上前從空間裏拿出一個針管推進了黎淵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