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一個人孤軍奮戰的時候,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舒窈窕正擺著腰肢緩緩朝應槐走去。

她還向應槐拋了個媚眼。

可惜拋給了瞎子。

舒窈窕發現應槐一直盯著的方向竟是舒荼蘼一行人,此時,她的娘親正在與他們交談,舒窈窕就以為應槐在瞧熱鬧罷了。

畢竟,傻子的熱鬧精彩極了。

趙加拚命地朝自家主子使眼色:主子,你的爛桃花來了。

她和她老娘還罵主母是傻子!

她還對著主子您流了一地的哈喇子。

我替您揍她!

應槐一個眼神就製住了躍躍欲試的趙加。

應槐本不想惹麻煩,所以打算找個地方靜靜,回頭再來看舒荼蘼。

沒想到被舒窈窕攔住了去路。

女子一身古怪的香氣,應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香氣的作用,於是屏住呼吸,眼底一片寒涼。

“公子~”女子的嗓音拖得千回百轉的,“您認識武鷹伯府的人?”

他可別與衛家有交情啊,她可不想和傻子有聯係。

應槐甚至都沒轉過頭搭理她,也不再瞧著舒荼蘼,像是低頭思索著什麽,沒多會,正邁步打算離開。

此時,舒窈窕又繼續說著:“小女子名喚舒窈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窈窕,乃是毋庸侯府的,敢問公子姓名,家住何方呀~”她指了指舒荼蘼,“那可是我堂妹呢,哎可惜,是個傻的,腦子有問題,可憐極了。”

舒窈窕故作嬌媚的聲音,一臉厚重的妝容伴著裝模作樣的哀愁,惡心的趙加連退好幾步。

媽呀,這是哪裏來的牛鬼蛇神。

她還當著主子的麵說我家主母傻。

主子,我這就揍她。

應槐終於紆尊降貴地瞧了她一眼,卻把舒窈窕嚇得夠嗆,後背甚至出了一身的冷汗。

男子猶如千年寒冰,整個人透著冷情,舒窈窕是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男子,臉上滿是迷醉。舒窈窕對應槐更感興趣了,男子一身的氣息令人沉迷,不是她以往的男人能比的,寬肩窄腰,身材完美。

這男人真對她胃口。

她一定要睡到他。

她悄悄摳破了藏在袖子裏的香粉包。

那是她花重金購買的,一聞一個準。

“公子,小女子突然有些乏力……”

話音未落,舒窈窕朝著應槐的方向倒去。

卻聽到他冷冷的開口:“找死?”

應槐迅速後退數步,隨後,狠狠踹了舒窈窕的腰肢一下。

趙加:這才是主子的正確打開方式,人狠話不多,主打一個能上手打,絕不逼逼。

“啊,我的腰!”

應槐畢竟是武將,那一身功夫可不是白練的,在他眼裏,就沒有對舒荼蘼以外的女子憐香惜玉的說法。

所以,那一腳下去,都能聽到骨頭的哢哢聲。

嘖,這腰啊,怕是得將養一段時日了。

因此處是偏僻角落,所以並不引人注目,應槐踢了人後,轉身就想走,這時,衛其凜輕快的聲音就響起了。

“哎喲,你這一腳可不輕啊,多不憐香惜玉啊,你眼裏是不是看不到女子啊。”

應槐:你覺得呢?

衛其凜想到應槐對待自家表妹時的溫柔,與現在這副殺神的樣子毫無關聯。

這人還有兩副麵孔呢。

他剛想說什麽,就看到應槐緊緊盯著前方看,還微微點頭示意,嘴角一勾,眼底全是雄性生物**時的柔情。

他轉頭看到自己表妹在和應槐打招呼。

當他是死人!

當著他的麵,勾引他的妹妹!

他倏地一掌,朝應槐打去,應槐隻是微微一閃,瞥了他一眼,就扭頭走了。

衛其凜:……

他在無視我。

算了,我不和討不到媳婦的人一般見識。

兩人先後走了,完全沒有管癱倒在地上的舒窈窕。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獎勵五十兩。”

舒荼蘼:你確定這隱藏任務是我完成的?我怎麽覺得表哥不去,應槐也能自己解決啊。

“宿主,您要相信您自己的聰明才智的呢。”

舒荼蘼:我有那玩意?

“……”

原來舒荼蘼正與周氏唇槍舌戰時,腦子裏係統的聲音就響起了。

這還能說布置任務就布置任務呢,沒見她在忙?

於是,她隻能給表哥一個眼神,讓他去拯救他哥們去。

表哥當時嘀嘀咕咕:“攔什麽呀,正好讓他開開葷……”

舒荼蘼仿佛吃到了驚天大瓜。

奈何她在和周氏你來我往的舌戰呢,隻能放棄吃瓜。

與長輩們打過招呼,舒荼蘼裝作隨意地上前,蹲在舒窈窕麵前,甜甜地一笑:“窈窕,你怎麽啦,哪裏不舒服?”

“滾開,死傻子。”

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麽人身攻擊呢。

我都沒說你哈巴狗咬月亮——不知天高地厚呢,連皇帝的兒子也想睡。

“你怎麽隨便罵人啊。”

陳韞芳並不認識舒窈窕,但是聽不得別人罵她的手帕交,小圓臉氣得鼓鼓的,腳朝舒窈窕方向踢了一抹灰。

“喂!舒窈窕,你是不是找打!醜得嚇人還非得塗這麽厚。”

衛其箏平時說話也不會如此咄咄逼人,多數時候還是比較低調溫婉的,除非罵她的家人。

罵她可以,罵她家裏人就不行。

“有你啥事,死夜叉!”

“表妹,我們走,不要搭理她,就讓她這麽躺著,我看誰來救你,你那娘親不知道巴結哪個夫人去了,壓根想不起來你。”

“你!誰需要你們救!本小姐金枝玉葉,需要你們這種鄉野村姑來救?真是可笑!”

舒窈窕一手按著腰,嘴裏卻叭叭個沒完。

“那好吧,您就躺著吧。”

陳韞芳也氣得很,一把拉走舒荼蘼:“荼蘼,我們走,你好心來幫她,她卻一點也不領情,誰知道她幹啥去了,才會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對,好心當作驢肝肺,表妹,我們走!”

舒荼蘼:為什麽這麽久了,你們還不了解我,我是這麽善良的人嗎!

我就是來看熱鬧的啊!

順便來看看她都是用什麽手段睡男人的,書上說是下藥啥的,那她咋下的。

我很好奇啊!

為什麽要阻止我求知的腳步。