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失敗,正在為宿主重新啟動任務,請宿主做好準備。”

舒荼蘼:這鬼任務真是夠了,老娘不活了行不行!你趕緊讓我去死一死吧。

不久前,她舒荼蘼被一輛飛馳的私家車差點撞得都噶了,就是這個鬼穿書係統綁定她,說什麽掰正這本古言小說中偏離的劇情即可恢複健康,本著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想法,一時腦抽就答應了,沒想到,這玩意真不是她一個凡人能夠完成的啊,她這不被書中渣爹的外室,哦不,是正室了,給害死了嗎?

再說了,劇情走偏這回事,你不找原作者,找我個小嘍嘍怎麽回事。說是走劇情,倒是給她點提示啊,就看著她被那白蓮花外室害死而無動於衷。

舒荼蘼:我告訴你啊,我不會去的啊!

“叮,啟動成功,正在傳送,請宿主做好準備,此次任務獎勵豐富,本係統還會提供友情提示服務。”

獎勵啊!給錢嗎?下半輩子花不完的那種嗎?

“係統會根據任務難易程度給與不同獎勵哦,宿主完成所有任務就會有豐厚獎勵呢。”

切,原來是畫大餅,別以為換了個呆萌的蘿莉音她就屈服了。

舒荼蘼:好的喲!

這張大餅我先吃為敬。

咚!

“舒齊正,今兒個,你不同意和離也得同意,由不得你!”

一身海棠紅窄袖勁裝,發髻梳得齊整的衛卿溱,橫眉冷對,站在侯府門口,將一張寫滿字的紙張甩在喚舒齊正的中年男子臉上,嘴角噙著諷刺的冷笑。

“卿卿,你不要生氣,先讓蓮心進門好不好,你看,她孤苦無依的,又為我養育了一雙兒女。你我夫妻多年,你自荼蘼後就再無所出,我都不曾怪你,待你一如既往,這次,就當是我負了你吧。我,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才和蓮心……”

舒荼蘼:我隻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

我替你補充完了,不用謝!

舒齊正正是書中倒黴女主的渣爹,毋庸侯。人長得確實不賴,年輕時也是貌比潘安的俊秀,如今上了年紀,顯得更加儒雅了,一身天青色錦緞長袍,頭頂上那蓮花形狀的玉發冠,色澤清透。

嘖!能不儒雅,能不氣質超群嗎,都是花女主的戀愛腦媽嫁妝換來的。

反正不關她的事,又不是她爹媽,她這次隻要小心點活到大結局就行了……吧。

舒荼蘼剛想擺爛當鵪鶉,腦海中係統那蘿莉音又想起。

“請宿主接收任務,幫助女主娘親和離,離開毋庸侯府。”

我懷疑你在整我,就女主媽那以夫為天的戀愛腦,第一次她穿書可是見識過的,滿腦子都是“我夫君最棒”,這個任務就不可能完成。

“獎勵十兩銀。”

走了,麻溜地去完成您老布置的任務。

“舒齊正,別叫我卿卿,我嫌惡心!我走了,你正好和你的蓮心白頭偕老!”

“卿卿……”舒齊正盡量掩飾眼中的厭惡,而後用那自以為動聽的嗓音輕聲哄。

“卿卿,我心裏隻有你,我隻是看蓮心可憐罷了,你最是寬容大度,溫柔善良,一定會接納她的,對不對?”

“蓮心柔弱,又一向善良,一定能與你好好相處,當個好姐妹~”

舒荼蘼酸溜溜地開口,神情要多無辜又多無辜。

舒荼蘼:我替你把話說完了,拜托你趕緊走一走劇情,我的錢都在向我招手了。

“舒荼蘼,怎麽這麽沒規矩,趕緊回房抄寫女戒去!”隨即微微板了板臉色,麵容嚴肅,“夫人,你太慣著她了!她妹妹璿沁比她懂規矩多了。”

舒璿沁,目前無名無分的渣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的女兒。

舒荼蘼:來了來了,每次這狗男人一板臉,女主媽一定會歸咎於自己,一臉歉意地道歉,然後再費盡心思掏空錢財來哄夫君。

我的親娘啊,你趕緊醒醒啊,要什麽男人啊,男人隻會影響我們賺錢的速度啊。

“我的女兒不牢毋庸侯費心了,你還是教教你的璿沁吧,別沒事就和外男待在一處!”

衛卿溱將舒荼蘼拉到身後護了起來,神情就像那戰鬥的老母雞。

咦?難不成是我這次穿書的姿勢不對?這女主娘咋崩人設了?按照她前次穿書經驗,女主媽肯定是著急忙慌上去認錯啊,然後她那渣爹在獅子大開口說看上啥啥啥的。

“衛卿溱,你身為主母,亦是出身名門,怎可同那市井潑婦一般,張口便是汙言穢語!”

眾看熱鬧的廣大婦女群眾怒目而視!

我們懷疑你在內涵!

“咳咳,卿卿,我知道你最近精神不濟,所以無力管教荼蘼,沒關係,蓮心知書達理,也是出身名門的,荼蘼跟著她一定能學好規矩。”

舒齊正又緩了緩語氣,上前欲握住衛卿溱的手。

舒荼蘼:謝邀,有她在我穿書任務又得無疾而終了。

衛卿溱見荼蘼表情呆呆地,以為自己一向膽小的女兒被嚇到了,摸了摸頭,溫柔地安慰:“沒事荼蘼,娘帶你走,”然後一把推開上前的假惺惺的舒齊正,“我的教養,我的身體,就不勞毋!庸!侯!”

衛卿溱特意強調毋庸這兩個字。

毋庸,無用,皇帝是懂得諧音梗的。

舒齊正平生最討厭拿他的名號說是,頓時臉色漲紅,頭發都氣得冒煙了!

“你!果然毫無教養!你以為你離開侯府會快活,一個被休棄的婦人罷了,這樣,好歹夫妻一場,你自己住莊子上去吧!”

“哦,原來正室不同意外室進門就得去莊子住哇!這是哪門子的律法,我去讀一讀,漲漲見識。”

舒荼蘼涼涼地開口,別以為我不懂哈,外室也得原配點頭才能進門,進門就是個妾,你說平妻就平妻啊,看把你給能得,你咋不上天呢!

舒齊正氣得抬手欲打舒荼蘼。

“賤人!你敢打荼蘼試試!”

“啪”地一聲,一響亮的耳巴子打在了舒齊正一向白皙跟女人似的厚臉皮上,直把人打蒙了,呆呆地看著一臉怒容的衛卿溱。連帶著身後一堆躬身當隱形人的下人們都懵了,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前主母。

舒荼蘼:哎喲!她便宜老娘終於立起來了!可喜可賀!這次任務總算開了個好頭!

“讓她走!這種毫無心胸的潑婦不堪為配!我這替正兒,休了你!”

一滿臉皺紋一身的珠光寶氣,一頭的黃金首飾的老太太被丫鬟攙扶著走了出來,唾沫橫飛,毫無世家老祖宗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